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背后傳來一道人忍無可忍的笑聲,鐘和江放齊齊把眼神轉過去。
是丁涵婧。
人已經沒了昨晚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卸了妝,清爽干凈地站在兩人面前,笑得不能自已。
邊笑邊問:&“練什麼?忍耐力嗎?&”
雖然宿醉一整晚,但丁涵婧的記憶沒有斷片,剛才醒過來,昨晚發生的事兒就全部在腦海里播放了一遍。
正準備下來跟兩個人道謝和道歉,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麼有意思的爭論。
差錯,自己醉了一場,恰好讓這對小夫妻有了第一次同床睡的經歷,也算功德一樁。
不過沒想到江放居然那麼能忍,連送到邊的寶貝都舍不得吃一口。
丁涵婧輕佻地了鐘的臉,又忍不住調戲一把。
&“茵茵,你是不是發燒了啊,臉怎麼這麼燙?&”
鐘:&“&…&…&”
江放:&“&…&…&”
◉ 54、小話
江家人都很護短。
對于老婆, 當然是只有自己可以隨便調戲,別人不行。
就算&“別人&”是個人,也不行。
江放握著鐘的手腕, 把人往自己后一拉,護犢子的模樣像一只忠誠的大狗勾。
&“別欺負我老婆。&”
鐘:&“&…&…&”
好丟臉。
他怎麼說這種話。
鐘不知是的還是氣的, 一張臉紅得發熱。
試圖離他的桎梏,奈何男人的手勁太大, 讓無法掙開。
看著兩人之間的互, 丁涵婧的眼神更加曖.昧。
覺悟很高地指了指天花板, 問道:&“那要不&…&…我再上去睡一會兒?&”
&“&…&…&”鐘悶聲說,&“涵婧, 你別總是拿我打趣了。&”
丁涵婧笑彎了腰,翹著二郎在椅子上坐下:&“好了, 我不說還不行嗎。&”
這樣的況, 倒也不好再爭論兩人晚上要不要一起睡的問題。
鐘不聲地在江放腰間掐了一把, 又對他使了個眼,低聲音道:&“我要和涵婧聊聊, 你去做飯。&”
江放:&“&…&…&”
等人從自己邊離開,鐘才在丁涵婧邊坐下。
問:&“你覺還好嗎?&”
丁涵婧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了:&“還行。&”
&“那就好,&”鐘放心下來,站起去冰箱里拿東西, &“我再給你泡一杯蜂水喝。&”
鐘用一只調羹取蜂, 粘稠的琥珀固混水中。
把蜂水攪拌均勻,遞到丁涵婧跟前。
&“謝謝你們昨晚收留我,&”丁涵婧喝了兩口,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太順心的事, 笑容有些勉強, &“不然我可能要在酒吧里睡一晚了。&”
即便不知道事的來龍去脈,鐘也能猜到丁涵婧昨晚一直在等李銘。
想起下班時車窗外的畫面,語氣頓了幾秒:&“沒事的。&”
丁涵婧遲疑地點了下頭。
起床的時候,看見李銘在九點多的時候發來一條消息,容無非是為了昨晚的爽約而道歉。
可是,哪怕他真的臨時有事兒來不了,當晚發個消息告訴一聲的時間總是有的,不至于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現。
丁涵婧已經過了頭腦發熱、拋棄理智的熱期,對李銘一次又一次的失累積讓變得清醒。
昨天一晚上的等待和今天早上的道歉是垮駱駝的最后兩稻草,既然這段已經讓覺得痛苦大于快樂了,那麼也沒必要著繼續。
丁涵婧的眸黯下來,問道:&“茵茵,你昨晚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
鐘抿了抿發干的瓣,斟酌著開口:&“是有件事兒想跟你說。&”
看這樣的表,丁涵婧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皺著眉問:&“是關于我和李銘的?&”
鐘&“嗯&”了一聲。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跟你說,&”把手機里的照片調出來給看,&“這是我昨晚下班的時候看見的。&”
照片的清晰度很低,但以丁涵婧對李銘的悉程度,不用放大也能認出人來。
的臉登時白了幾分。
因為磨合失敗而分手和因為被戴了綠帽子而分手,質從本上就不同。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很會有人真的相信,大多數況不過是荷爾蒙泛濫,尋求一時的快活而已。
但壞就壞在,李銘騙得丁涵婧投了太多真實,讓以為自己遇到了難能可貴的真。
現在他做出這種事,不可原諒。
丁涵婧下頜繃,面凝肅地盯著手機屏幕看,心里說不清是悲哀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
仔細算起來,這一切都不是沒有預兆的,只不過那時候沒有看到證據,又是第一次對男人投真,還在一味的自我蒙蔽,相信了他對自己的一次又一次欺騙。
可現在,證據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面前。
照片拍攝的時間是凌晨兩點。
在酒吧里苦等他&“下班&”的時候,他在和別人接吻、手牽手馬路。
而就在幾個月前,他也是用同一套方法對付自己的。
虧當時還覺得小狗很純,事實上,這人為了利益什麼都能演,連心都是黑的。
丁涵婧不由得冷笑一聲。
&“對不起啊,涵婧,&”鐘心到無比愧疚,覺得此事現在才被發現也有提醒不當的責任,&“我應該在那天晚上就提醒你的,不然事也不至于發展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