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何況我亦有私心,想求韋師兄。&”

將自己昨夜寫的信遞出,些許不好意思:&“這是我寫給公主殿下的。只是我份卑微,如今又這樣的境遇,往來信件恐怕都會被人截斷。師兄若是有法子的話,能否幫我向公主殿下送信?&”

韋浮接過封蠟的信封,沉默一下,失笑:&“因為昨日所見的許愿碑?&”

徐清圓烏黑眼眸著他。

韋浮自然不會說,他也寫了一封信給那位被他忘很久的公主殿下。不過他的信件并無太多只言片語,他只是將自己所見的碑文摘抄給了公主殿下。如何理解,全看殿下。

卻不知徐清圓寫的什麼?

韋浮說:&“我以為你與公主殿下沒有這麼深的。&”

&—&—正如若非利益取舍、結盟緣故,他即使看到了那碑文,也不會想著告訴暮明姝。

徐清圓微笑:&“子非魚。&”

韋浮一愣,莞爾。他向揚了揚信,翻上馬,再招招手,示意不必相送。

越過時,徐清圓聽到他低聲:&“小師妹,平安歸來,我們在長安重逢。&”

形與馬消失于晨霧中,徐清圓方輕輕&“嗯&”了一聲。卻也不回房,理了理斗篷的風帽,走了尚未蘇醒的街市中。

沒有忘掉《九歌》那本書,想試圖找出與那本書類似的紙張材質。

若非太過冒險,甚至想回去刺史府一趟,看那幅假畫的宣紙材質與《九歌》是否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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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傾吃了藥,讓風若去徐清圓、韋浮,商量接下來如何。他打算帶徐清圓回刺史府,韋浮如何行,他要聽一聽這位郎君的想法。

風若卻帶來消息,天未亮,那對師兄妹便披而走,只留了一封信給他,說他們去查些事,不必等二人。

韋浮讓他放心,說刺史府多有不便,他小師妹這些日子,住在鐘離的威虎鏢局更合適一些。

晏傾沉默。

風若問他:&“那我們還等徐娘子嗎?&”

晏傾側頭咳嗽,緩了一會兒,他才道:&“罷了,隨吧。我們得回去刺史府。&”

若是連他都不回刺史府,劉祿才要坐不住。

而風若這時候想起來了:&“那個鐵像寺的老方丈,前幾日接見過劉刺史。因為劉刺史說他兒子要親,想做法事祈福。&”

晏傾皺眉:&“親?&”

&…&…在這個節骨眼上?

按照他和劉祿的約定,劉祿應該做好準備隨他上京。這位刺史難道反悔了?

晏傾便不再想徐清圓的事,和風若回到刺史府后,他才坐著緩了一會兒神,那劉祿就地來求見他。

劉祿前來,果然是來說劉禹的婚事。

劉祿難為:&“卿,臣自然知道自己罪該萬死,應該立即跟您去長安。但是您也知道,老臣最放心不下家中那禹兒。多虧卿寬宏大量,我和他娘才抓時間幫他相看好了兒媳。

&“只待禹兒一親,我們即刻,可好?&”

晏傾手輕輕叩桌面,問這位刺史:&“庚帖何時換的?娶的誰家兒?婚期又在何時?&”

劉祿畢恭畢敬:&“庚帖早就換了!是我一位故友的兒,他不在場,但家中資產頗。老臣也是想著老臣去后,有人能代老臣照看小兒。婚期&…&…臣怕卿等得不耐煩,就將婚期定在了上元節的三日后。&”

晏傾青眉微微揚了一下。

他訝然:&“正月十八?這時間,是否太過倉促?&”

劉祿見他沒有不悅,只松口笑:&“卿不懂了。為人父母者,自然為兒計量深遠。老臣時日無多,自然出此下策。&”

晏傾:&“那我便提前祝府中郎君新婚安然了。&”

劉祿忙和他說客氣話。

待送走了劉祿,風若心里嘀咕這老匹夫好好地給兒子娶什麼媳婦,轉頭關門,便看到郎君方才還溫潤的眉目冷淡了下去。

晏傾清黑的眼珠盯著風若:&“他要趁婚宴備兵,對我們下手了。他對我們已經全然失去了信任,狗急跳墻,必然要開始行了。&”

風若瞠目:&“什麼意思?他敢對朝廷命下手?&”

晏傾只問:&“我們籌的兵馬,是否平安進蜀州了?&”

想控制蜀州局面,必然要從劍州、益州借兵。但是軍馬調太過顯然,為了不驚蜀州,自然要徐徐圖之。

風若道:&“我再催一催,但是正月十八的話&…&…時間有些倉促,容易驚百姓。&”

晏傾:&“莫要驚民眾,引起恐慌。此次兵變,最好能控制在某個地段。&”

他沉一二,側頭咳嗽幾聲,又風若拿開地輿圖,再次琢磨起該如何行才能將人一網打盡,且能保障錦城百姓平安。

晏傾又突然抬頭問:&“劉禹呢?他是否知道自己要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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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傾太忙,又多病,數日來都在刺史府中一邊養病,一邊與劉祿過招。

而徐清圓為了怕韋浮離開的事被晏傾發現,便每日早出晚歸,偶爾看到風若,都要急急躲避。

如此下來,晏傾竟許多日沒有見過徐清圓。

這一日黃昏,風若將事向晏傾匯報后,看晏傾沉寂而蒼白地坐于窗下出神,他問:&“要不要我去監視徐娘子,將的事全都報告于您?&”

晏傾垂落,在眼瞼上覆一重暗影。

他說:&“你不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