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指尖揪著男人的睡領子,眼神水瀲滟,認真而怯地說:&“江放,等這件事兒過去以后,我想公開婚訊。&”
兩人雖然早就領過證了,但還沒有辦婚禮,目前只有上流社會的圈層知道兩人已經結婚,鐘工作和生活中的好友幾乎還都以為是未婚。
鐘不想讓&“豪門富太太&”的份影響自己的工作,更不想把婚訊大張旗鼓地昭告天下,但想給江放一個名分。
總不能讓朋友和同事一直覺得,他是個用蘇錦的命做威脅、對死纏爛打的紈绔富二代。
&…&…
江放肯定知道這事兒,而且應該還委屈的。
可他不愿意讓在鐘玥夕那兒委屈,也不想他在別人眼里委屈。
對比起這個,被人議論兩句,似乎算不了什麼。
鐘揪著他領的指尖收了些。
聽到這話,江放顯然意外,手上的作一頓。
他雙臂撐在小人的兩側,垂眸凝視著。
一滴滾燙的飽汗順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到鐘上。
他薄抿著,一時說不出話。
鐘眨了下眼睛,問:&“這樣不好嗎?&”
江放沉默許久,才低聲道:&“好。&”
當然好。
努力了這麼久,總算愿意把他劃進自己人的范圍里,還想著給他名分,怎麼會不好。
江放雙手與十指相扣,又俯下去吻。
這個吻不同于往常的飽含念且熱烈,反而極盡溫。
男人克制著力道在艷的瓣上輕吮,直到聽見小人難耐地嚶嚀一聲,他才停下作,啞聲道&—&—
&“老婆,順便辦婚禮吧。&”
作者有話說:
大概27號完結~
◉ 59、小話
婚禮的事兒是江放第三次提, 但這一次的心境已經和之前兩次大不相同。
鐘原來對于婚禮并沒有什麼執念,可是現在覺得,穿上婚紗的覺應該會很不錯, 司儀帶領兩人宣誓結婚詞的場面也十分圣潔莊嚴。
這是一段會得到祝福的。
雙向奔赴的儀式畢竟和聯姻時的逢場作戲不同,想想就令人期待。
鐘眸子亮亮的, 點頭道:&“等這件事過去以后就辦吧。&”
江放憐地親了親小人紅腫的瓣:&“好。&”
&“嗯&…&…&”鐘想了想,又說, &“人要一點。&”
&“我們辦一場小型的好不好?不要, 只讓親朋好友來。&”
江放自然都依。
&“到時候和爸媽還有老爺子商量下日子, &”男人眼里的愉悅毫不加掩飾,又低頭在角親了一口, 道,&“你不用心, 到時候別逃婚就行。&”
鐘被他逗笑, 致的眉眼彎著, 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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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蘇錦和鐘和川出院起,江放就開始為兩位長輩著手辦搬去舒港的一系列事宜, 蘇錦在A市休息了一段時間、恢復完后,兩人便搬了過去。
鐘因為工作原因沒能去送,江放一路陪著他們,途中給發了好多照片, 還拍了些小視頻。
舒港靠海, 是個民風淳樸的小地方,天空湛藍、白云溫,到都散發著平淡好的氣息。
這是蘇錦一直想要居住的地方, 能看出臉上的笑容是真心實意的。
將和靈魂伴一起在四季如春的小鎮里共度后半生, 自此, 鐘家的一切紛擾都再不與他們相關,只剩琴瑟和鳴、花好月圓。
就在兩人搬走后不久,鐘家的家主之位爭奪也火勢漸熄,鐘文叢和鐘秋興斗不、提前退出,而鐘琪軒畢竟年輕,玩不過經驗富的大哥鐘珂越,有式微的跡象。
基于此,江放和鐘的婚禮便可以提上日程。
江放和兩邊的家長商量出一個黃道吉日來,將日期定在來年春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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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節時間很早,1月22號,而鐘的生日恰好在春節前三天。
醫院里放三天春節假期,再加上每年固有的五天年假,鐘準備從1月18號起連休八天,直到1月26號,這樣恰好有時間去舒港看蘇錦,還能一家人一起過個生日。
江家幾位長輩的思想都很開明,沒有要求這對小夫妻必須在婆家過年。
諒著鐘很久沒見父母,他們反倒催著兩人趕走。
17號晚上,鐘和江放一起在江宅吃了頓晚飯,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地坐飛機去了舒港。
鐘想給蘇錦一個驚喜,所以沒告訴自己會提前來。
舒港的確是個很小很小的地方,下了飛機以后,還要坐將近兩個小時的大才會到。
江放干脆租了一輛寬敞的越野車,親自開車帶鐘過去。
兩人在路途中買了很多禮品,加上他們從A市帶來的東西,塞了滿滿一整個后備箱。
公路兩側的風景很,車廂的音樂舒緩,海風恰意悠揚。
隨著車子逐漸駛小鎮街道,被刷糖果的房屋映眼簾,在下閃著粼粼的金,與無不在的茂盛植相映趣。
蘇錦和鐘和川用半生積蓄在小鎮里開了一家書店。
他們抵達的時候,正是中午,估著兩位長輩還在店里,江放徑直取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