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再說我現在才沒那麼容易哭呢,不要把人看扁了。&”

沈清河點頭:&“就是說呢,也不知昨晚在榻上哭了一夜還不肯消停的人是誰。&”

施喬兒臉一紅:&“沈清河!&”

&“為夫在呢。&”

這時,施喬兒覺腰間的手越發向上,當即摁住不讓,脾氣也沒有了,拉起哭腔聲道:&“再不要了,累得慌,好相公,讓我歇歇罷,昨晚的還沒緩過來。&”

沈清河把的手挪開,欺上前:&“不一樣。&”

施喬兒更想哭了:&“哪兒不一樣了?&”

&“嗯&…&…白天晚上的,興致不一樣。&”

&“沈清河!&”施喬兒臉通紅,氣鼓鼓瞪著那雙含目,&“你有辱斯文!&”

沈清河的指尖在帶流連,終是一下拉開道:&“辱就辱了,喬兒咬我一口?&”

作者有話說:

沈老六這賬算不明白,給人忙活半天穿服咱也不知道忙活了個啥

◉ 38、變故

因為四喜不在, 沈清河擔心留施喬兒獨自在家會令到太過無聊,便將人一起帶到了學堂中。本來是覺得閑暇時夫妻兩個還可以說說話玩笑幾句,結果大早上的, 孩子們讀書聲沒響幾句,黃鼠狼朱傳嗣那邊就頂著他那張笑瞇瞇的老好人面孔, 一聲招呼不打殺過來拜年了。

沈清河這下無遁形,只好將拒絕的話徹底搬在臺面上, 明明白白地跟他說了個

城外的雪比城中融化得要晚, 走在小徑放眼四, 可見周遭山巔雪白一片,不染纖塵, 竟如寥無人煙的世外桃源。

朱傳嗣悠悠轉了一圈景, 看輕霧環在半山腰, 仙人帶般俗飄逸, 目繞啊繞,最后停在那貌不驚人的學堂上, 里面讀書聲朗朗,施家老三在最后排一裹得嚴實,正以一種&“奪夫之恨不共戴天&”的眼神狠狠注視著他。

朱傳嗣抬手打了個招呼,叟無欺的樣子。笑道:&“傲雪凌霜是很好的, 但若有才能而無施展, 豈不黃沙掩珠,分外可惜?&”

沈清河聽著讀書聲,依舊油鹽不進道:&“沈某覺得, 并不可惜。&”

朱傳嗣急了, 好壞歹話說了個遍, 就差拿刀架人脖子上了,結果到現在還是不聽勸,干脆一甩袖子轉,恨鐵不鋼道:&“你說說你一個讀書人,怎麼能比目不識丁的老嫗還固執呢?赴東南剿匪有什麼不好?這是如今朝廷里面臨的第一等麻煩,只要把這件差事辦好了,功名利祿這四樣要什麼沒有?四品以下的位隨著你挑,這可比考狀元要來得劃算多了,你說說你在跟我倔些什麼?榮華富貴不好嗎?飛黃騰達不好嗎?&”

沈清河也不跟他惱,依舊不疾不徐的樣子,對他緩緩開口說:&“姐夫認為,為者,幾分是在為百姓謀生,幾分是在為自己謀生?&”

一句話把朱傳嗣問住了。

沈清河繼續說:&“人這一生,力十之八九,拋卻睡眠、飲食、奔波,所剩之時不過二三,這二三中若再去些繁瑣無用的際,最后留下的,當真只有那一分之間的空隙罷了。&”

他轉頭看著朱傳嗣,目清亮如舊,微笑道:&“榮華富貴,飛黃騰達,是很好的。但對我來說,那一分力與其耗費在場沉浮,不如留著做些自己真正想做之事。人生苦短如白駒過隙,黃白子,功名利祿,雖是凡人一生所求,但在沈某心中,遠不及做個閑云野鶴,與自家娘子潑墨賭茶來得快樂。&”

朱傳嗣面沉靜了下去,眼神盯著沈清河了良久,仿佛是想過皮囊,看穿自己這位妹夫里,究竟是個怎麼樣的魂魄。

但他終究嘆了口氣,道:&“也罷,君子不強人所難,你既當真無意,我也不好強求,唉。&”

沈清河笑了笑,不再前行,轉與他并肩往回走道:&“良策既已獻上,姐夫帶誰過去都是一樣的。&”

朱傳嗣又嘆一口氣,愁眉苦臉低聲道:&“事到如今,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罷,這回上頭不僅是讓我自己去,還有意讓那位老五同我一塊前行。妹夫你自己想想,往年這一年又是匪患又是大雨不斷,邊疆也算不得太平,放個旁的,寫份罪己詔都算輕的了,現在最要的就是把當前搖的民心給安住。老五江南賑災那回干得漂亮,賑災結束還用自己的私款在當地蓋了不善堂,這會兒朝野上下風向正變著呢。宗室子弟可拿出手的不多,一個老九倒是有幾分能耐,偏是個不能有作為的,挑挑揀揀,也就一個老五暫時可用一陣子了。&”

沈清河聽完,皺眉思忖起來。

朱傳嗣繼續道:&“一家人我就不跟你說兩家話了,我實話實說,這回剿匪我是真不想去,一是有了這回經歷,日后同那位免不得有些來往上的麻煩,他同國公府的淵源你也清楚,走近了對誰都不好。二是,你也知道,我夫人二月份臨盆,實在不想在那個時候離開。所以與其說是讓你去,不如說是讓你替我前去。&”

提到大姐,沈清河面上明顯有搖,但并未多說。

朱傳嗣拍了拍他的肩,又對學堂中活似怒目金剛的三妹含笑招了招手,收回視線后說:&“走了,回頭替我在三妹面前多說兩句好話,瞧瞧那眼神給我防的,我要是個小娘子還不得把我給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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