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也沒關系吧。&”
安慧:&“可是&…&…不去的話我這學期&…&…學分就不夠了。&”
周圍安靜下來,誰也沒有開口主幫。過了會兒,陳聲將人扶到了座位上,&“服在哪?&”
安慧愣了下:&“什麼?&”
&“啦啦隊服。&”
陳聲的意思很明顯,應該是要幫頂上這個名額。可上回在電影院,明明&…&…為什麼要幫?
&“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陳聲的聲音很冷清,提醒。
安慧沒再猶豫:&“在學委那里。&”
陳聲沒再說話,立刻去學委那里拿了服,轉去了更室。
*
最后一場加油結束,啦啦隊也散場。
陳聲立刻回到更室,看了眼墻上的鐘,十點半,離溫延暮出發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應該沒耽誤。
陳聲拿出手機,給溫延暮打了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有些急:&“喂,師哥,你現在在哪兒?&”
那頭傳來男人的輕笑聲,混著喧鬧的背景音:&“想我了?&”
隔著手機,陳聲覺到自己耳朵在發燒。
沒等回答,溫延暮繼續道:&“在你們學校育館附近。&”
&“這麼快?&”陳聲詫異,直接出了更室,&“我去找你。&”
&“行。&”溫延暮往四周看了眼,&“我在門口小賣部這里。&”
陳聲掛了電話。
從更室到育館門口長一段路,怕溫延暮等得急,加快腳步。出了正門,陳聲一眼就從來來往往的學生里看到了對方。
溫延暮也看過來,視線在全掃了眼,就淡淡收回。
陳聲三兩步就過去,&“怎麼這麼快?&”
&“還行吧。&”
兩人并排走去育館,過來會兒,溫延暮突然開口:&“不冷?&”
陳聲怔了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出來太急,沒來得及換服,穿得是啦啦隊的隊服。制定的隊服很像水手服,很短,差一點就遮不住腰,下是子,膝蓋以上。
其實不算多暴,甚至夏天時他們學校很多生都穿得比這清涼。可被溫延暮一提,陳聲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就像&…&…出來的皮,正在被他注視一樣。
陳聲僵著一張臉,故作鎮定:&“幫同學頂了啦啦隊的位置,運過,不冷。&”
&“哦。&”溫延暮拖著尾音,語調上揚。
陳聲以為自己的解釋說服了他,結果半晌,男人又輕飄飄開口了,聲音像羽一樣略過耳尖。
&“啦啦隊的子什麼時候變這麼短了?&”
陳聲&“轟&”一下,臉漲得通紅。
大腦也一片空白:&“也&…&…也沒有很短,就&…&…正常。&”
溫延暮垂眼,若有所思:&“是嗎。以前子好像都是到腳踝的。&”
&“&…&…&”
那穿子的意義在哪?
也沒再跟溫延暮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兩人很快進了院館。正好經過一個自販賣機。陳聲問:&“師哥,你要喝點什麼嗎?&”
溫延暮抬眼:&“嗯,是有點。&”
陳聲毫沒察覺到他話里的意思,&“那我去買&—&—&”突然斷掉。
好像沒帶錢。
溫延暮也看出來了:&“我去買。&”
然后買好回頭時,隔著幾米,他看到陳聲旁邊多了個男生。對他的視線毫無察覺,正在跟高瘦拔的男生談著什麼,約出一截細瘦白皙的腰。
溫延暮握著飲料瓶的手逐漸發。
他冷張臉,邁著長,上前,三兩步就到了陳聲附近。陳聲也看到了他,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肩膀就一重&—&—
下一秒,溫延暮的外套披在了上。
薄荷氣息侵襲過來,陳聲呼吸一頓,穩住心跳,小聲道:&“我不冷。&”
溫延暮:&“我熱,放你那兒。&”
*
運會那天溫延暮待到下午三四點就回去了。當晚陳聲將啦啦隊隊服洗好,掛在臺上,又多看了一眼。
很短嗎?
應該是師哥太古板吧。
第二天,等服晾干陳聲就疊好送回給學委那里,進了學委宿舍才看到,安慧在里面,腳上打了石膏。
對方先開口了:&“上回電影院,是我誤會你了,李陸凡是個渣男。&”說完,還將桌上的茶遞過去:&“謝謝你這次幫我。&”
陳聲接過,表淡淡的:&“不客氣。&”
安慧也不是那種扭的人:&“下回有什麼困難記得找我。&”
陳聲&“嗯&”了聲。
出了宿舍,陳聲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不再這個世界抱有惡意了。好的壞的,都一并接。不再埋怨命運不公,不再過分敏自閉。
因為除了苦難外,也有人關心,有人包容。
朋友多了。
日子漸漸朝更好的方向發展。
是溫延暮。
讓和這個喧囂的世界,和解了。
*
連續幾天的秋雨,氣溫驟降了十幾度。
這種艱難的環境下,迎來的大學第一個考試月。教室和圖書館驟然多出了一窩蜂的人,迅速占領了高地。
陳聲宿舍四個都起得比平時早很多,然后還是沒能找到座位,只能悻悻回宿舍學習。
幾人都規定好不準說話,保持安靜,倒也嚴格遵守下來了。
晚上十一點,陳聲關掉燈,躺下,對面床鋪的張思思抱怨:&“好累啊!為什麼一次要看那麼多知識點,誰記得住啊!&”
孫夢林:&“我覺我要涼,而且咱們系要考那麼多門。&”
張思思:&“高中那麼多門課都能著頭皮學下去,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我更慘。&”夏迎翻了個,&“同時還要承失的打擊。&”
張思思:&“不是已經分手一個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