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喬兒點點頭,泫然泣的樣子,依依不舍和那塊點心道別。
但等其余丫鬟要過去,又立馬呲牙咧指著人家:&“不許!收拾點心可以,收拾床不行!&”
四喜連忙拍著口順氣:&“好好好,不不,床留給您親自收拾,剛起床最忌諱生氣了,快喝點蓮子湯降降火氣。&”
施喬兒真是壞了,回到桌子坐下后不僅喝了蓮子湯,還將每道菜吃了好幾筷子,連素日里吃一個就嫌膩的水晶福袋都破天荒吃了倆。
一直等吃飽喝足了,四喜方賊兮兮試探著道:&“昨晚,怎麼樣?&”
施喬兒回憶了片刻,皺著眉頭一本正經道:&“初時疼得厲害,后來便也還好了,再后來,弄完之后我就睡著了。&”
四喜滿面通紅,兩手捂臉道:&“哎呀真是的!姑娘倒也不必說得如此細致啊!&”
施喬兒睜圓了眼,一臉匪夷所思:&“這就細致了?那你們還是不要聽后面的了。&”
四喜趕將手放下,頂著張通紅的臉撐:&“奴婢可以!&”
&…&…
當天,施喬兒不僅親自把床鋪收拾了,還親自手把床單給洗了,洗時手一下臉紅一下,最后已經分不清是的臉紅,還是天邊的霞更紅。
夜里沈清河回來,沾了一氣。
施喬兒給他撣著上的珠,道:&“天這就要開始涼了嗎?明明白日里還熱得呢。&”
沈清河笑道:&“已經是孟秋了,再過些日子,中秋佳節都要到了。&”
施喬兒算了下,后知后覺點頭:&“那這過得是快的。&”
遙想當初,和沈清河親時還正值炎炎夏日呢。
沈清河握住撣的手,將按在凳子上坐下,從袖中掏出一沓帛紙給,道:&“你看看這上面的宅子,喜歡哪個位置的,我這兩日得空去買下。&”
施喬兒展開一看,各式鳥瞰圖躍然紙上,讓兩眼發疼,干脆一合道:&“要搬新家了嗎,你哪來的銀兩?&”
沈清河將外衫下掛好,道:&“我父親生前有給我留下些薄產,原先一直存在錢塘的錢莊,前些日子里已勞人換飛錢送來,買所宅子還是夠用的。&”
施喬兒站起來,走過去抱住沈清河胳膊道:&“我只知你與母親相依為命長大,卻很聽你提起關于父親的往事,他老人家的墓現在哪里?我嫁給你這麼久了,還一次沒有拜過他呢,是在錢塘老家嗎?&”
沈清河搖搖頭,角浮現苦笑,指腹挲著施喬兒的臉頰道:&“錢塘只是我與母親安立命的地方,與我而言亦非故土,至于父親,此生若有機會,我會帶你去見他的。&”
施喬兒想到自己這位公公是經商的,商人又是出了名的&“重利輕別離&”,加上之前在沈氏墓前,聽沈清河說母親一生都在追逐父親,便猜測公公在年輕時估計沒虧欠這母子倆,怕說出來又是一筆爛賬,干脆不再追問。
看出沈清河心沉郁,施喬兒往他上一,笑道:&“那就等著那一天吧,這些圖紙我看得眼睛酸,改日等學堂休沐,你親自帶我去把這些宅子看一遍可好?&”
沈清河心一化,低頭吻眉眼:&“自然依你,你想怎樣都依你。&”
覺這個吻越來越向下,施喬兒連忙將人一推:&“你來!今日不行,我,我上疼得很,還沒好。&”
沈清河啞然失笑,將攬懷中輕哄:&“耳鬢廝磨罷了,你的子,我心里有數。&”
施喬兒飛去一記眼刀,紅著臉埋怨:&“你才沒數&…&…&”
三日后,學堂休沐。
沈清河一早帶著施喬兒出門,將選中的幾座宅子看了個遍,最終定下了離烏巷不遠的糖水街的一套。原本施喬兒是想要離國公府近些的,但可能是在沈家待著怪舒服,再回到繁華地段,怎麼著都覺得吵鬧。
歸途的馬車里,施喬兒頭靠在沈清河肩上,幽幽嘆口氣說:&“其實我覺得還是咱們原來的宅子好些,可惜燒個那般模樣,想重新蓋都蓋不起來了。&”
沈清河握住的手道:&“蓋自然是能蓋的,只是需要誤上不功夫。你若是想,那就重新蓋,蓋得和原先一樣,反正離糖水街也近,日后兩個宅子,想住哪個住哪個。&”
施喬兒噗嗤一笑,抬臉佯裝嚴肅盯著沈清河道:&“姓沈的,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莫不是什麼皇親貴族,假扮個教書先生,來到民間驗俗世生活了吧?&”
沈清河一笑,順著的話道:&“我若說我是,三娘該如何?&”
施喬兒一拍手:&“那我賺大了呀,原來我只要一個相公就好了,結果發現我相公又好看又有學識家中還有錢,這不就是旁人常說的那句無心什麼,有心什麼的?&”
沈清河手攬住肩膀,道:&“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柳柳蔭。&”
施喬兒:&“對對對,就是這句!&”
沈清河輕笑,輕肩頭道:&“那恐怕就要讓三娘失了,我當真只是一名教書先生,和皇親國戚毫無牽扯,謀不了多大的前程,亦給不了你太多榮耀。&”
施喬兒摟住他的腰不松,道:&“沒關系,你是什麼我就喜歡什麼,你是教書先生,那我就喜歡教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