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匕首劃破藤蔓,立馬乘勝追擊,直到一縷異樣的香味飄來,眼前一切突然變得模糊。
晃了晃腦袋,又默念清心咒,再次睜開眼,四周看不到任何藤蔓,只有傷的陸沉。
&“這果子散發的味道能使人致幻,避氣丹無用,但曼陀羅的香味可以解除。&”年見清醒,隨即咬開一層布,隨手包扎胳膊的傷口。
萬相生相克,好比有毒蛇出沒的地方方圓一定有解毒的藥草,黎夏抬手腦袋,沒想到自己會著道,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曼陀羅,如若不是扁舟飄的快,自己剛剛肯定會將陸沉當妖樹殺了。
著平靜無波的水面,不用想,聞越肯定也只是剛剛的幻覺,這果子想讓跳下去,可是陸沉為什麼沒有中招?
剛剛拿的是匕首,這個絕對不是幻覺,因為匕首還在自己手里,主被砍了一刀尚且不行,為何對方被劃破手臂卻一點事也沒有。
法是被自己滴認主的,不可能會選擇無效,到底是法的原因,還是人的問題?
將疑問在心里,麻利摘下曼陀羅,隨后驅使扁舟快速靠岸,許是想到什麼,還特意摘了一些綠果子,說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場了。
上岸后,兩人迅速離開了暗的森林,外面線明亮,和里面的抑氛圍截然不同。
鄒行川已經傳了信過來,祈星和主都醒了,幾人已經準備離開境,回客棧療傷。
境里沒有日夜之分,實則們已經待了整整五天,黎夏也打算離開再說,現在靈力沒有徹底恢復,不宜再闖。
況且三天后和嚴恬還有一場比試,自己必須調整好狀態,明正大拿到龍蛋的所屬權。
&“你傷了?&”
陸沉眸微,先前黎夏中幻覺攻擊他時靈力弱了很多,絕對不是這個階段該有的狀態。
黎夏怔了下,只是消耗了些靈力而已,倒不算傷,于是把遇到妖龍和天月宗的事說了出來。
&“一些宵小之輩而已,我會徹底讓們閉。&”目灼灼。
陸沉沒有出聲,只是默默低下頭。
黎夏連忙道:&“偶有而已,你可不要沖。&”
現在也發怵,生怕對方和上次一樣,跑去殺天月宗的人,到時候可怎麼圓,對方還不得被整個天月宗追殺。
年沉默了一會,忽然微微抬頭,琥珀的瞳孔中暈染開一抹戾氣,&“敵人就不應該留下。&”
不然只會傷害自己。
&“世界上那麼多人,總有一批人是我們討厭的,難道你要全部殺了嗎?&”
黎夏心沉重,對方的思想很危險。
陸沉目如炬著,&“當然。&”
&“&…&…&”
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如果不正確引導對方,這簡直就是妥妥的滅世大反派。
&“保護自己沒有錯,但如果為了一己私,而讓所有人陪葬,那和那些宵小之輩有何區別?&”語氣鄭重,就是有些別扭,果然這些正派發言不適合自己。
年別過頭,神態冰冷,&“與我何干。&”
不喜歡的肯定要全殺了,不然留著那些人威脅自己?
黎夏頓時理解了紫衍真人的話,這兄弟真不是一般的危險。
&“我說的不是你。&”他耳廓漸漸泛紅。
&“&…&…&”
是不是應該慶幸對方把當了自己人。
黎夏皺皺眉,&“可你這樣讓我很難辦。&”
可不想對方被紫衍真人制裁,就算藏的再好,依舊逃不過那些大能的眼睛,主的事或許掌門已經開始懷疑,這時候要再出現什麼況,到時候自己都救不了他。
&“我幫你,是希你能和我一起擊敗天道的不公,而不是讓你淪為濫殺無辜之人。&”一本正經開始畫餅。
對上子認真的視線,陸沉垂下眼簾,&“我們?&”
19、比斗
以為他在懷疑自能力,黎夏立馬嚴肅道:&“你從來不比任何人差,至我相信你可以,以后也是如此。&”
三靈并不能代表什麼,他差點都干掉主了,殺父仇人看了都得遞煙,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陸沉五指微,&“可以嗎?&”
對上那雙&“迷茫&”的眼神,黎夏揚起微笑,&“當然可以。&”
雖然們和主作對,但只要不危害無辜,為何不能得道飛升。
迎著微,子一雙剪瞳中明亮自信,淡淡的微笑宛若積雪融化,最終化為一汪秋水流心田。
陸沉怔了怔,隨即繼續劍,不再多言。
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兩人才找到境出口,外面的人看到出來都議論紛紛,云宗真傳弟子封印妖龍的事早就傳遍,聽說因為因為分配不均,還給天月宗嚴恬下了戰,這個熱鬧可不是時時能看到的,。
聰明的人早就擺好了賭局。
回到客棧,黎夏第一時間就來到祈星房間,誰知道遇到了聞越這個老六。
&“我已經了解了全部經過,此事確實是天月宗的人過分,但黎師妹你太沖,兩派之間一直維系著友好關系,這次比試無論誰贏,對我們云宗都不利。&”聞越正聲道。
妖魔兩屆一直虎視眈眈,一旦等兩派有了裂,一定會大做文章,個人榮辱事小,正道安危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