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第一次以真實容貌示人,便是朝著謝摘星來的。
謝摘星定定盯了許久,回答:&“丑。&”
&“&…&…是不如之前那張臉好看,可也不至于說丑吧?&”蕭夕禾無語。
容貌一變,聲線也變了,更加清澈,像日曬了一天的溫泉。
謝摘星掃了一眼:&“你既這般篤定,還問我作甚?指我夸你?&”
&“是能夸的級別?&”蕭夕禾得寸進尺。
謝摘星冷笑一聲。
蕭夕禾討了個沒趣,撇了撇突然親了他一下,謝摘星眼皮一跳,面無表地看向。
&“丑不丑您都湊合看吧,放技能也是需要冷卻時間的,我現在沒力氣再變第二次。&”蕭夕禾說著,漸漸磨蹭到他上。
謝摘星結了,手指在床單上輕輕了一下,卻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蕭夕禾瞄他一眼,慶幸他沒有像之前一樣盯著看,畢竟現在&…&…真的很張,剛才親他也只是為了放松。先前對他醬醬釀釀時,因為用的是另一張臉,就好像戴著面做壞事,恥心確實沒那麼重,可這一次不同,用的是自己的臉,多還是覺得局促。
好在之前的經驗足夠富,即便開頭有些生疏,也很快適應了,仿佛年久失修的小破船一樣,吱吱呀呀地搖晃起來。
聽著耳邊悉又陌生的泣聲,謝摘星結了幾,到底沒有睜開眼睛看。
夜漸深,謝摘星本該寒涼的,此刻卻著幾分燥意,那種疼骨髓的涼不知何時消失得干干凈凈,只剩下溫水一樣的暖。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繃,某人也直接倒在了他邊,側枕著他的胳膊哽咽,還將后背靠在他上。
真是半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謝摘星想說什麼,卻只是睜開眼睛安靜看著房頂。
蕭夕禾在他側蜷一團,如同先前背谷每個修煉的夜晚一樣,一平復的余韻,便立刻閉上眼睛默念口訣吸收修煉。
謝摘星安靜躺著,掌心被的腰著,他略微一,便能將攥在手中。蕭夕禾專心修煉,等將所有丹吸收,不由得&‘咦&’了一聲。
謝摘星不用問,便知道在咦什麼:&“余毒未清?&”
&“&…&…明明只剩一點點了,一次不就夠了嗎?&”蕭夕禾不信邪,又一次運作靈力,卻不得不面對事實&—&—
的余毒還在,只是略微減輕了些。
&“毒發之后,深骨髓,一兩次自然不夠。&”謝摘星淡淡開口。
蕭夕禾仔細回憶一番,發現還真是這樣,當初剛中合歡蠱時,一兩次就能徹底解決,然而一直拖到第三十日毒發才開始解毒,便整整修煉了四百多次,才勉強將蠱毒清得只剩一點殘余。
而如今殘余又發作,自然也會如之前一樣難搞。
蕭夕禾本以為今夜之后,就徹底自由了,沒想到還要被該死的蠱毒困擾,一時間頭大如斗。正煩惱時,突然又看向了謝摘星。
謝摘星:&“&…&…&”
&“魔尊,再來一次吧。&”腆著臉道。
謝摘星眉心直突突:&“蕭夕禾,你將我當什麼了?&”
&“當然是親的魔尊大人呀,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蕭夕禾唱著不著調的歌謠,又一次攀了上去,開始了第二次合修。
小半個時辰后,第二次也結束了。
蕭夕禾爛泥一樣摔在床上,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還不忘哽咽著控訴:&“魔尊,你時間太久了。&”
謝摘星:&“&…&…&”
蕭夕禾抹了抹眼淚,一邊泣一邊修煉。謝摘星面無表,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廢的合歡宗弟子。&”
哼哼唧唧的,也不知誰才是被采補的那個。
蕭夕禾淚眼婆娑地看他一眼,蜷一團努力吸收丹。
許久,發酸的膝蓋坐了起來:&“還沒徹底清除。&”
謝摘星冷漠地看向。
&“魔尊,你再辛苦一下。&”蕭夕禾殘志堅地往他上爬。
兩人共度大半夜,謝摘星已經懶得生氣了,他甚至沒有什麼緒,因為一旦生出一點波,必然是覺得荒唐。
蕭夕禾多還是有點良心,上去之后還不忘問問:&“魔尊你還能行&…&…哇,能行!&”
謝摘星:&“&…&…&”
第三次結束時,蕭夕禾已經徹底廢了,整個人雙眼無神地躺在床上,里不住嘟囔:&“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真的不行了&…&…&”
謝摘星只當沒聽見。
蕭夕禾歇了許久,總算恢復點力氣檢查,結果這一檢查頓時哭無淚:&“還差一次&…&…&”
謝摘星指尖了,察覺力量似乎在逐漸復蘇,面上不聲:&“那你就努努力。&”
蕭夕禾:&“&…&…&”談何容易!
不知不覺窗外已經作亮,要不了多久,太就會升起,清晨也會如約而至。
蕭夕禾猶豫一瞬,一抬頭便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眸。
&“只要最后一次,你就徹底解了。&”謝摘星沒什麼語氣,每一個字卻都充滿。
蕭夕禾咽了下口水,與他對視許久后突然問:&“魔尊,你不?&”
謝摘星眼神倏然冷厲。
&“你肯定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蕭、夕、禾!&”
蕭夕禾假裝沒看見,撐起從床上下來,便看到地上的衫已經變原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