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抱著手機側躺在床上,糾結了一會兒,最后發了句&“我睡啦&”過去,后面還加了個月亮Emoji。
聊天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字樣,但是輸了半晌也沒有回復。
鐘眼睛都盯酸了,可又好奇他有什麼事兒要打那麼多字,費那麼久。
發了個貓貓疑的表包催他。
這回對面立刻回復了。
【江放:你今晚跟誰出去玩兒了?】
嗯?
沒記錯的話,他白天的時候不是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嗎?
【鐘:和我師姐呀,不是跟你說過了?】
【江放:行。】
行?
這是什麼語氣?
鐘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
不回晚安就算了,還態度這麼差。
鐘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抱著被子翻了個,決定以后再也不要和他說晚安了。
&…&…
理論培訓的十天中,作息安排很規律,早上和下午各四個小時,中間午休個兩小時,就像當時在校園里上學一樣。
鐘和朱靜雨之間差了整整三屆,從來沒有同班上過課,這下倒是借機了一番當同桌的覺,無論吃住行都形影不離。
然而,培訓的第一天上午,鐘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朱靜雨在一旁瘋狂記筆記,在托著腮幫子走神。
不知怎麼回事,江放早上竟然沒打視頻來催喝藥。
這要是放在平時,鐘肯定覺得是他忘了,還會因為逃過一劫而著樂一番,但想起昨晚他奇怪的聊天語氣,事就變得不對勁了。
難道說他在生氣?
但是他有什麼可生氣的呢,只是出去培訓一個月而已,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鐘握著筆,在線條筆記本上出一個小圓點,又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男人,實在太黏糊了。
中午散會的時候,朱靜雨甩了甩酸疼的手,又喝了口水,問:&“小鐘,你剛才在想什麼呢,前半段都沒好好聽,這個廖主任的經驗分會很難得的,講了不有用的東西。&”
鐘沒想到朱靜雨一邊筆疾書還能一邊注意到自己。
表頓了頓,小聲扯了個借口:&“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總是走神。&”
朱靜雨邊收拾包邊道:&“那晚上我把筆記給你抄抄。&”
&“好!&”鐘挽著朱靜雨的手臂往報告廳外走,&“我們去哪里吃飯呀?&”
培訓活是包食宿的,醫生們可以選擇在食堂或者賓館就餐,也可以自己去外面吃。
&“你午睡嗎?&”朱靜雨問,&“要是不午睡,咱們就出去吃,昨天那家鴨的味道可太讓我念念不忘了。&”
鐘笑著說:&“午睡這麼奢侈的習慣,你見過哪個手室醫生有?&”
&“也是,&”朱靜雨拉了兩下頭上的短發,&“我們不配。&”
開會的地點就在賓館附近的一座寫字樓里。
E市的天氣比A市更暖和一些,鐘怕曬,走出大門以后,作練地撐起了傘。
朱靜雨個子高,和人同行的時候,向來是打傘的那個。
此時,十分自然地把手中的傘接過,恰好鐘口袋里的手機震了起來。
看見來電人顯示的名字,鐘的眼神一亮。
大概是江放想起來要催喝藥了。
雖然不想喝藥,但是更不想莫名其妙地和他陷和冷戰。
由于昨天的通話容都被朱靜雨給聽了,鐘這次就沒有刻意回避。
快速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看著不遠正朝自己這走來、舉止親自然的兩人,江放眸中滾著火焰。
這男的又矮又窮又娘炮,到底有什麼可喜歡的?
&“鐘,我再問你一次,&”江放著怒意,&“昨晚你跟誰出去玩兒了?&”
&“&…&…&”
鐘還沒來得及回話,肩膀就被朱靜雨拍了拍。
&“小鐘,&”朱靜雨指向不遠的人,問道,&“那個帥哥你認識嗎?他一直盯著我們看。&”
鐘順著指的方向看去,一個悉的、舉著手機的、并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正無比真實地站在面前。
猝不及防地與江放視線匯,鐘一時間愣在原地。
朱靜雨看兩人的表都不對勁,試探地問道:&“這你男朋友?&”
鐘也不明白現在這是個什麼況,訥訥地點了點頭:&“算是吧。&”
朱靜雨懵了:&“什麼算是吧?&”
&“嗯&…&…&”對面的男人越靠越近,他上的氣場太強,兇神惡煞的,鐘的語言系統一時失靈,也覺得解釋起來不方便,只是說,&“回頭跟你解釋。&”
朱靜雨&“哦&”了一聲。
江放指尖夾著煙,邁著長走到兩人面前,帶著一人的迫。
他里氣地一挑眉,輕蔑的視線落在朱靜雨上,冷笑道:&“新男朋友?&”
鐘:&“&…&…&”
朱靜雨:&“&…&…&”
把朱靜雨當男人的不,但直接把當敵的,面前的這位帥哥還真是第一位。
似乎知道他對自己的這莫名其妙的敵意是從哪來的了。
朱靜雨臉上的神變幻莫測。
&“你這個男朋友&…&…的值,&”趴在鐘耳邊說悄悄話,&“該不會是拿腦子換的吧?&”
鐘:&“&…&…&…&…&…&…&”
鐘簡直恥地想逃。
雖說朱靜雨不介意別人把的別搞錯,但江放這幅氣勢洶洶來討債的樣子,未免也太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