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鐘表示贊同,&“太離譜了。&”
接著,又面無表地補上一句:&“照我看來,你應該永久煙酒才對。&”
齊霄:&“&…&…&”
齊霄一把捂住口,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嫂子,你這麼說,我好心碎。&”
&…&…
鐘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放先被惡心到了。
這人一天到晚調戲他老婆,到底還有完沒完?
&“滾,&”江放一對劍眉下沉,抬起長往病床上踹了一腳,&“別他媽把你把妹的那套拿到這里來用。&”
&“&…&…&”
齊霄被他嚇得一抖,傷口都疼了,抱住被子嗚嗚哭。
想到剛才在手室里被鐘麻醉的畫面,齊霄苦喪著臉說:&“嫂子,你能讓他對我溫點兒嗎?就像剛才用迷之氣催眠我一樣。&”
&“&…&…&”
鐘數不清跟多病人解釋過這個誤會:&“那不是迷之氣,是氧氣。&”
齊霄一臉懵:&“是氧氣?那我怎麼一吸就倒了??&”
鐘道:&“因為你吸的同時,我還給你打了一針,只不過你太張了,沒察覺到而已。&”
齊霄皮疙瘩起了一,總覺得鐘對自己使用了魔法。
他一幅腦子不大正常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又嘀嘀咕咕道:&“你說我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得闌尾炎了呢?&”
鐘解釋道:&“闌尾炎沒有明確的因,但對于長期酗酒的人來說,會有這麼一天,也完全在意料之中。&”
&“所以,&”看了一眼王銘風,又看了一眼江放,一點面子也不給,直白地說,&“你們很可能也會有這一天。&”
江放:&“&…&…&”
王銘風:&“&…&…&”
聽到這話,齊霄登時樂了。
&“嫂子,干得漂亮!就該治治他們這種只會落井下石的人!&”
&“我沒有闌尾,等到一個月以后,又是一條好漢,隨便怎麼折騰都行,而你們倆,還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著!&”
&“&…&…&”
江放冷笑:&“割了闌尾,你他媽的還驕傲。&”
齊霄謙虛地擺手:&“哪有,哪有。&”
&“沒關系。&”
鐘對齊霄微笑。
這笑容漂亮得晃眼,但說出來的話卻錐心。
&“沒了闌尾炎,你還可以解鎖胃穿孔、肝化、心臟衰竭等疾病。&”
收好手里的筆和本子,轉離開,只留下一抹纖麗的背影,并對三人揮手說道:&“歡迎下次臨。&”
江放:&“&…&…&”
齊霄:&“&…&…&”
王銘風:&“&…&…&”
你媽的,居然還有白天使會對病人說出這等魔鬼語錄。
但不得不說,這句話比傳統的勸說更讓人信服得多。
王銘風發自心地贊嘆道:&“這嫂子,牛。&”
&…&…
江放跟著鐘一起跟出去了。
原本在喚醒齊霄、并和下一位醫生接班以后,鐘就能走了,但做手的畢竟是自己認識的人,又重新折回來,多心了兩句,等到真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
小夜班時段通常是最忙碌的,醫生經常會接連進手室,中途沒飯吃是常事,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加班。
一臺手的時長不固定,可能十二點開始、凌晨五點才結束,多出的四個小時工作時長,也只能靠毅力撐著。
鐘的作息和原本都很健康。
然而,在醫院里工作了幾個月以后,就因為飲食不規律而鬧出了纏纏綿綿的胃病。
今日份的晚飯還是四點半的時候吃的,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
夜里的手一臺接著一臺,高強度的工作力之下,肚子早就空了。
鐘剛拿完包、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胃里就有一燒灼,火辣辣得疼,讓人直不起腰。
手扶著冰冷的墻壁,歇了一會兒。
江放站在門口等,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冷調的燈下,人微微弓著子,極輕極緩的呼吸。
的臉很不好,泛著不正常的白,看起來非常虛弱。
江放立刻走過去扶住。
他一手摟著的肩,另一手撐住的手臂,給借力。
&“不舒服?&”
沒想到他會過來,鐘愣了一下,艱難地說道:&“胃有點兒疼。&”
音量也小得不正常。
&“還撐得住麼?&”江放幾乎把大半個子的重量都往自己上,&“我帶你去掛急診看看。&”
兩人的姿勢十分親,鐘幾乎被男人半抱在懷里,小鳥依人的模樣。
不過此時無暇糾結這些,捂著胃部的手都發了汗,囁嚅道:&“老病了,不用去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江放扶著的那只手更用力了些,沒理會的話,態度很強:&“我帶你去看看。&”
鐘拗不過他,只好應了一聲。
住院部離急診室有一段距離,江放幾乎是把人半拖半抱著帶了過去。
等兩人走到地點的時候,鐘已經不疼了,臉也和緩了些。
&“我沒事了,&”鐘指了指他手上掛著的自己的包,&“想喝點兒熱水。&”
江放拿出保溫杯,開了瓶蓋,把杯口遞到邊。
鐘恥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說:&“我真的好多了,不用去看醫生。&”
慢胃病很難治,只能靠日常調理,但在醫生的工作模式之下,幾乎是做不到的。
鐘早就問過消化科的醫生,很清楚這一點。
但是江放仍舊覺得不放心,還是帶去配了些藥。
從藥房出來以后,江放道:&“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