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哭什麼哭,現在知道哭,早些時候干什麼了,你腦袋長蟲了是吧,跟著來打球,我看你是不想考試了!&”
祁仲琛那個氣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走的急,忘記了帶東西,想讓穆言歡去書房幫他拿給司機帶過來的,卻不料往別墅里頭打電話,接電話的傭竟然說穆言歡被穆言熙給帶出去了,祁仲琛簡直氣死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準備考試了還往外跑,還是跟著穆言熙那個口腹劍的人,能有什麼好事?
祁仲琛氣得直接自己回來了,找到網球場來,就剛好這一幕了。
這塊腫,起碼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消!
祁仲琛真心被穆言歡給氣出病來。
穆言熙走了過去,也蹲在另一邊看著穆言歡的腳踝,看著那以眼速度幾塊就腫起來的部位,眉頭打起結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言歡,好像很嚴重啊,不如去醫院吧?&”
&“去什麼醫院。&”祁仲琛瞪了穆言熙一眼,惡狠狠的罵著,&“讓痛死算了。&”
一句接著一句狠心的話,化作利劍一般重重的挖著的心口,言歡哭得更加厲害了。
宋儀嫻似乎也是看不過去,勸了句氣頭上的祁仲琛,&“仲琛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穆小姐好歹傷了疼著,心里也肯定難的,你這樣說,未免太傷的心了吧。&”
穆言熙點頭,&“說啊,我妹妹也不是故意的,祁這樣也太委屈言歡了。&”
祁仲琛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們這群人的假心假意,正好有傭人把椅給推了來,祁仲琛抱著言歡坐上去之后,就吩咐傭人把送回小別墅。
&“讓葉詢過來理,不用去醫院。&”祁仲琛囑咐了傭人一句。
等著穆言歡被椅推走了之后,祁仲琛才轉過來,冷冷的盯著球場上的三人,開始算賬了。
&“是誰讓穆言歡過來打球的?&”
祁茉莉是最知道祁仲琛脾氣和手段的,立馬出賣同伴,&“是穆言熙,說找言歡一起過來的。&”
穆言熙臉一變,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就被推出來,也不甘落后,&“是你說要雙打的。&”
祁茉莉不死心,繼續拉人下水,&“是儀嫻姐姐說單對單沒意思的&…&…&”
&“你們&…&…&”
&“夠了!&”祁仲琛冷喝一聲打斷們,顯然是不想聽們繼續說這些廢話。&“穆言歡的短期是好不了了,你們三個,誰都逃不了責任。&”
穆言熙咬著臉難看,祁茉莉畏懼的低了低頭不敢說話,只有宋儀嫻,膽敢反駁。
&“祁仲琛你瘋了吧,這算是什麼責任,大家一起玩,弄傷誰我們都不想看見,穆言歡自己跌倒弄傷的,難道還要賴在我們上嗎。&”
宋儀嫻冷冷的對著祁仲琛沉的眸,&“大家都是年人,都有自己的思考作為,如果不愿意玩,我們也不可能強迫,可是留下來加了,就是的決定,在球場上發生了什麼,有什麼不妥的也跟我們沒關系,是自己的事了,你現在把責任都推到我們這里,還有這樣不講道理的麼?&”
&“這里是祁家,我的話,就是道理。&”祁仲琛一字一句,冷酷的口吻,威嚴無比,&“你要是不爽,大可以滾回你的地盤去,用不著在我這里看臉。&”
&“還有你,穆言熙,你作為姐姐,非但不監督穆言歡復習,還拉著一起玩樂,這樣害人的作為,你還配當穆言歡的姐姐麼!&”
祁仲琛一臉教訓了兩個人,最后將目定在了祁茉莉上,&“還有你,從今天開始回房間自省,除了上課不準出老宅,直到穆言歡的腳傷好了為止。&”
&“聽見沒有!&”沉著氣一聲低吼,祁仲琛霸道冷的嗓音在空檔的球場回了好幾圈,接著,他也不理會這些人會有什麼反應,直接甩了臉就離開。
&“嗚嗚,哥哥好可怕!&”
&“真是瘋子!&”宋儀嫻憤憤的摔下手中的球拍,怒氣轉。
穆言熙站在原地,許久之后,臉上幽幽的閃現出一抹類似于愉悅的表來。
祁仲琛回到小別墅的時候,葉詢已經帶著師傅給穆言歡治療傷勢了。
祁仲琛就等樓下,葉詢送著師傅出門的時候,他隨口問了一句,&“怎麼樣?&”
那師傅如實回答,&“腳筋和腳踝關節扭傷,不算很嚴重,倒是姑娘的骨頭脆,得好好養。&”
&“大概要多長時間?&”祁仲琛問,幾天后就是高考了。
&“起碼要半個月。&”
祁仲琛的眉頭皺了,葉詢見狀,問了句,&“是一直都是疼著還是只是疼幾天?&”
師傅回答,&“這兩天疼過了,就好些了,平時注意點就沒事的,最好也是半年之不要進行劇烈運。&”
&“那就好,到時候考試的時候跟老師說一下況,讓夫人的綁著繃帶進去也沒事,不疼也不會影響考試發揮。&”葉詢在一邊提點,等了會兒,見祁仲琛沒有什麼吩咐,就送著師傅出門了。
折回來的時候,葉詢見祁仲琛還站在樓下,不由說,&“爺不上去看看夫人?&”
祁仲琛瞅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看的,我不是醫生。&”他沉默了會兒,指揮葉詢,&“去書房把我桌上的紅文件夾拿下來,跟我去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