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暮頓了下，繼續道，&“那時候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該放棄了，津門是不是到我這代就不行了。&”
&“可每次一有放棄的念頭，我就想到了你。&”
&“看到你留下的銀行卡，我就會想，如果津門在我手里完了，我要拿什麼臉去見你。&”溫延暮淡笑了聲，&“其實，每個人都會有想放棄的時候，遇見困難的第一反應是退也很正常，因為那是最輕松的解決方式。&”
&“可之后，心里卻一點也不輕松，好像在埋怨那時候的自己，為什麼不試試。所以。&”溫延暮朝看，&“偶爾有點低緒很正常，原本的目標也不是不自量力。津門對于我來說是責任。而創業&—&—&”
&“對于你來說是未來和夢想。&”
陳聲怔住。
這些事，溫延暮沒對說過。
而現在，他將心的一部分敞開，只為了安。
溫延暮看表呆呆的，俯失笑：&“凍傻了嗎？不會覺得我們老年人太嘮叨吧。&”
陳聲立刻搖頭：&“師哥。&”
&“嗯？&”
溫延暮以為要說什麼&“不會放棄&”之類的話，就聽見這小姑娘突然來了一句：&“我了。&”
&“&…&…&”
&“我看到月亮就想吃月餅了。&”
&“&…&…&”
溫延暮無奈笑，起，寵溺道：&“走，回家吧，給你做點好吃的。&”
陳聲也跟著起來，被他攬過肩膀：&“以后有什麼事記得跟師哥說，小時候不是經常跟師哥撒嗎？&”
&“&…&…&”陳聲耳朵發熱，小聲給自己辯解，&“我沒有。&”
&“是嗎？&”溫延暮若有所思， &“是誰說自己不早，也不讓師哥談來著？&”
&“&…&…&”陳聲當沒聽見，&“一會兒吃什麼？&”
溫延暮沉思了會兒：&“先吃點薄荷味的。&”
陳聲沒反應過來，剛轉的瞬間，臉頰就被捧住。
溫延暮帶著薄荷氣息的吻過來。
*
當天晚上，溫延暮就主帶著陳聲熬了個夜，將目前創業遇到的問題歸類，分輕重緩急后又提出了部分解決方案。需要資金和人脈的地方他也一并扛了下來。
盡管只能解決一部分，可陳聲還是從心深到了那力量&—&—能源源不斷提供給力和鼓勵。
也是第一次覺得，向對方說出自己的困境沒有那麼艱難。
他不是別人。
他是同時也深著的，溫延暮。
*
寒冬一過，冰雪消融的季節來臨，陳聲和朋友創立的公司業績也蒸蒸日上。三月尾，要跟助理去鄰市出趟差。
天氣正好，津門正好也沒安排什麼演出，陳聲打算出差回來就跟溫延暮一群人出去郊游。
郊游的保留節目依舊是爬山。
&“嗯，我現在馬上要過隧道了，會沒有信號。&”陳聲坐在后排，車窗外是綠意盎然的山坡，&“等到地方會給你回電話的。&”
掛了電話，前面助理姜林笑著道：&“陳總，你對象是不是不太放心你啊，看他一路都打三個電話了。&”
姜林是兩個月前招的助理，剛大學畢業，跟差不了幾歲，所以說話方式也比較隨意。
陳聲淡笑搖頭：&“到哪兒了？&”
&“我看看，還有半分鐘就進隧道了。&”姜林看了眼導航，&“大概要開十分鐘吧，這塊山比較長。&”
&“開慢點，要小心點。&”
陳聲囑咐后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很快就了隧道。他們前面還有輛小轎車，也是越城的牌照。隧道燈不算明亮，姜林稍微降了速度。
不遠的燈突然閃爍了下。
姜林沒在意，以為是電路故障，按原速朝前行駛著。陳聲在后座假寐，眼皮卻突然跳了下。
一睜眼，旁邊的燈突然滅掉。
原本就暗的隧道更暗了。
車燈開著，沒影響多，可又接連滅了幾盞。連姜林都開始奇怪，自言自語道：&“不會真發生什麼事吧。&”
陳聲皺眉。
突然發生了一聲巨響，車劇烈震，耳邊都是碎石坍塌的聲音。眼睜睜地看著前面那輛車被石塊狠狠住。
一時間，整個隧道前方被堵住了。
也沒來得及思考，陳聲朝面前喊：&“姜林，護住頭。&”
&—&—聲音很快被&“轟隆隆&”的落聲蓋住了。
*
&“我說，你沒地方可去的話，就好好在家做飯等著小陳聲回來。&”沈年安看著靠在椅背上無所事事的男人，&“咱們下周是去爬哪座山，我提前看看。&”
溫延暮散漫道：&“山不都一樣？&”
&“&…&…&”
沈年安：&“算了，還是我自己看吧。&”
他低頭去微博上搜攻略，照例去刷熱搜，結果就彈出條新聞&—&—
&“，老溫！&”沈年安聲音變得焦急起來，&“陳聲今天去出差的地方是哪兒？霧城嗎？&”
&“嗯。&”溫延暮看他臉不對，起，&“怎麼了？&”
沈年安將手機遞給他。
溫延暮接過來，就看見熱搜上第一條&—&—&“越城隧道坍塌，死傷況暫時不明&”。
他渾一僵。
✿ 第 81 章
陳聲醒來時一片漆黑, 是被周圍山坍塌的轟隆聲震暈的。
不敢隨意，稍微等了會兒，眼睛適應環境, 頂上有一兩束投下，變得沒那麼暗了。
姜林還在駕駛座, 小心翼翼起，前傾著去推他, 低聲喊：&“姜林, 姜林。&”
&“啊&—&—&”
對方一個激靈驚醒, &“怎麼了？剛才怎麼了？&”
陳聲拍了下他肩膀：&“傷沒？&”
除了腦子發懵，姜林還沒覺到有特別疼痛的地方：&“應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