&”
段雯抬手拍向額頭，一副生無可的模樣。
一定沒有比更沒有話語權的經紀人了，葉聆聽決定的事，本就改變不了，最終只能憋出一句：&“你喜歡就好。&”
葉聆聽笑著將本子遞還給：&“那就麻煩雯姐幫我聯系，給那邊回個話，正好最近姜灼的戲份也快結束了。&”
二月底，葉聆聽扮演的小妖角即將迎來大結局，妝造師給換了套全劇沒有出現過的新造型和服裝。
小妖姜灼最后一次出場，黑如綢緞的三尺青編斜側辮，從左肩搭至前。仍是一紅，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明顯變化，曾經桀驁不馴的小妖消失不見，經歷世事后的姜灼多了份溫婉與淡然。
經歷百戰的男主最終倒在戰場，這里尸橫遍野、黃沙拂面，一襲紅的子拎著裝有瓶瓶罐罐的籃子穿過人群，來到男主邊。
姿纖瘦的子輕松扶起健壯的男主離開戰場，始終沒有面，唯有系在腰間的鈴鐺泠泠作響。
這段戲反復錄制了許多分鏡，從姜灼走路的姿態腳步、到腰間鈴鐺，再到服裝頭飾，沒有臉，卻用各種細節表明的份。
至此，姜灼的戲份全部結束。
三月，《浮世歌》劇組正式殺青。
投資商組織殺青宴，穆雪因工作無法到場，江導等主要工作人員和徐周等主要演員基本齊全。
最大的投資商霍謹行沒有出現，今晚還有另外兩位投資商參與，喝了酒，闊氣的跟江導討論投資新劇。
很快，葉聆聽注意到那個做汪總的啤酒肚男不老實，坐在舒旁邊手腳。
舒賠笑，葉聆聽多次捕捉到皺眉的作，那表達排斥與厭惡。
&“不好意思，先去躺洗手間。&”葉聆聽大大方方站起來，看向舒：&“舒姐，方便陪我去嗎？&”
突然被點名，桌下那只放在大間胡作非為的手暫停作，舒握筷子，報以微笑：&“當然可以。&”
移開椅子起，功離魔爪。
求不滿的啤酒肚盯著兩個人攜手離開的方向，笑得面部五都快在一起，直白夸贊：&“江導，咱們劇組的演員一個賽一個漂亮。&”
江振華表不太好看。
圈有些事不好放在明面上說，他向來選擇明哲保。
汪總是投資商之一，當初沒怎麼接，不知這廝如此敗類。如果是單方面強迫，他決不允許這種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但如果對方愿以此換取利益，他也不會主手。
葉聆聽剛才的行為確實出乎意料，沒點膽量哪敢不管不顧得罪投資商。好在那姑娘今時不同往日，冠上&“霍氏代言人&”的名義，價水漲船高，大把人愿意捧。
江振華舉起杯酒開玩笑：&“今天霍總沒到場，說起來小葉現在已經是霍氏品牌全線代言人，前途無量，我這小小劇組怕是留不住們咯。&”
提到霍氏，再次打消汪總心里冒出那點小心思。
漂亮的人那麼多，他犯不著冒風險去染指霍謹行的人。
舒跟著葉聆聽出去，發現這條路并不是去洗手間的方向，兩人靠得近，幾乎肩挨著肩走路：&“你想做什麼。&”
&“幫你逃離那令人窒息的環境，不好嗎？&”看在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不想眼睜睜看著舒欺負。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場殺青宴上的導演和投資商，都是我們這些做演員想接的人。&”每部戲，導演和投資商缺一不可，而演員是否能得到機會，還得他們點頭，葉聆聽卻說要逃離。
葉聆聽停下腳步：&“OK，這次算我多管閑事。&”
本就不是隨發善心的老好人，對方不肯領，也懶得勸：&“為了彌補錯誤，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你！&”舒大抵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給人臺階下。
葉聆聽瞥開眼，目落在他：&“既然不想，不如干脆一點拒絕，一味的忍耐只會讓人變本加厲，這個道理你不是早就明白嗎？&”
就像們當初，以為聽話一點、勤勞一點就可以罪，事實證明施暴者非但不會因此產生憐憫，反而越發覺得理所當然。
舒跟著來到走廊角落，反倒質問：&“明白又怎樣，難道我能跟他們公然甩臉嗎？&”
&“為什麼不可以？&”葉聆聽抱臂倚在墻邊，凝視：&“你是個獨立的人，有保護自己的權利。&”
&“說得輕松。&”曾經也為那可憐的自尊拒絕過，后來被殘忍的現實磨平棱角，習慣了認命，才勉強過上今天這種表面鮮的日子。說句不好聽的，想上位就必須忍辱。
舒手扶欄桿，閉眼迎上夜晚涼風，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妒意，回頭冷嘲：&“你被他寵著，有什麼事不敢做。&”
23. & 晉江文學城首發 & 聯姻對象之一
&“葉聆聽, 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樣好運，隨便求救就有人愿意把你帶回家，小心翼翼呵護著。&”就像剛才的飯局, 哪怕汪總在見到葉聆聽時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上, 卻礙于跟霍謹行的傳聞不敢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