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夕禾恍然,原來如此。
趙卿笑了笑,干脆在旁邊席地而坐,回答剛才的問題:&“阿雨&…&…的確早就知道了,因為就是,幫我將魂魄引回的。&”
蕭夕禾眼皮一跳。
&“阿肆你知道嗎?人大限將至時是有預的,我那日便是,所以央著父親準許我出門,想在死之前再瞧一瞧大好的河山,&”趙卿提起往事,眼底滿是笑意,&“我便是那時遇見的阿雨。&”
&“真的很單純,不諳世事,唯獨喜歡同我在一起,可惜我沒有陪太久便不行了。子也是執拗,用了妖族強行將我的魂魄留在里,讓我能像常人一樣走談笑。&”
在真實的相遇故事里,不是他救了阿雨,而是阿雨救了他。
&“可鬼就是鬼,又如何能與常人相比,為了維持我尸不腐,每日都耗費大量元氣,還不惜去吸取活人氣&…&…&”
&“你抓我,是因為發現了我的全質?&”蕭夕禾突然問。
趙卿被打斷也不生氣:&“全質世間有,你蘊含的氣,要比上百個男人的都多。&”
&“所以有了我,你就不用再吸食他人氣了。&”蕭夕禾總結。
趙卿眼底閃過一愧疚:&“抱歉阿肆,我也不想的。&”
看來又猜對了,難怪他在撞鬼之后的第二天,便開始與熱絡,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蕭夕禾盯著他看了看,片刻之后才斟酌開口:&“謝摘星不是說他的東西可以救你嗎?你又何必要害人命。&”
&“來歷不明的東西,我怎敢一直帶在上,&”趙卿苦笑一聲,&“我也不想害人命,可阿雨太過執著&…&…&”
&“已經死了,你既然覺得做的不對,何必一錯再錯。&”蕭夕禾看著他的眼睛。
趙卿與對視許久,惆悵地別開臉:&“是啊,已經死了&…&…我背負著的一腔深,怎敢輕易放棄命。&”
蕭夕禾聞言沉默了。
&“阿肆,你不會怪我吧?&”趙卿看向。
蕭夕禾靜了片刻:&“臨死之前,我能討一杯水喝嗎?&”
趙卿笑笑:&“當然。&”
說著話,他掙扎著從地上起來,朝著桌前去了。蕭夕禾看著他腳下虛浮無力,每一步都走得緩慢,心中有了計較。
趙卿很快端著茶杯回來,蕭夕禾道了聲謝,勉強用兩個捆在一起的手捧住杯子,因為太不方便,還不小心到了他的手指。
&“小心。&”趙卿耐心十足。
蕭夕禾拿穩杯子,特意掃了眼他被自己過的指尖。
沒有出現傷痕。
靜了靜,在趙卿的注視下突然將杯中水潑在了他臉上。趙卿閉了一下眼睛,任由水順著臉頰往下落,角卻還噙著笑:&“不了嗎?&”
蕭夕禾面無表。
趙卿手抬起的下頜:&“既然不了,那便開始吧。&”
說罷,便俯湊了過去。蕭夕禾默默掐手指,在他即將上來時猛地用頭撞了他一下。趙卿被撞得后仰,掙扎半天都沒起來。
&“裝什麼好人,&”蕭夕禾看著虛弱的他冷笑一聲,&“明明占盡了便宜,卻口口聲聲說自己不由己,還把一切過錯都推給人,就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自私自利的狗雜種!&”
&“我不是那種人&…&…&”趙卿咬牙。
&“你不是那種人,那到底是哪種人?&”蕭夕禾不屑,&“也就阿雨那種蠢蛋,才會信了你的鬼話,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從一開始就在神控制吧?認識之后,就利用的天真無知,博取的好,好讓在你大限已至時為你強留下魂魄。&”
&“要是知道氣續命的辦法,就不會對我們如臨大敵了,大不了幫你害個人就是,也好過整日咋咋呼呼惹人懷疑。只怕用自元氣為你續命是真,殺👤取氣是假,從頭到尾害人的只有你一個而已。&”
&“也難怪死了那麼多人竟然一點靜也沒有,若兇手真是阿雨,他們怎麼可能一點防備也沒有。我真可憐那些弟子,估計到死都沒想明白,為什麼他們的宗主會害他們的命。&”
趙卿死死盯著:&“你懂什麼,阿雨為了我什麼都愿意做&…&…&”
&“所以為你頂罪了啊。&”蕭夕禾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被這樣盯著,趙卿終于流出一惱怒:&“是自愿的。&”
&“你承認了?&”蕭夕禾冷笑,&“你在人前為求也是假意吧,只怕在頂罪之前,你已經說服自盡了,否則以那樣的子,明明可以活著,又怎麼會心甘愿去死。你怎麼騙的?告訴只有為你犧牲命,才是真的你嗎?&”
&“我就說那人蠢了,犧牲了命惹來一罵名,卻也只是全了你人前的重重義好名聲,順便滅了自己的口。&”
&“不準你這麼說!&”
蕭夕禾樂了:&“你心里清楚,只要你求,你爹肯定會放過阿雨,可還是死了,說明什麼?說明你本沒想讓活,你對做了這麼多惡心事兒,還跟我裝什麼深?&”
&“像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又怎麼懂阿雨的偉大!&”趙卿咬牙,英俊的臉微微扭曲,&“你本不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