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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北站在樹蔭下,&“那我們等等他們吧。&”
惠寧寺外的廣場上都能聞到里面傳來的檀香味,仿佛洗滌心靈,令人心靜。
許久之后,方云旗二人才到。
秦北北咦道:&“隋欽不在啊?&”
方云旗說:&“下山了,估計去找林白榆了吧。&”
秦北北也不意外,&“那我們進去吧。&”
寺門大開,里面不時有游客進出,四個人一起進去,順著標識牌往里走,很快就到了許愿樹所在地。
樹上掛滿紅帶。
方云旗掏出筆,&“士優先,你們先寫。&”
秦北北寫上&“健康,心想事&”,但是因為帶太窄,健字愣是缺了一點點,勉勉強強算。
夠不到樹枝,齊統和周沫又早就去掛帶了,于是扭頭:&“方云旗,你來。&”
秦北北說著又好奇他寫了什麼,&“你寫了什麼?怎麼這麼慢,還沒寫完?&”
方云旗用手遮住,&“不給看。&”
秦北北嘁道:&“小氣。&”
&“你看了又不能實現我的愿。&”方云旗出帶的尾,只見最下方寫著很小的&“發財&”二字。
&“你好俗呀。&”秦北北說。
&“最簡單的愿最容易實現。&”方云旗走的帶,上到石壇上,踮著腳,拴在高高的樹枝上,系住。
秦北北仰著頭,只看到飄起的紅帶。
不知道&“發財&”只占了四分之一的大小,也看不到剩下四分之三的長度里,是方云旗為許下的心愿&—&—
【希秦北北不要生病了。】
離開許愿樹,他們往人的地方走。
&“你看那邊。&”秦北北指著前面的大殿,&“這里人好像很,不用排隊。&”
臉上都有點出汗。
方云旗看了下標的地圖,他們在惠寧寺的左側:&“那就去這里,這里也有菩薩。&”
里面的確沒有多人,秦北北上了香,求菩薩保佑自己健康,從頭到尾,都只有這一個愿。
方云旗跪在旁邊,掀開眼睛一條,看。
結束后,秦北北的臉有些蒼白,卻又出開心的紅,扯了扯方云旗的服。
&“菩薩會聽見的,對吧?&”
方云旗看著一縷煙順著風飄散在空氣里,堂上的菩薩頭戴冠,是他不認識的菩薩。
他回答:&“對。&”
從殿離開,門外有功德箱,方云旗把自己今天帶的所有錢都投了進去。
一旁的僧人笑著遞給他一個護符,雙手合十。
方云旗驚奇地看了看,遞給秦北北,&“給你。&”
秦北北說:&“給我干嘛,他是給你的。&”
方云旗不在意道:&“小爺我自個的想給誰就給誰,況且,你比我更需要這個。&”
他把的手抓起來,將小小的護符擱在手心里,又把手指合上。
&“戴了你就會好了。&”
-
林白榆與隋欽越往上,登山的游客越,隋欽半道上給買了頂遮帽,大大的寬檐影落下,林白榆的臉一點也曬不到。
越往上,周圍的風景越好,山壁上有細細的泉水流下,順著臺階的最邊緣往下。
林白榆覺得自己跑八百米都沒有這麼累,可是有隋欽在邊,一點也不會想放棄。
不知過了多久,隋欽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是方云旗的聲音:&“阿欽,你們不在民宿啊?我沒看到你們。&”
隋欽嗯道:&“在外面。&”
方云旗哦一聲:&“那我們先去吃飯,還是等你們回來一起去?&”
&“你們吃。&”
&“行,死我了,爬山也太累了。&”
掛斷電話,隋欽低頭,給林白榆下的遮帽系帶松了松,問:&“不?&”
林白榆搖頭。
其實有一點,不過可以忍。
隋欽不置可否,從背包里拿出面包。
林白榆眨眼,驚喜道:&“你什麼時候帶的?&”
&“早上。&”隋欽回,又擰開水壺給:&“先喝水。&”
林白榆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潤了潤,推回去:&“你喝吧。&”
隋欽比要大口,水在空中被反。
烈日從正中央慢慢西移,惠寧寺的屋檐也逐漸出現在林白榆的視線里,僧人們在掃地。
踏上最后一層臺階,長出一口氣。
剛想著,隋欽在面前蹲下,&“上來吧。&”
林白榆拒絕:&“就差一點點了,不可以,我要自己走過去,你不準我跪上去,不能不準我走過去,我這次不會聽你的。&”
隋欽也沒強求,牽著進了寺里。
傍晚的山頂很涼爽,林白榆取下遮帽拎在手里,跟著他一起往里走,詢問大殿在哪。
僧人告訴他們,直走是觀世音菩薩,有求必應,求姻緣最靈,往左走是文殊菩薩,求學業,往右走&…&…等等。
有求必應,林白榆自然要直走。
到達寬闊的大殿里,菩薩看著他們兩個人。
上了香進殿,林白榆看向跪在自己旁邊的隋欽,夢里的他為許下了無災無病的心愿,這一次呢?
隋欽雙手合十。
林白榆閉上眼,虔誠許愿。
沒能做到三步一叩,所以不會貪心地多求,只希隋欽不再替承苦難。
僅此而已。
上香過后,林白榆拉著隋欽去許愿樹。
雖然筆在方云旗那里,但寺里提供筆,趴在花壇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一行字。
【希阿欽永遠平安喜樂。】
反過面,林白榆又寫:&“希秦北北很快病好。&”
隋欽寫好,問:&“寫了什麼?&”
林白榆說:&“不給你看。&”
隋欽悠悠道:&“你自己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