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荷包不能送,發簪不能送,木梳不能送,手鐲不能送&…&…反正送你什麼,都像是對你有不同尋常的心思一樣。&”

徐清圓臉紅,又婉笑:&“難得風郎君能注意到這些。&”

風若:&“因為這些應該是我們郎君才能送你的,對不對?&”

徐清圓:&“&…&…嗯。&”

風若:&“所以我只好送你硯臺了。你不是喜歡寫字嗎?那你就多寫寫唄。&”

他慫恿回房,興致地一手拉起推著的肩走,一手輕松無比地捧起那端著面的托盤:&“走,咱們試試我的硯臺好不好用。&”

徐清圓連忙婉拒:&“風郎君,我還沒吃早膳,我不想寫字。但是我方才看了一眼,你送的硯臺很好,是上好的澄泥硯。如果我寫字的話,我一定把寫好的第一筆字送給郎君好不好?

&“郎君你看,天氣這麼好,你不去練練武麼?難道你真的想跟著我,一起陪我寫字嗎?&”

風若一驚,想到他郎君平時的架勢&—&—坐在書案前練字,隨意一練就是最一個時辰。

那無所事事、坐立不安、讀不進書卻又不好意思拋棄郎君一個人離開的覺,并不好

風若心虛道:&“那我先走了,硯臺好用的話跟我說一聲便是。&”

徐清圓含笑送他。

再捧著自己的面走了一程,陸陸續續收到了好多禮

是押送犯人與他們一起回長安的武兵吏們送的禮,是鐘離他們送的禮。

蜀州案子鬧得太大,必須要鄰近的劍州和益州手。那兩州的刺史有些畏懼晏傾,生怕晏傾再去查什麼大案子。刺史和都督們派了大批兵馬送他們平安回長安,而鐘離他們鏢局的人作為害者,自然要跟著一同進長安作證。

這些人在風若招呼給徐清圓辦宴時,就知道徐清圓的生辰了。

有人送一把小刀,有人送雕刻的簪子,有人送手帕&…&…

他們的慕之心,并沒有如何掩藏。

徐清圓又歡喜,又煩惱。

已經端不下自己的面,鐘離幫端著,又招了兩個伙伴幫提禮。徐清圓面紅如霞,快步走過,生怕自己再被攔下送禮。

&“徐娘子&…&…&”

快到屋門前,徐清圓才松口氣,聽這聲音,頭皮便發麻。

抬頭,求饒般的泠泠目著笑瞇瞇走來的張文。

張文被這目弄得一愣。

徐清圓可憐兮兮:&“您不會也要送我禮吧?&”

張文看后的鐘離,和兩個年輕武士提著的禮,立時明白了徐清圓的心思。他哈哈一笑:&“過生辰是好事,怎麼這麼張?&”

張文想了想,免了自己已經買好的禮,而是拿出一疊銀票送:&“我比你年長許多,和你爹都差不多了。我不知道你這個年齡的小郎喜歡什麼,你想要什麼就自己去買吧。&”

徐清圓目若湖泊,屈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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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晏傾在病榻上歇息,捧著一卷雜書翻看。

寂靜中,有人在外的呼喚聲他沒有聽見,敲門聲他也沒有聽見。

一般他不應答的話,外面人應識趣離開。但是這一次,&“吱呀&”的推門聲,終于驚醒晏傾,讓他聽見了。

他捂拳咳嗽兩聲,輕聲:&“風若,把門關好,我有些冷。徐娘子那邊,是否開心些?吃的如何,聲音如何,可說了什麼&…&…&”

一個人掀開門簾,映了他眼中。

他吃驚之下,手中書卷&“啪&”一聲落地。

因妙盈盈站在那里的,不是總是隨便進他屋舍的風若,而是以前從來不隨便進出的徐清圓。

徐清圓著他,噙笑而立:&“徐娘子如何如何,你該問徐娘子自己,而不是問風郎君。&”

半晌,忽地坐直,急匆匆拉過外袍披上,又想整理自己的儀容。徐清圓已經走了過來,在床畔前俯眼他。

他避無可避,只好說:&“真是胡來。&”

徐清圓輕聲:&“可你不是想求娶我嗎?我不應是你未過門的妻子麼?難道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應該有的吧?&”

晏傾低著頭,只看到他烏濃睫,和皎白面上的一點不自在紅暈。他手蜷扣著下的被褥,長發拂在頰面上。

徐清圓看出他十分張,十分不適。

覺得他這樣好看而隨意,可是晏郎君&…&…表現得很防備。

他聲音也冷淡清冽:&“你坐下吧。&”

他多加一句:&“不要坐床上,旁邊有個小凳,你看見了吧?&”

徐清圓&“嗯&”一聲,失落無比地坐下。低著頭時,兩人竟很久沒說話,這樣讓徐清圓更加委屈&—&—好心來看他,他這算什麼?

晏傾問:&“你有什麼事嗎?&”

徐清圓:&“沒有事的話,不應該找清雨哥哥嗎?&”

晏傾微怔。

連他這樣遲鈍的人,都聽出的幾分不悅。他雖不知道不悅什麼,但他解釋道:&“我病氣重,又咳嗽了一路,怕傳染給你。我都盡量不見客的。&”

徐清圓說:&“可是我是你未婚妻呀。&”

晏傾:&“&…&…還不是。&”

徐清圓抬眼看他。

他遲疑半晌,讓去桌案上將一個木匣拿給他。徐清圓照做后回來,見他打開那木匣。并沒有其他心思,低著頭悶悶不樂時,他瘦白的手過來,一個折子向遞來。

徐清圓:&“這什麼?&”

晏傾捂拳咳嗽,不自在半天,說:&“我的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