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涵婧很快就想通來龍去脈。
肯定是江放給的。
這個數額既多又,買腕表夠不上,買普通的東西又余下來很多。
江放肯定是在變著法子給老婆發零花錢。
想通了這一點,丁涵婧說:&“買禮花不了這麼多錢,你肯定用不完,可以去看看帶點兒鉆的袖扣、皮帶、領帶之類的男士配件,要是你知道他的尺碼,還可以去給他挑幾件服。&”
語畢,又補充道:&“當然,江的話,你直接給他買煙酒也行。&”
&“我爸之前過一種雪茄,一條二十萬左右,名酒選擇就更多了,我可以給你介紹。&”
鐘聞言,立刻搖頭道:&“不要煙酒。&”
&“就買些配飾吧,&”鐘問,&“你有沒有什麼品牌推薦呀?&”
丁涵婧張口就來:&“Grazios,Feuix,De laiss,Sein&·Solitaire&…&…都不錯的。&”
鐘聽得腦袋懵懵。
小聲說:&“要不你打字發給我,可以嗎?&”
丁涵婧:&“當然可以。&”
&…&…
掛掉電話后,鐘按照微信聊天框里那一串麻麻的字,一家一家地找過去。
商場里匯集的全是奢侈品大牌,商品價格高昂,場地人煙稀,每進一家店就會有一個熱的導購圍上來。
鐘覺得拘束極了,十分不自然地走。
忽然,在一個展柜前停下腳步,好奇地回頭問導購:&“這是什麼呀?&”
導購笑逐開地著說:&“這位小姐,您真有眼!這是雙鉆耳釘,當季新品。&”
&“耳釘的上半部分由黑鉆制,下半部分由白鉆制,黑鉆石是非常稀有的資源,目前世界上只有西和中非有,雙鉆結合,要是拿來送人的話,一定是一份很特別的禮!&”
鐘和那對耳環大眼瞪小眼了半晌,覺得這黑鉆石怎麼一點也不閃,還沒有吊燈上扣下來的水晶亮。
但是這樣雙鉆結合的造型確實別致。
丁涵婧說的那些禮雖然不會出錯,但每一樣都平平無奇,不如這款耳釘出彩。
恰好江放時不時就會戴耳釘。
更何況,這份禮的價格還很合適,勉強可以把齊霄和王銘風的這52萬花個七七八八。
鐘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袖扣、皮帶和領帶不夠好。
他這麼,戴上這對耳環一定很合適。
作者有話說:
《他這麼》
晚上加更~
◉ 43、小話
那對雙鉆耳環像兩只烏溜溜的小眼睛似的, 下面垂著的白鉆短鏈像兩道淚痕,看著鐘的時候,莫名有一楚楚可憐的蠢萌味道。
這黑鉆還真是, 一點也不閃呢。
鐘眨了眨眼。
簡單地糾結一番過后,最終買下了這對世界上絕無僅有的耳釘。
鐘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收進包里, 預備回去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到江放生日的那天再送他。
除此之外, 鐘還準備送他一些小心意。
到一家手工店駐足了一會兒, 又去烘焙店預約了DIY蛋糕。
購置禮的過程尤為順利, 前后只花了一個多小時。
下車以后,鐘徘徊在賓館門口, 給丁涵婧打了個電話。
&“涵婧,我買好啦!謝謝你!&”
&“沒事兒, &”丁涵婧也沒問買了什麼, 直接切主題道, &“那你現在有時間跟我講講你和江放的事兒嗎?&”
鐘靦腆地&“嗯&”了一聲。
鐘和江放的發展并沒有一條很明確的時間線,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心的, 更猜不他對的喜歡從何而來,只能斷斷續續地說一些兩人的日常相中令記憶深刻的事件。
比如,江放主提出可以不聯姻。
再比如,他說以后會給補辦婚禮。
丁涵婧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保持沉默的。
鐘著頭皮一字一句地仔細代, 到后面真的沒話講了, 才試探地喊了一聲:&“涵婧?&”
丁涵婧回過神來,神認真地說:&“茵茵,我覺得他可能是真格兒的了。&”
鐘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你看啊, 他為了你跑到E市去就先不說, 你算算他多久沒去酒吧了?&”
&“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在忙江氏的項目, 但是前兩天那個項目都已經落地了,他還在忙。&”
&“&…&…嗯。&”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而且他居然還為了你戒煙戒酒!&”丁涵婧的緒比當事人還要激,&“你想,像江放那種從小混到大的人,十多年煙齡酒齡,是說戒就戒的嗎?&”
&“更不要說他以前對其他人的態度,和現在對你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丁涵婧嘆道:&“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鐘:&“&…&…&”
雖然鐘現在確實在和江放談,但對于現實的預計并沒有丁涵婧那麼樂觀。
現在是一回事兒,但清醒的時候,還是會在心里給自己敲警鐘,告訴自己不要深陷。
&“哎,&”丁涵婧嘆了口氣,&“我本來還以為我和李銘是真,你和江放合不來,沒想到事好像反過來了。&”
鐘愣了一下,連忙問:&“你和李銘怎麼了?&”
丁涵婧微微蹙眉:&“我也不知道。&”
從本質上來說,丁涵婧和江放是一類人,他們都是自由主義的忠實擁躉,不介意轟烈又短暫的,場經驗富,釣魚手段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