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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蕭夕禾得了允許,立刻去找師姐了,柳安安給騰出位置,仍不滿足,還要跟師姐蓋同一床被子。
&“你怎麼像個孩子一樣。&”柳安安失笑,卻還是抱住了。
蕭夕禾長松一口氣,心里總算安定了些。
雖然修者不需要睡覺,但兩人在藥神谷時,已經習慣了按時吃飯按時睡覺的作息,這會兒終于躺下,雖然依然后背發涼,但還是很快睡著了,只是睡得不太踏實,連偶爾腳不小心出被子都能驚醒。
湊湊合合過了一整夜,當遠方傳來雄打鳴的聲響,兩人同時坐了起來,一臉疲憊地看著對方。
&“還不如不睡。&”柳安安嘆氣。
蕭夕禾表示認同,然后看向窗外。
天剛蒙蒙亮,院子里還昏暗一片,但已經驅散了黑夜帶來的恐懼。
既然已經醒了,兩人干脆起床熬藥。
趙卿的子虛弱,承不住太多補藥,兩人便將先前開的藥方,再去掉一半才開始熬煮。為了節省時間,蕭夕禾將大塊的藥材一點一點切碎了放進藥罐,柳安安則蹲在地上盯著灶火。
兩人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不知不覺日頭出來了,影在院中移,周圍的一切終于變得明亮。
&“烤個紅薯吃吧。&”柳安安提議。
蕭夕禾答應一聲,剛從乾坤袋里掏出紅薯,眼前突然一陣發黑。
&“小師妹!&”
耳邊傳來柳安安的驚呼,蕭夕禾了,許久才勉強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跌坐在地,腳邊正是自己剛拿出的紅薯。
&“小師妹,你怎麼了?&”柳安安一邊著急詢問,一邊往天靈蓋注靈力。
蕭夕禾只覺一陣涼意襲識海,片刻之后就徹底清醒了。
&“&…&…應該是蠱毒發作了。&”蹙眉回答。
柳安安拈出一點靈力在周游走,結束后面凝重:&“毒骨髓,無藥可醫。&”
蕭夕禾笑笑:&“合歡蠱本就無藥可醫,只有與相反質的人合修一條路可走。&”否則早就向師父求助了。
&“究竟是何人這麼惡毒,竟然對你下這種蠱毒。&”柳安安氣惱。
蕭夕禾想起那個男配的人設,不由得扯了一下角:&“一個瘋子而已。&”
&“若將來我見了他,定要為你出氣!&”柳安安越想越氣。
蕭夕禾安地的腦袋:&“謝謝二師姐。&”
柳安安又一次看向,眼底滿是心疼:&“你平日是不是經常不舒服?&”
&“那倒沒有,蠱毒不發作的時候,是沒覺的,即便如今發作,也只是短暫昏厥,暫時還沒有別的后癥,&”提起蠱毒蕭夕禾就想嘆氣,&“我只差兩次修煉,就能徹底清除余毒了,本以為這種況下,至能堅持個十來年才發作,誰知竟然一年多就復發了。&”
&“沒事沒事,我們盡早治好宗主,將他的子調養到最佳狀態,這樣你就可以解毒了。&”柳安安忙安。
蕭夕禾扯了一下角,驀地想起昨日謝摘星的威脅。
又是一聲嘆息:&“看看藥,估計快好了。&”
柳安安被一提醒,連忙跑過去盯著湯藥,兩人又等了片刻,直到湯藥呈現幽深的黑,才盛了藥出門。
兩人沿著唯一的一條小路往前走,走到昨天見鬼的地方時,蕭夕禾遲疑開口:&“這里&…&…&”
&“噓!&”柳安安及時制止,拉著快步穿過小路,一直走到充足的地方才道,&“那邊全是涼地,誰知道它還在不在,萬一聽到我們提它,盯上我們了怎麼辦?&”
&“&…&…二師姐說得對。&”蕭夕禾心有余悸。
柳安安輕呼一口氣:&“等一下我們問問劍宗的弟子吧,看有沒有第二條路,我可不想再走那條小路。&”
蕭夕禾表示認同。
兩人繼續往前走,經過仙氣飄飄的院子時,蕭夕禾眼底閃過一好奇:&“今天沒有弟子練早功嗎?&”
&“也許是休沐?&”柳安安也跟著疑。
蕭夕禾覺得有道理,于是繼續往前走。
很快,兩人就到了趙卿房門前,剛要抬手敲門,房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我就知道是你們。&”阿雨沒好氣地看著二人。
柳安安端著藥要進屋,阿雨抓著門板不放:&“給我好了,你們回去吧。&”
&“你打發下人呢?&”柳安安不悅,&“我們要進去為宗主診脈。&”
&“用不著你們,他現在好多了。&”阿雨倨傲拒絕。
柳安安也不與廢話,直接對著屋里高喊:&“宗主,我來為你診脈&…&…&”
&“你干什麼!&”阿雨氣急敗壞。
柳安安冷笑一聲,屋里很快傳來趙卿溫和的聲音:&“請進。&”
柳安安勝利地看了阿雨一眼,當即拉著蕭夕禾一起進屋了。阿雨臉都黑了,卻還是跟著進了屋,結果沒等站穩,柳安安便開口了:&“宗主,麻煩您讓不相干的人先離開,不要打擾我的診治。&”
&“你什麼意思?&”阿雨瞪眼。
趙卿無奈地看向:&“阿雨。&”
&“你!&”阿雨氣惱,直接甩袖離開。
一走,趙卿才看向柳安安:&“阿雨在山中待了太久,偶爾會不懂事,還柳道友不要與一般見識。&”
&“宗主想多了,懂不懂事與我無關,但不信任大夫、不遵醫囑還阻撓,我也很難對客氣。&”柳安安說著,凝神靜氣查探他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