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自己上還披著江放的外套。
一件煙灰的夾克,金屬拉鏈厚重而有質, 外套上滿是男人上獨特的香氣, 古龍水混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鐘把服取下來,放在一邊。
這服的料質極好,應當是高級定制的款式, 不敢隨便, 預備明天送去高檔干洗店里, 洗完再還給他。
重新亮起手機屏幕,繼續和丁涵婧的對話。
【鐘: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丁涵婧沒聯想到江放上去,只當是鐘的哪個同事對展開了追求。
【丁涵婧:渣男嘛,就是喜歡玩弄人的咯!釣取人的喜歡,又不負責任地走開。】
【丁涵婧:要說特點的話&…&…】
【丁涵婧:一般得長得帥吧,不然釣不到魚。】
【丁涵婧:長得帥,會,花心,有這三個特點,肯定是渣男無疑了。】
【丁涵婧:你邊不就有一個典型嗎。】
【丁涵婧:參考江放就行了。】
&…&…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鐘瞬間清醒了。
江放在蠱人心方面很有一套,對付人的手段數不勝數、信手拈來。
作為一個聯姻對象而言,他確實很不錯,有風度又有教養,會給足方面,并且家財萬貫。
可若是作為一個人而言,他無疑是最差的選擇。
鐘為自己的立場搖而到懊惱,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
渣男的慣用手段而已,想這麼多做什麼。
對丁涵婧道了聲謝,趿拉著拖鞋,去衛生間里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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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過段時間要組織培訓活,鐘的業務能力強、又耐心負責,是大家公認的優秀新人醫師,院長給特別推薦了一個名額。
培訓的地點不在A市,所有吃住行的費用都由上頭出。
相比于醫院里三班倒的日子來說,這趟免費的行程能算得上是另一種放松。
鐘得到了這個寶貴的機會,相應的,這段時間就會尤其忙。
忙到完全沒有心思考慮那些有的沒的。
這是一整周以來唯一的一個休息天,鐘正在家里做飯。
聽到有敲門聲傳來,怔了怔。
鐘的朋友不多,如果有事要找,基本都會提前用手機聯系,像這樣直接來敲門的,還是第一回遇到。
把水龍頭關掉,干凈手上的水珠,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江放。
男人今天的裝扮舒適休閑,一件寬松的黑長袖T恤搭配西裝,突顯出肩闊長的形。
他手腕上帶了一塊價值不菲的表,黑發如墨,五深邃分明,看著上去貴氣又養眼。
鐘沒想到他會突然過來,有些詫異地問道:&“&…&…江放,你怎麼來了?&”
對比上一次見面,鐘好像又瘦了點兒,本就沒的小臉變得更尖,眼眶底下也浮著一小片淡青。
大概是工作太累了。
不知道有沒有再犯胃病。
江放低頭看著,沒回答的問題,只&“嗯&”了一聲,問道:&“在做飯?&”
鐘點了點頭,手指向客廳里的沙發,說道:&“進來坐吧。&”
江放沒跟著進去。
他修長的指尖勾起肩膀上的圍帶子,嗓音溫道:&“別做了,把這個掉,我帶你去老爺子那兒吃飯。&”
確定好領證的黃道吉日就要到了,兩人馬上就將為合法夫妻,老爺子確實該喊他們回去吃頓飯。
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不能讓老人家久等,鐘飛快地換了服,拿起小包包,跟著江放一起下樓。
他今天開的是一輛悍馬。
黑外形,霸氣外。
江放替拉開車門,鐘貓著腰鉆進去。
等他也進了駕駛座,才問道:&“不想辦婚禮的事兒,江爺爺同意了嗎?&”
江放點頭:&“同意了。&”
鐘似是舒了口氣,十分激地對他道了聲謝:&“那就好,不然婚禮的日子剛好撞上我出差。&”
&“出差?&”江放的神一頓。
不出差兩人見面的時間都夠了,出差了他怎麼辦?
&“嗯,&”鐘點了點頭,&“醫院里組織年輕醫師出去培訓。&”
&“去哪兒培訓?&”江放指尖點了點方向盤,側眸看,難得的多問了幾句,&“幾個月以后的行程,怎麼這麼早就定下了?&”
&“去E市,&”鐘如實說道,&“因為是上頭組織的活,要出差整整一個月,所以現在就定下來了。&”
&“&…&…&”
江放眉心輕擰,把&“整整一個月&”這句話來回咀嚼。
江放不是什麼剛場的愣頭青,能想清楚自己對于鐘的。
究竟僅僅只是新奇,還是已經產生了更多的緒,答案早就非常明朗。
江放一直都是隨的人,從沒在方面遇到過阻礙,也從沒有過束手束腳的時候。
但是鐘太特別了,他不能用對其他任何一個人的方法對。
既然兩人是穩定的夫妻關系,那麼,很多事也都不急于一時。
江放本想對慢慢來,但是平時離他太遠了,一旦忙起來,好幾天都見不著人影不說,還要時不時搞個培訓進修,輒以月計數,哪里折騰得起?
江放薄抿一道利線,眸幽深難測,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鐘以為他不會再回話的時候,他才開口道:&“結婚以后,搬過來跟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