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白一眼:&“我三姨能摟我睡覺,你都不摟。&”
施玉瑤急眼:&“這你能怨我?我摟不了你睡覺你不怨你爹你怨我?&”
施喬兒:&“咳咳!停!老人孩子都在呢!&”
好在爹這兩年比以往耳背。
月餅好不容易涼下來,倆孩子終于消停,專心用起自己的勞果。
秦初忘了自己仗劍天涯的劍,朱闊忘了自己天黑之前要回宮,樂呵呵將月餅咬了一口又一口,就著甜甜酸酸的果飲子,周圍又都熱熱鬧鬧,沒人會太在意他們兩個小朋友說什麼,好開心。
直到朱闊后響起一句&—&—&“好吃麼?&”
朱闊咧笑著,沒心沒肺晃著小腳丫:&“好吃!&”
說完好吃,覺這聲音怎麼莫名耳的,心一驚轉過頭,一眼便對上他父皇那張近在咫尺的大臉。
孩子手里的月餅都給嚇掉了。
&“父&…&…父皇&…&…&”朱闊音直發。
施虎連忙領著一家老小起叩拜:&“參見陛下!&”
這小子怎麼來也不打聲招呼,想嚇死誰呢。
朱昭忙對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上的常服,小聲說:&“趕平,朕跑出來的,沒人知道,都別出聲。&”
秦盛拍了下自家小子的肩膀:&“這下好了,人家爹找上門了,自己負荊請罪去吧,拐太子出宮,這算是大罪了吧?&”
秦初心一咯噔:&“爹你別嚇我。&”
朱闊一聽急了,忙仰頭對父皇道:&“父皇不要怪罪嘉峪!是兒臣自己想出來的!兒臣&…&…兒臣實在不想背書了。&”
眼見要哭。
朱昭將兒子掉地上的月餅撿起吹了吹,咬了一口道:&“那就連你一塊罰。&”
哭聲一下子出來了,還是兩道。
沈清河看不下去,要不是礙著人多,真想問問這二人要臉不要。
兩個小崽子再是有通天本事又哪里能跑出鐵桶一般的皇宮,這一看就是姓朱的那個一早就知道了,故意沒管,就依著他倆鬧著玩,秦盛也心知肚明,故意沒說,用來嚇秦初。
倆歲數加起來都能土的家伙,在這合起伙算計倆剛斷的,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朱昭吃完了手里的月餅,又拿了一個,瞥到盤子里擺的,不覺笑道:&“這月餅怎這般丑?誰做的?&”
朱闊委屈兮兮:&“是兒臣做的。&”
&“啊那倒是&…&…也有幾分清秀。&”
趁著宮宴未開,朱昭也怕回去晚了挨老娘老婆罵,吃完手里一塊,火速將朱闊打包拎走了,臨走不忘蹭走幾塊月餅。
施喬兒隨眾人到大門口目送那父子倆回宮,攥著沈清河的手直哼唧,委屈盯著馬車道:&“好聽話好可一個,我也想要。&”
沈清河清清嗓子裝大尾狼:&“娘子若喜歡,我可以嘗試向陛下要上一要,想必他是沒什麼異議的。&”
施喬兒瞬間收回委屈,瞪他一眼,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也確實要吃人。
施虎看著三閨惡狠狠抓住婿的后脖領子往后宅中扯,似乎飯都沒心思吃了,心一驚,以為要對小沈進行一些家庭暴力之舉,忙阻止道:&“干什麼去!清河招你惹你了!回來!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云姨娘忙打他胳膊,眉弄眼道:&“別管,就你這糟老頭子多事。&”
良宵景,花好月圓。
房中燭火高燃,窗戶開著,可聞天上煙花綻放。
繡榻之中,香膩之氣浮暗涌,錦帳后的二人宛若一對頸鴛鴦,在凡塵俗世中探索著獨屬于他們之間的極樂凈土。
不休不止,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