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好一會兒,外面伺候的侍敲了敲門,徐清圓醒過神:&“我不用伺候,我自己來便好,你們不必進來。&”

整理容,洗漱之后之后,看到和晏傾那間客房布置所差無幾的屋布置,目落到了案幾上。走到案幾旁坐下,研磨持筆,慢慢思量。

許久,寫下幾個字:

&“云間晏公子,風月興如何。&”

此時此刻,做了一個決定。

想試著追一追晏郎君。

覺得晏郎君并非對毫無覺,他先前對說的那一番拒絕的話,似乎并無法站穩腳跟。

晏郎君待與待旁人不同,無論這不同尋常是出于什麼樣的原因,都應該試一試。

也許從云州到長安,從長安再來蜀州,本就是來遇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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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晌午,徐清圓并未出門,午膳時刺史接待過眾人,又想要和晏傾私下說話,卻被晏傾拒絕。

離開膳堂時,晏傾與徐清圓目對上。他躲閃開后,卻見徐清圓直直走向他。

晏傾袖中手握,在到來時,越來越張。

徐清圓停在他面前,向他行了個禮。

晏傾俯還禮。

徐清圓開了口:&“晏郎君,風郎君可在?&”

晏傾:&“&…&…&”

他一時怔忡,沒想到問的是風若。來他面前,怎會問的是風若?

徐清圓赧然:&“我有些事想詢問風郎君,不知晏郎君可方便?&”

晏傾沉默許久。

去心頭的那點兒怪異:&“自然方便。&”

徐清圓舒口氣,向他道謝。

桃靨染笑,目中噙星。

卻是對著風若的。

晏傾移開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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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圓跟著晏傾回他的院落,進院后便見苦哈哈趴在院中石桌上練字的風若。

打聲招呼:&“風郎君,我有事尋你。&”

風若茫然抬頭,看到是徐清圓,登時誤會了:&“不是吧?我家郎君懲罰了我,連你也要罰我?我只是開個玩笑,不至于落到這般下場吧?&”

徐清圓眨眨眼。

道:&“風郎君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只是有些事與風郎君說話。&”

走到風若旁邊,行禮后落座。又回頭,看沉默地站在旁邊打量二人的晏傾。

徐清圓對著晏傾眨眨眼,目中疑問很直白&—&—&“晏郎君不避嫌嗎?&”

晏傾難以說出心里是什麼滋味。

他只好道:&“我去屋中看書,你們兩個,注意一些。&”

晏傾終于進屋了,徐清圓松口氣,向滿眼不解的風若。

低頭,手指點在冰涼的石凳上比劃了幾下,低聲音:&“風郎君,我想追慕你家郎君。你可有東西教我?&”

風若目亮起。

他拍:&“早該如此了!你&…&…&”

徐清圓手指豎在邊,張地朝他噓了一聲,又看眼窗子:&“別讓晏郎君聽到。&”

于是風若低聲音。

屋中靠窗而坐的晏傾,一邊翻看書,一邊時不時看眼院中二人。他見那二人離得過近,風若臉上的興快要抑不住,快要上徐清圓。

晏傾心頭微沉,悶悶的。

他想不通,徐清圓何時與風若這樣有話說?

這種煩躁,在徐清圓離開后,他詢問風若時到達了頂點。

因為風若洋洋得意地回答他:&“這是我和徐娘子之間的。對你,無可奉告。&”

晏傾手中書,半晌說:&“你二人不要誤了正事。&”

作者有話說:

&“云間晏公子,風月興如何。&”出自黃庭堅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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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詩無寐18

清晨, 徐清圓用膳之后,刻意繞到刺史府的會客廳。

之前有猜劉祿是要拿這幅畫釣魚,卻仍想試試, 看能不能只靠眼睛和記憶,破解這幅贗品和那本《九歌》之間的關聯

贗品畫作芙蓉花枝葉間的壑縱橫實在復雜, 麻麻。便是只看一會兒, 都頭暈眼花, 更罔論記下來。

徐清圓無力地搖搖頭, 打算先離開。

劉祿的聲音在前方拐角響起:&“徐娘子是在看這幅畫嗎?&”

心中一咯噔, 抬頭,看到劉祿背著手, 正從另一側走向會客廳的方向。

院中松柏嘩嘩, 劉祿的一雙眼睛鷹隼一般落在臉上。

徐清圓定了下神, 早有對策,伏行禮后回答:&“并非想看這幅畫, 而是我聽府中劉郎君說過他買了真跡要贈給自己父親大人。劉郎君特意說過此事,我心想刺史這樣畫之人, 必然對真跡不釋手。

&“我本想看看, 真跡是否已經替代贗品,掛在了會客廳中。&”

徐清圓看到劉祿的神有一瞬凝滯,非常短暫。

劉祿道:&“禹兒給我買了真跡?這敗家孩子,倒是不曾告知過我。徐娘子想必也知道, 他之前被綁架過, 這兩日都待在屋子里休息, 估計忘了畫作的事。&”

徐清圓恍然:&“原來如此。&”

劉祿話鋒一轉:&“不過即使禹兒將真跡給了本, 本應當也不會換下這幅假畫的。真跡要私下欣賞, 堂皇掛在會客廳, 丟了毀了,都太可惜。&”

徐清圓:&“府君是畫之人,思量縝,是我狹隘了。&”

心中則更加篤定,劉祿給自己不掛真跡特意找了借口,可見就在假畫上。

劉祿又在試探:&“我府中人來來往往,只有徐娘子關心這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