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聲：&“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沉默幾秒。夏迎說：&“比我們大這麼多，還長得帥，朋友應該談一籮筐了，就算你去追他追到了，也不會被放在心上，反正多你一個不多，你一個不。&”
陳聲猶豫會兒：&“要是他沒談過呢？&”
這回，剩下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怎麼可能！&”
陳聲：&“&…&…&”
&“沒談過的話，只有一個原因。&”
&“&…&…&”
&“他不行。&”
&“&…&…&”
聊到最后，幾人已經忘了初衷是挑禮，陳聲也被攪得沒了興致。也許別人眼里的不可能，在溫延暮這里就是立的。
夜深人靜，翻開日記本，借著手機微弱的。寫下&—&—
不管怎麼樣。
你是我的國王。
*
中秋節前一天，陳聲自己買了高鐵票回去，中途溫延暮打了好幾個電話，直到見到人才放心。
陳聲坐在副駕駛上，側打量苡橋著他。
一個月不見，他頭發短了些，更干凈利索。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流輕狂。
似乎是察覺到不容忽視的視線，溫延暮轉頭看過來，角帶著笑：&“怎麼？想你師哥了？&”
陳聲幾乎是沒有思考：&“嗯。&”
兩人都愣住。
等反應過來后，陳聲臉上開始發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片刻，聽見一聲輕笑。
&“總算沒白養。&”溫延暮不知從哪兒拿出一瓶牛，是以前他經常買給的牌子，&“師哥也想你了。&”
*
中秋這天津門又有演出，溫延暮倒是下午就回來了。陳聲見他回來，從屋里出來，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師哥。&”
溫延暮挑眉：&“給我的？&”
陳聲點了點頭。
送的是套文房四寶，因為平時溫延暮除了練字似乎也沒什麼其他興趣好，本來還想買個藤椅送給他，但想了想對方收到這個應該不是很高興，就算了。
溫延暮接過禮后回了房間，不一會兒又出來，喊：&“小卷兒，過來。&”
陳聲乖乖過去。
接著，面前多了個青玉墜。
&“發什麼呆。&”溫延暮俯跟平視，&“忘了？今天也是我們小卷兒的生日。&”
他將東西收回掌心，又平攤在陳聲面前。
&“祝我們小卷兒，十八歲生日快樂。&”
陳聲接過后，才發現那枚玉佩并不新，形狀也不規則，像是從一塊整玉上摔碎的邊角，打了個孔用紅繩串起來。因為時間久遠，邊緣已經磨潤。
&“師哥，這個玉是你買的還是？&”
溫延暮：&“撿的。&”
陳聲：&“&…&…&”
又在逗他。
看著明顯不滿的表，溫延暮角帶笑：&“騙你的。&”
也沒說是買的還是他以前帶過的，陳聲沒再問，只是小心翼翼收回去。本來是要放在木箱子里收藏，可一打開，一木頭霉味涌出來。
該晾晾了。
陳聲將它移到書桌角落里，又決定將青玉帶上&—&—總歸是溫延暮送的生日禮，是可以明目張膽的吧。
第二天。
陳聲一大早就起來了。上午林念念約了逛街，下午還要去考科目四，估計要六點才能回來。出門的時候遇上沈年安，打了個招呼：&“沈師哥。&”
沈年安說了聲&“早&”，視線卻不經意瞥到脖子間掛的玉。
那塊玉是&…&…
陳聲趕時間，下一秒影就不見了。沈年安狐疑幾分鐘，還是決定去敲溫延暮的門。連敲了一分鐘，這位大爺才開門，頭發凌散，套著松垮的短袖倚在門邊：&“有事說，沒事滾。&”
溫家人都一個狗脾氣。沈年安開門見山：&“你把那塊青玉給陳聲了？&”
溫延暮不以為然：&“不然給你？&”
&“&…&…&”沈年安差點被氣笑了，&“我要那東西干什麼？可那是師傅專門留給你用來保平安的，你給是不是&—&—&”
&“我沒戴過，不一樣平安？&”溫延暮打斷他，臉上表很淡，&“再說了，我平不平安無所謂。&”
沈年安怔了下：&“你是不是還恨著師&—&—&”
&“沒事我關門了。&”溫延暮似乎不愿提這些，剛要無關門，就被沈年安攔住：&“等下！&”
溫延暮嫌棄：&“又干什麼？&”
沈年安驚恐道：&“老&…&…老鼠！有老鼠！一只好大的！好！&”
溫延暮頭皮一麻：&“&…&…&”
&“艸啊！出來了！&”沈年安大著，&“好像跑陳聲房間里了。&”
&“&…&…&”
沉默三秒。
沈年安冷靜下來：&“我去給陳聲打個電話，咱倆進去把老鼠抓了。&”
溫延暮眼皮跳了下：&“為什麼還要加上我？&”
&“從你房里出來的！&”沈年安鄙夷道，&“沒想到你連母老鼠都不放過。&”
溫延暮：&“&…&…&”
沈年安打完電話，兩人帶了口罩手套，又拿了條掃帚進去。陳聲房間他們很進，也不會去刻意什麼。
找了一圈沒找到。
沈年安指揮道：&“你去書桌那里看看，我去柜，老鼠都喜歡鉆木頭里，帶木頭的都看看。&”
溫延暮懶懶應了聲。
陳聲的書桌很整潔，東西很，他隨意捋一圈后，將視線落在角落的木箱子里。
里面有長笛。
溫延暮從沒聽提過有笛子，稍微湊近，表頓了下。
笛子上刻著并不流暢的四個字&—&—
&“震吾大千&”。
*
陳聲掛斷沈年安的電話后，有些心不在焉。
總覺得有什麼事在心底。連旁邊的林念念都看出來了：&“你怎麼了？&”
陳聲搖頭。
&“是不是剛才的電話？你家里人讓你回去？&”
&“不是。&”陳聲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大，&“說有老鼠進了我房間，他們想進去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