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是查驗修為呢?&”柳江斜了一眼,&“這種有關生辰八字的東西,若是當事人不說,你我又能如何辨別?&”
蕭夕禾放心了:&“原來如此。&”不會被查出來就好。
吃過午飯,與柳安安便跟著柳江進了藥房。
&“我與那劍宗宗主趙無塵也算是老相識了,自宗主三歲起,我每隔一兩年都會去一趟,如今算來也有幾十年了,&”柳江將藥架上厚厚的一疊藥方拿下來,&“這些是我開過的全部藥方,你們仔細看看,雖說宗主況年年不同,但多有點參考價值。&”
蕭夕禾跟柳安安接過,老老實實開始看藥方。
當看到上頭十幾味珍惜靈藥時,蕭夕禾不由得咋舌:&“劍宗真是財大氣。&”
&“不過是子心切罷了。&”柳江嘆了聲氣。
趙無塵一共育有三子,前兩個都英年早逝,只剩下這一獨苗,即便修仙之人親緣淡薄,也架不住痛失三子之苦,所以對留下最后一個兒子的執念,已經到了極致。
偏偏第三子不論怎麼看,都是早夭之命。
&“這幾日趙無塵已經來了三封音符催促,想來是宗主的況又惡化了,你們到了之后切忌用太多藥,最好是循序漸進先吊著命,等我去了之后再做打算,&”柳江說完,又強調,&“切記,不可用藥!&”
&“&…&…師父,我們好歹也接過幾個病患,你就放心吧。&”蕭夕禾無奈。
柳江冷笑一聲又要毒舌,蕭夕禾跟柳安安對視一眼,趕逃走了。
&“藥方!&”柳江氣急敗壞。
蕭夕禾又折回來,一把抓過藥方逃竄,氣得柳江破口大罵。
雖然這次去劍派,是奔著人家宗主的全質去的,但蕭夕禾還是多有點醫德的,回去之后對著藥方認真做了不功課,一直到天即亮才懶腰,一邊整理東西一邊思索如何勸那人跟自己雙修。
柳安安打著哈欠起床時,蕭夕禾已經將這次出診所需要的東西,全部收拾好裝進了新乾坤袋里。
&“走吧。&”笑著招呼。
柳安安愣了愣:&“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積極。&”
&“一切都是為了患者。&”蕭夕禾一本正經,心里卻想著自己沒幾個月好活了,可不得抓時間。
柳安安不知道真實想法,聞言眼底流出一欽佩:&“小師妹,你越來越有醫修的樣子了!&”
&“都是在二師姐的耳濡目染下學會的!&”蕭夕禾拍馬屁。
柳安安大:&“砥礪前行。&”
&“不忘初心。&”蕭夕禾配合。
柳安安還要再說話,門外突然傳來老頭暴躁的聲音:&“你們還要磨嘰到什麼時候!&”
醫修姐妹花:&“&…&…&”
在柳江的催促下,兩人被迫結束了這次宣誓大會,等到急匆匆出門時,院里只剩下辛月一個了。
辛月看著冒冒失失的倆丫頭,不由得嘆了聲氣:&“你們師父太著急,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我留下叮囑你們&…&…&”
&“不能用藥。&”柳安安搶詞。
蕭夕禾跟上:&“不能太冒進。&”
辛月樂了:&“行吧,看來你們心里門清,我就不廢話了,安安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代你。&”
柳安安看向蕭夕禾,蕭夕禾示意趕過去。
柳安安便跟著辛月走到角落,聽了幾句代后才折回來。
辛月掏出一個圓盤子一樣的東西,直接丟在了地上。一瞬間,圓盤子變了電視里那種宇宙飛船,圓圓的比車胎大上一倍多,里面能容下兩個人。
蕭夕禾驚呼一聲,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這是啥!&”
&“飛行法呀,你沒見過?&”柳安安疑。
蕭夕禾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你以前一定過得很苦吧,&”柳安安面同,&“竟然連這種低階法都沒見過。&”
蕭夕禾:&“&…&…主要也是沒機會見。&”一穿越就去背谷了,待了兩年多之后開始東躲西藏,恨不得鉆進地里避開人,然后就來了藥神谷,算起來穿越也四年左右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卻仍然僅限于原文那些方塊字。
&“這個要怎麼用,直接坐上去嗎?&”蕭夕禾好奇。
柳安安就喜歡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當即先一步進去:&“我教你用。&”
蕭夕禾聞言,便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剛站穩柳安安就要教口訣,結果被辛月制止了:&“你那半吊子水平就別教阿肆了,當務之急是先去劍宗,別趙宗主等急了。&”
蕭夕禾回神:&“對對,先去劍宗。&”留給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柳安安有點憾:&“那好吧,等回來之后我再教你。&”
說著話,便直接催法騰空,朝著劍宗的方向去了。
雖然知道正事要,可真坐著&‘宇宙飛船&’上天時,蕭夕禾還是忍不住歡呼一聲。
柳安安嘿嘿一笑:&“你不好奇娘跟我說了什麼嗎?&”
&“師母單獨將你到一旁,定是有的理由,不好奇。&”蕭夕禾深吸一口氣,結果被凌冽的風嗆到了。
柳安安被逗笑,也沒有再多言,立刻加大靈力輸,法頓時飛得更快了。
&“啊!太好玩了!&”蕭夕禾頭發被刮得七八糟,卻還是笑得開心。
柳安安來勁了,提起一勁往法上不斷輸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