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時候只是單純的發呆,也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上去。
就連剛才被他抱住,也沒有推開。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鐘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需要冷靜。
遇到麻煩時的依賴和閑時的牽掛就是危險的信號。
鐘說:&“江放,我們只是聯姻而已,夫妻只是一個頭銜,你沒有義務幫我。&”
&“實際上,你要是想做一些丈夫不能做的事兒,我也不會攔著你的。&”
&“我他&—&—&”
江放把到的臟話咽回去,太突突的跳。
鐘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我們只要把對方當得出名字的陌生人就行了。&”
&“對你來說,我和其他人沒有區別,你沒必要特殊對我。&”
&“反過來也是一樣。&”
江放:&“&…&…&”
江放:&“行。&”
作者有話說:
江放:這老婆他媽的該怎麼追啊嗚嗚嗚嗚嗚
◉ 17、小話
把鐘送回家以后, 時間還沒到九點半。
街邊燈火通明,汽車的引擎轟鳴和行人的喧鬧聲混雜在一起。
齊霄和王銘風已經泡在酒吧。
他們每次集合的踞點都不同,江放問過地址后, 開車過去。
喝酒是他們的日常,就像洗澡一樣普通。江放每天都會或多或地喝幾杯, 但是很會主想念酒的味道。
可是今天不同。
江放輕車路地找到齊霄和王銘風所在的卡座,找了個空位坐下, 一句話也沒說。
他心里煩得很, 忽然覺得原來自己喜歡的那些事兒, 都變得很沒意思。
這麼干坐了一會兒后,男人又站起, 到吧臺要了一瓶人頭馬,就坐在高腳凳上仰著頭灌。
可喝酒的樂趣就在于熱鬧, 有人陪著邊玩兒邊喝才帶勁兒, 一個人埋著頭喝悶酒, 能有什麼意思。
&“喲,江這是怎麼了?&”王銘風率先走到江放邊, 邊打趣邊把他手里的酒瓶子走。
這酒太烈,不是用來給他對瓶吹的。
江放薄還沾著些許酒漬,他眼尾劃開一個弧度,掃一眼面前的人, 沒再去要酒, 只是說道:&“心里煩。&”
無拘無束的單生活就要結束了,以后找人還得遮遮掩掩,可不得煩嗎。
齊霄和王銘風紛紛表示理解。
三人的年紀都差不多, 到了二十七八, 誰都躲不過聯姻的命運。
齊霄和王銘風也不知道自己能比江放多浪幾天, 這時候沒有落井下石的心思。
&“別沮喪啊,兄弟,&”齊霄拍了拍江放的肩,安道,&“聯個姻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像我們這種人,年紀到了誰不得聯姻?&”
&“而且你家那個又乖又佛,而且看起來對你一點兒興趣也沒有,你在外面照樣玩兒,不會管你的。&”
江放冷笑了一聲。
可是問題好像就他媽的出在這里。
對他一點兒興趣也沒有也就算了,居然還說他只是個&“得出名字的陌生人&”。
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小妮子語氣,說出來的話倒是很傲,一幅邏輯通順、理所當然的樣子。
男人一對利落的劍眉擰著,不爽地瞇了瞇眼。
加了冰塊的白洋酒漫進腔,涼意浸整個胃。
江放突出的結鼓,緩慢地喝著,一句話都懶得解釋。
見他一個勁兒的喝酒,心看起來確實不太好。
齊霄抬了抬下,問道:&“那到底是哪個,值得我們江這樣牽腸掛肚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起了作用,江放的思緒飄了飄。
&…&…麼?
仔細想想,也的確是的。
但每個人見到的第一,絕不會是,而是純和乖。
可就是這人畜無害的外表,太過富于欺騙了。
那張里說出來的話,簡直句句心。
&“未婚妻,&”江放指腹挲著手中質上佳的玻璃酒杯,道,&“還能有誰。&”
&“&…&…&”
齊霄和王銘風一驚,隨即又覺得,江放大約是刺激的生活過膩了,想從那小姑娘上找點兒新鮮。
等過段時間,勁頭過了,自然也就好了。
鐘家小小姐和家里的關差到極點,很早就搬出去自己住,聽起來像是個骨頭。
現在,又能讓江放吃癟這樣,恐怕更加不像外表看上去這麼乖。
明明長了一張三好學生的臉,卻非要做翻墻逃課的事兒,這樣的反差,想想就新奇。
江放大約是第一次見到天生就會咬人的兔子,所以掛念得不行。
但不可能栽的。
像他們這樣馳騁場的浪子,即便偶爾會想要追求新鮮,也絕對不會安穩。
從出生起,他們就注定能夠輕易得到普通人為之斗一輩子的東西。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永遠只會興風作浪,絕對不會甘于平靜。
他們什麼事兒都做過,現在想換個口味,談一段的,似乎也在邏輯之。
這麼想著,兩人就沒太當回事兒。
結婚還有七年之呢,天天泡吧找,有時候提不起興致,也實屬正常。
齊霄和王銘風琢磨著,給江放找了些像鐘那樣又乖又野的來。
們個子小、長相清純,做一副青春靚麗的打扮,連頭發都是黑長直,還特地穿了板鞋和制服風的子,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覺得憐惜,而且,其中一個還長得和鐘有三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