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才剛進江放的領域,男人就長臂一勾,把圈進了懷里。
鐘摔在他堅的大上,驚呼一聲。
條件反地抓住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僵地問:&“&…&…干什麼呀?&”
江放給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坐得更舒服。
他親了親的耳朵,說道:&“剛才離得太遠了,想抱抱你。&”
&“&…&…&”
鐘的耳朵立即開始發熱。
這麼久了,還是沒習慣他隨時隨地、突如其來的小話。
鐘又又窘地&“噢&”了一聲。
江放問:&“給我準備了什麼生日禮?&”
鐘聞言,從他懷里掙開,把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禮袋拿了過來。
禮袋里有一大一小兩樣東西。
江放先拆了那只巧的小盒子。
&“耳釘?&”男人略顯詫異地問,&“怎麼想到送我這個?&”
鐘臉上的表呆了呆,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可是老婆花了三個小時親自給他挑的,江放當然喜歡,再說了,這雙鉆耳釘還真特別的。
他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道:&“幫我戴上。&”
鐘自己沒有耳,也沒有任何戴耳環的經驗,接過那只耳釘,說:&“我試試。&”
江放的耳還是高中的時候打的,左邊的耳垂和耳骨上各一個,右邊沒有。
此時,他耳骨上的耳里已經戴了一只鉑金的細圈做裝點,鐘纖細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著他耳垂上的小孔,還算順利地幫他戴好了。
江放略微側了側頭,問:&“好看麼?&”
鐘拿起他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當鏡子給他照,并且由衷地夸贊道:&“好看,很適合你。&”
江放&“嗯&”了一聲,顯然也對這份禮很滿意。
他不知在想什麼,忽然點了下頭,像是在肯定著什麼。
&“茵茵,&”男人的手里把玩著小盒子里的另一只耳釘,抬眸問道,&“還有一只給你做耳夾,到時候我們可以戴款,怎麼樣?&”
&“&…&…?&”
使不得,使不得。
這包的耳釘簡直是為江放量定制的,怎麼能戴?
鐘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渾上下都寫滿了拒絕。
不停地擺雙手,急匆匆道:&“不要,這對耳釘太了,只適合你戴,我不行的。&”
作者有話說:
江放:?
晚上加更~
◉ 50、小話
時間好像靜止了般。
鐘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江放的臉, 仿佛寫滿了問號。
即便包廂里只有兩個人,鐘還是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死亡了。
啊啊啊啊啊!
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對他敞開心扉說實話呢?!
像江放這樣的天之驕子,大概從沒被人當面說過壞話。
這可怎麼辦。
事到如今, 難道要跟他說,&“&”是一個褒義詞嗎?
&…&…
鐘的瓣蠕著, 半晌,才無力地辯解道:&“&…&…我的意思是, 這對耳釘太時尚了, 除了你以外, 別人都駕馭不住的。&”
說完,還自我肯定似的點了點頭, 又補充一句:&“對,駕馭不住的。&”
江放:&“&…&…&”
這個說法倒是還算合理。
但他心里頭怎麼還是覺得不舒服。
江放舌尖頂了頂上頜, 重新把人帶進懷里, 握著腰線的大手力量十足。
他沉聲問:&“鐘, 今天是不是出來給我過生日的?&”
都開始大名了。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他統共就沒過幾次大名。
&“是的, &”鐘慫慫地點頭,認錯道,&“所以我不該說這種&…&…這種過分骨的話。&”
&“而且就算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也不能說這種話。&”
這態度倒是無與倫比的好。
江放&“嗯&”了一聲, 繼續把話剛才的話說完:&“所以你得聽我的。&”
&“什麼?&”鐘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江放沒答, 自顧自地說:&“我明天就找人去做。&”
&“&…&…&”
誰要戴那個雙鉆耳釘啊!
那明明就是專門為他而生的。
而且,要是有低調的黑鉆也就算了,它居然還有個破天際的白鉆小尾!
鐘哭無淚道:&“可是我真的不想要。&”
江放毫不為所:&“不行, 你想要。&”
鐘:&“&…&…&”
真可怕。
&…&…
強迫鐘和自己戴款的耳飾以后, 江放登時覺得神清氣爽。
他又從禮袋里拿出第二件禮。
這個禮盒是扁扁的長方形, 看起來像上的包裝。
江放拆開帶,里面果然是一件T恤,還是DIY手繪的。
那天,在買下雙鉆耳釘以后,鐘又被一家高定店鋪的DIY活吸引,買了一件純白的短袖和DIY所需要用的材料回來,每天晚上躲在賓館里地畫。
大概醫生都有一雙靈巧的手,鐘畫的畫也很漂亮。
不過,江放沒想到會親自手給自己做禮。
的工作本來就已經夠忙了。
江放問:&“準備了多久?&”
鐘:&“好幾個晚上。&”
&“謝謝寶貝兒,&”他仔細欣賞著T恤上的圖案,低聲道,&“我很喜歡。&”
這話并不是敷衍,而是發自心,鐘設計的服確實很有靈氣。
藍綠的漸變水墨從左上角斜向下暈染,代表海洋,腹畫了幾只游的同系鯨魚,大小不一,角落里還有江放名字的首字母寫,頗設計。
鐘把目從服上移開,瞟一眼邊似乎已經被哄好了的人,試探著問:&“那能不能不要讓我帶耳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