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來,你充當著背后人,指揮著傀儡扮演你,和站在明面上的木言夫人一起經營著小錦里。你準備解決完所有事,就卷走小錦里的所有財逃跑,姓埋名。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定放在蜀州府這個驚天大案上,沒有人會記得一個小小的早就死了的小錦里的樓主。
&“當日風若報告我,說在宋明河死后,小錦里的樓主畏罪自盡。我一直覺得這個畏罪自盡很奇怪,但我不想對人趕盡殺絕,所以也不想查。我愿意當作這個樓主真的死在了去年的六月&…&…偏偏你非要出現在我面前。&”
晏傾笑了笑:&“你明晃晃地出現在我面前,演著稽的商人角不停試探我。你確定我真的不認識你,放下了你。你引我去大柳村,把喬宴的尸💀引起來,把商勾結的謀帶出來&…&…這些事背后始終有人牽線,你以為我和木偶傀儡一樣,背后人讓我怎麼做我便怎麼做,我都不去思考一下&—&—我為何要去大柳村嗎?&”
原永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音:&“所以你現在來到大柳村找到我&…&…因為事結束了,我無地可躲,只有這個枯井才能容我躲避。&”
晏傾:&“不錯,當我猜出幕后人是你,是你要府和小錦里兩敗俱傷,一舉摧毀蜀州衙和小錦里,我便知道你無路可躲,你只能躲在昔日你引我而來的這個枯井中。&”
原永問:&“你是如何懷疑的我?我演的哪里不好?在之前大柳村和劉刺史換銀錢那件事后,我明明再未出現在你面前!&”
晏傾道:&“不,你出現了。正月十五晚,小錦里樓下那聲&‘咚&’,張文看到的有人逃走,不正是你嗎?&”
原永眸子一,這才確認原來晏傾真的全都知道。
事已至此,原永笑問:&“你為什麼覺得是我?&”
晏傾:&“我懷疑邊每個人。我進小錦里第一夜,木言夫人殺了那個假扮你的樓主。那位可憐的郎,可能到死都以為殺的人是真正的樓主,只要殺了那個戴著面的年,就能擺債務。
&“但是你在現場,徐娘子分析此案時,你聽得一清二楚。從這時候起,木言夫人必須死&…&…而甚至不需要你親自手。因為當時商勾結案還沒有查出來,府不想讓人將那位郎的債務和案子聯想到一起,他們用&‘浮生夢&’,幫你解決了木言夫人。
&“我非常確定小錦里早已和蜀州衙勾結,早已背叛我,正是因為&‘浮生夢&’是木言夫人的死因。我可以相信喬宴用&‘浮生夢&’自盡,是因為葉詩葉郎就是小錦里的前任木言夫人。但是現任木言夫人死于衙牢獄,只能是小錦里的當家人把這種無無味的毒送給了衙做禮。
&“之后你主過來,與我談,順勢將我帶去了大柳村,讓我找到了喬宴的尸💀。你以為我忙活于這兩個案子,就會忘掉你。我確實一度忘掉了你,因當時我滿心懷疑自己的每一步都那麼正好,是我邊人出了問題,我以為是邊人背叛了我。&”
黃昏寒風,雨后氣候更冷。
晏傾淡淡笑了一下:&“這也是你希我懷疑的&—&—像我這種人,頻頻被邊人背叛,我應該疑神疑鬼,應該將邊所有人都當做敵人。我和邊人斗提防之時,正是你溜走的大好機會。&”
原永反問:&“難道你沒有懷疑你邊人?&”
晏傾承認:&“我懷疑了。&”
原永冷嗤,眼中神很明顯&—&—我并沒有判斷錯。
晏傾只看著他,神冷淡:&“可你并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早已習慣了背叛,不知道我的與尋常人不同。那些對我的刺痛,不足以摧毀我。
&“我一懷疑徐郎,因為是半途逃命來的;二懷疑張文,因他跟著我一路,我的每件事他都清楚,若要針對我做什麼計劃,他很合適。
&“后來我不懷疑徐娘子了&…&…&”
微暗中,他睫低垂,蒼白的臉紅了一瞬,并沒有人察覺,&“我便全心全意懷疑張文。所以我將張文派出去做其他事,刻意讓張文不跟在我邊。過了段時間,我認為張文也不是叛徒,正想解除自己的疑神疑鬼時&—&—正月十五夜,小錦里中,當有人在樓下聽我和徐娘子的對話時,張文破出聲,映娘和劉禹一同出現。&”
原永目幽暗:&“張文難道沒有承認,他看到的人影其實是映娘和劉禹?&”
晏傾頷首:&“他看得很模糊,糊涂地承認了。此時,你又借此試圖讓我懷疑張文,因為他出現得實在蹊蹺,為何我與徐娘子在查葉詩,他便出現呢?
&“后來我想明白了,聽的人是你,想知道我們行事進行到哪一步的人是你。張文看到的人矮胖,并不是劉禹,而是你。&”
原永又問:&“難道劉禹沒有承認是他嗎?&”
晏傾:&“他承認了。想來是你讓他和映娘撒謊的吧?你應該用告劉刺史這樣的事來威脅二人,那兩人不敢多生事端,選擇幫你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