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拍拍的后背。
蕭夕禾哭無淚:&“你越說我越害怕。&”知道這個世界有仙人魔妖鬼五種,也知道以自己的修為,其實沒有必要太害怕一只鬼,但&…&…就是忍不住害怕。
柳安安哭笑不得,干脆拉著到床上躺下,屋里還亮著兩人用靈力點燃的燈,整個寢房如同白晝一般,兩人直直地躺在床上,半點睡意也沒有。
就這麼一直躺到天亮,當遠方傳來第一聲鳴,兩人繃的總算放松下來。
&“&…&…真不是人過的日子。&”蕭夕禾長舒一口氣。
柳安安推了推:&“趕起來,我去熬藥,你去找趙宗主,趕把今日的況告訴他。&”
&“&…&…行。&”蕭夕禾答應著便要出門。
柳安安又把人拉住了:&“算了,也不急于一時,還是等日頭升得高一點再說吧。&”
&“好。&”
蕭夕禾干脆陪柳安安一起去熬藥,等院子里更亮一點后,便獨自去找趙無塵了。
趙無塵平時就在正廳后面的沭殿,要去沭殿首先要穿過正廳,也是昨日停放劍宗弟子尸首的地方。
蕭夕禾已經去過一次,這次更加輕車路,很快便到了正廳前,只是沒等找弟子去通報一聲,便察覺到周圍氣氛不太對勁。
&…&…為什麼覺廳外這些弟子,神好像比昨日更悲痛?
蕭夕禾遲疑一瞬,問:&“昨晚&…&…可是又發生了什麼?&”
在這里住了幾日,劍宗弟子大部分都認識,聽到問話沉痛回答:&“昨晚又有四位師兄弟喪命。&”
蕭夕禾雖然已經猜到,可聽到他這麼說時,心里還是咯噔一下。抬頭往廳看去,果然看到地上擺放的尸💀多了四。
深吸一口氣,面凝重地開口:&“還請通報趙宗主一聲,我有話要同他說。&”
&“是。&”
一刻鐘后,蕭夕禾出現在沭殿,將昨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趙無塵兩日失了七位弟子,心極為沉重,聽了蕭夕禾的話后更是眉頭皺。
&“這鬼竟然能模仿人聲,實在是太狡猾了,若不盡快抓到,只怕還會出來害人。&”蕭夕禾分析。
趙無塵薄抿,許久才開口:&“昨日搜了許久都沒找到,想來已經附在人上了。&”
蕭夕禾一想到這種可能,頓時頭皮發麻。
趙無塵很快便下了決定:&“我這便去一趟南海,向南海慈尼借玲瓏塔一用。&”
&“玲瓏塔?&”蕭夕禾好奇。
趙無塵微微頷首:&“一種可分辨是否被厲鬼附的法,只要借來法,厲鬼便會無法遁形。&”
蕭夕禾恍然:&“原來如此。&”越在這個世界生活,越覺得小說里寫出來的部分實在有限,文字之外更彩&…&…嚇人也是真的嚇人。
從劍宗到南海有一定距離,即便趙無塵即刻出發,也要耗費上三五日。于是臨行前吩咐劍宗上下,即日起天黑之后所有門窗反鎖,任何人不管外頭發生何事,都不得踏出房門一步,更不許兩兩單獨相,以防其中一個是厲鬼附。
劍宗兩天沒了七人,宗門上下十分警覺,于是天還未完全黑,外頭便一個人也沒有了。
蕭夕禾與柳安安也回到房中,仔細將門窗反鎖之后用靈力將屋點亮,這才坐在床上準備度過漫漫長夜。
夜漸漸深了,兩人毫無睡意,只是默默盯著房門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兩人瞬間屏住呼吸。
柳安安第一次直面鬼敲門,張得頭皮都快炸了,卻連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敲門聲越來越不耐煩,咚咚咚的力道仿佛要把門拍碎。兩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正張時,門外突然傳來謝摘星不耐煩的聲音:&“出來,本尊有話要問你。&”
柳安安一愣,下意識看向蕭夕禾。
蕭夕禾眉頭皺,只安地拍了拍的胳膊。
&“再不出來本尊就真破門而了,&”謝摘星十分煩躁,&“一,二&…&…&”
柳安安咽了下口水,悄悄向蕭夕禾音:&“這個時候突然跑來,說不定是真有事,要不給他開門?&”
蕭夕禾無聲地搖了搖頭,同樣用音回:&“他不是謝摘星。&”
柳安安一愣:&“你怎麼確定?萬一是呢?&”
&“絕對不是,&”蕭夕禾扯了一下角,十分篤定,&“要是謝摘星,數一的時候就踹門進來了。&”
柳安安:&“&…&…&”不知該為過于了解謝摘星而高興,還是為得罪了格這麼糟糕的人而默哀。
門外的&‘謝摘星&’依然在激烈地敲門,卻始終沒有進來的意思。屋里的兩人從一開始的張,到確定它進不來后干脆躺下了,各自掏出一本話本打發時間,好巧不巧蕭夕禾看的還是志異故事,配合外面的鬼敲門十分刺激帶。
房門咚咚作響許久,終于在深夜過半時徹底安靜下來,蕭夕禾跟柳安安對視一眼,各自松了口氣。
&“它這是盯上你了。&”柳安安表沉重。
蕭夕禾嘆了聲氣:&“好像是。&”
翌日一早,又一次聽到有弟子遇害的事。
蕭夕禾愣了愣,似乎不太相信:&“趙宗主離開時不是再三叮囑了,為何還會出事?&”
&“厲鬼詭計多端,稍有不慎就容易著了它的道,我昨晚不就差點上當嗎?&”柳安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