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欽垂目,看了眼手里的茶。
等他離開的片刻,林白榆立刻問:&“您好,我可以問下這張圖和靈魂星云不一樣嗎,名字都一樣的呀?&”
對方大概很悉:&“你的這張圖有專門的名字,IC1871,是靈魂星云的一部分,像去掉了星星。看起來更像只幽靈。&”
他又轉頭和小朋友們說:&“你們看,我和這位姐姐說的星云旁邊就是我剛剛說的心臟星云,IC1805。&”
&“心臟是靈魂的所在,看它們,一切靈魂皆有所屬,宇宙也不例外。&”
林白榆白聽講解,若有所思,又問工作人員:&“我可以拍照嗎?&”
工作人員:&“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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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文館里看到的星空,和在籃球場看見的是不一樣的,萬籟寂靜的黑暗里,仰星空。
林白榆震撼不已,很漂亮。
可記憶最深刻的,還是那晚抬頭看見的夜空。
一片黑暗里,站在隋欽側,能覺到他就在自己邊,周圍是小孩子的驚喜聲與奔跑。
林白榆覺到有小孩撞自己。
往后退一步,被隋欽擋住。
所有人都在看星空的時候,和隋欽去了另外一個廳,里面沒有人,一進去,看見到是銀河閃爍。
林白榆落后一步,目落在年的形上。
&“隋欽。&”
&“你看,整個宇宙都在為你閃爍。&”
獨屬于你一個人的浪漫。
隋欽突然轉過,把站在門口的林白榆直接拉了進來。
速度極快。
林白榆的胳膊被攥著,心口直跳,制不住,鼻尖聞到了男生上傳來的的淡香。
猝不及防,跌進他的懷里,撐著起,手掌到堅,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你干嘛。&”林白榆立刻起來。
&“讓你進來。&”隋欽低聲,扶起單薄的肩膀,仿佛剛才的親接沒有發生過。
他問:&“站穩了?&”
林白榆嗯了聲。
隋欽輕哼下。
他收回了手,指尖還殘留著上的。
林白榆懷疑他是在嘲笑自己:&“都怪你突然拉我。&”
空氣安靜下來,隋欽黑沉的眸子著,正要開口,外面忽然進來好幾個小朋友。
廳里瞬間熱鬧起來。
林白榆左看右看,眼珠轉,很是俏。
看起來很慌。隋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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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文館離開時,正好是三點。
林白榆和隋欽坐高鐵回南市,湊巧到梁榮,他主打招呼:&“林白榆?&”
林白榆回看去,&“梁榮。&”
下意識地看向隋欽。
即使知道夢是相反的,是假的,但因為那些記憶,第一反應是他們兩個是好友。
&“你和朋友一起回去?&”梁榮對上隋欽沉靜的視線。
&“嗯。&”林白榆應聲,補了句:&“他是隋欽。隋欽,這是我比賽時認識的,梁榮。&”
梁榮記得這個名字:&“原來你就是隋欽。&”
隋欽挑了下眉,打量他。
梁榮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看,尬笑了下,&“林白榆,那我先走了,下次賽場見。&”
兩個人好像真的不認識,林白榆看著他離開。
&“走了。&”隋欽冷冷出聲。
&“你以前有沒有聽過梁榮?&”林白榆問。
隋欽反問:&“他很有名?&”
林白榆遲疑:&“應該不吧。&”
隋欽低帽檐,遮住眉眼,清冽微低的嗓音響起:&“那我為什麼要聽過他。&”
輕描淡寫的語氣,帶著若有若無的輕狂。
林白榆覺得自己聽錯了,不可能。
但隋欽這句話,真的很像夢里和梁榮拌,若是梁榮在這里,不知道會怎麼回。
也許會抱怨這位還未為教授的年隋欽?
對于這個匪夷所思的夢,林白榆一直覺得很神奇,關于隋欽的生活習慣和好,關于南槐街,是真實的。
但其他的一切,又是不同的。
的夢,到底有什麼神奇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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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上午畫畫太累,還是下午逛累了,林白榆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隋欽側過臉,就能看見安靜的睡。
車窗外明的落在林白榆臉上,照亮了那顆惹眼的紅痣。
隋欽收回目,骨節分明的手取下鴨舌帽,輕輕搭在了的腦袋上,擋住了刺眼的。
等林白榆醒來,鴨舌帽早已不在。
自己的臉,覺睡著的時候,有東西來著,可能是錯覺:&“到了?&”
&“到了。&”隋欽說,鴨舌帽在醒來的前一刻回到了他的頭上,無人知曉。
外面已經天昏暗。
林白榆忙和張揚報平安,又給媽媽發了消息,抬頭問:&“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隋欽吐出兩個字:&“不要。&”
&“真的?&”
&“假的。&”
&“真的呀?&”
&“假的。&”
明明是毫無營養的對話,因為出自兩個值頗高的男,吸引了車站外路人的目。
林白榆最后還是自己一個人回的家。
回去的車上,翻出來了天文館里拍攝的照片,除卻星云圖,還有一張是📸的隋欽。
當時他在看遠鏡。
年沉浸在欣賞銀河與宇宙,凌厲的側臉也變得和些許。
林白榆從不知,這樣專注的隋欽令人難以移開目,他上還有多不知道的事?
約他來天文館還真沒有錯。
這張照片肯定不能讓隋欽知道。
林白榆跳回微信,把自己的微信頭像換了心臟星云的圖片,退回主頁面。
往下,能看到隋欽。
林白榆的微信是有自己的對話框的,偶爾自己和自己聊天,置頂了當備忘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