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406章

你跟著我出來吧,殿下想和你說說話。&”

徐清圓:&“啊?&”

睜大眼眸:&“他不是啞嗎?&”

忍怒:&“誰說殿下是啞&…&…你真是!算了算了,殿下要見你,你注意點。你今天再把殿下給惹得生病,日后就不要進宮了。&”

可是怎樣會讓太子羨生病,徐清圓始終一知半解。

那日傍晚,見到了太子羨,卻也不算見到。

他們在涼亭下,隔著一張屏風。徐清圓不解這是什麼道理,殿下是想見還是不想見心里奇怪,沒敢說。

而所謂的太子羨找說話,僅僅是他隔著屏風和傳紙條,讓徐清圓又失又驚喜。

他問愿不愿意隔著屏風,陪他一起讀書。

他還與說,可以待在屏風后等爹來,但是不能發出聲音。若是想說話了,可以敲敲桌子,他會用同樣的方式回答

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讀什麼書就讀什麼書,想在屏風后玩什麼就玩什麼,但他不會回應,不能陪一起。雖然不能陪,但他可以給寫紙條。

若是不嫌棄,便可以留下。

徐清圓心中糾結,既懼怕爹爹,又一眼一眼地看屏風后的人殿下。一些朦朦朧朧的想法在心中蠢蠢不明白那些,只是經常會想到那日看的年洗浴的背。

太年了。

對太多一知半解,但已然被傾倒,猶豫來糾結去,還是想違抗徐固,和那個十分好看的殿下做朋友,親近親近。

悄悄地想,只要太子羨不生病,爹爹就不會生氣。

徐清圓地趴在案幾上:&“那你去和我爹說,好不好?我不敢找我爹。&”

不知道太子羨如何與徐固說的,徐固當夜只是用復雜的眼神盯著徐清圓,徐清圓被爹看得頭皮發麻,徐固到底嘆口氣,只說:&“珠兒,你這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你這樣,我真擔心你日后被什麼徒有虛表的野小子拐走了。&”

徐清圓沒敢回應爹。

這一年除夕,衛清無從邊關回來,聽徐固說了兒這一年的事。衛清無哈哈大笑,不像徐固那樣憂心忡忡,很放心兒接太子羨。

衛清無滿不在乎:&“喜歡好看的人也沒什麼錯。我以前也是看你好看&…&…&”

沒說完,徐固猛烈咳嗽,讓似笑非笑地閉了

徐固道:&“還好,珠兒還小,什麼也不懂。&”

有衛清無支持,徐清圓在宮中隔著屏風陪伴太子羨讀書,就了定局。之后衛清無回去戰場,宮中也沒發生什麼稀奇的事。有一件事倒是發生了,但是徐固不知道。

那是一日下午,黃昏悶雨,太子羨在亭中批閱奏折,電閃雷鳴時,他想到了屏風后的徐清圓。

他知道膽小,半晌沒有發出聲音,讓他擔憂。他遲疑幾下后,走出屏風后,看到徐清圓趴在案上,正睡得酣甜,雷聲都沒有將驚起。

他忍不住笑。

在這里等爹,太傅那邊的事務還沒忙完,恐怕還得等一會兒。

年從風那里取了一件氅,彎腰披在孩兒上。氅領口的絨托著,他看得不太分明,忍不住作緩慢了下,多看了一下。

正是這一遲疑,有些驚著睡夢中的徐清圓。

手向外撥,拽住了他的手。在睡夢中酣然糊涂:&“爹,我不要起床,你不要我。&”

宮人們在涼亭外深深吸口氣,面陡然蒼白,看徐清圓竟然抓住了太子羨的手。

誰也不可以近殿下!

果然,年臉驀地失去,手被蟄了一樣向后急撤,甩開了徐清圓的手。他捂住自己的手向后跌撞退了幾步,昏昏沉沉地靠著亭柱,只一瞬間,便痛得臉蒼白、滿面冷汗,子微微、搐。

驚呼:&“殿下!&”

可恨徐清圓睡得那樣香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靠著廊柱的年咬牙關,撐著那陣痛意。冷汗落在他濃長睫上,滴答著如同淚珠一樣。他向風搖頭,示意不要醒徐清圓,讓徐清圓繼續睡。

太子羨獨離開了。

這一次,他萎靡了數日,消失了數日。但他經常會這樣,他要風瞞得,連皇帝皇后都不知道他這一次發病的緣故。只是好在這一次似乎不算嚴重,太子羨只消失了五六日,便能重新看折子。

徐清圓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儼然已經習慣太子殿下時不時的消失,不見任何人。也為他擔心過,為他去廟中祈福過。而每一次重新出現的太子羨,依然和以前一樣溫暖安然,讓看著歡喜。

想這是進步。

因有時候,托腮著屏風發呆,太子羨偶爾能從屏風后走出,偶爾能看到他。

每次看到他,他都對微笑。雖然他從不說話,可這笑容就足以讓好。

攤著書嘀嘀咕咕地念書、背書,若是背錯了,他會寫紙條來糾正和他抱怨爹布置的課業多,他便會替,讓徐固無奈地將這個懶的兒瞪了又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