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蛋依舊沒有靜,還是隨放在儲袋里,好歹也能培養一下。
各大宗門比試在廬陵城,距離云宗有五天路程,下山途中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黎夏也不愿意和其他人打招呼,準備找個機會通知陸沉一下,一路上記得示弱,比試的時候秒倒。
輸掉不丟人,畢竟只是一個練氣期,被掌門給借他人的手除掉這才得不償失。
陸沉的存在就是如鯁在,為了面,掌門是不會親自除掉陸沉的,但對方確實存在魔修的嫌疑,與其留在宗門,不如讓他引起所有人注意,一個練氣期能參加各大宗門的比試,任誰都會多看幾眼。
不得不說掌門這一手玩的漂亮,不能說什麼,因為每個人立場不同,如果是的話,一旦懷疑就會把對方逐出宗門,但掌門顯然不想讓任何危險存在。
&“我想拜祭一下母親。&”
沉默途中,主開了口。
聞越自然滿眼贊同,嚴席雖然只是門弟子,但修為一直都不錯,此時當然是連連點頭,這是人之常。
黎夏沒有吭聲,表面不耐,實則還是默認了下來。
金陵城距離云宗不遠,黎夏也沒有回過黎家,也不打算回去,錢沒掙到錢,還要琦玉真人補,才不好意思回去。
著長滿雜草的墓碑,黎熙眼眶紅了一片,跪倒在那啜泣不已。
聞越蹲下,安道:&“無論何時,我都會在你邊。&”
有幸見證男二妹現場,黎夏表怪異,這次男主很快就要火花撞,他的夢就要破碎。
陸沉一直默默站在后面,余掃過某個方向。
黎熙似有躲避,很快就收拾好緒,準備重新出發。
但還未等幾人離開,突然一群人從天而降,迅速把他們包圍,一個著華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一臉憤怒的看著幾人。
&“誰是黎夏?&”
得罪的人多了,黎夏一時也記不起來,此時只是大方的站了出來。
看著容貌絕塵的子,中年男人像是有什麼在心口涌,&“我兒義全你可認得?&”
聞言,黎夏眼神微,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份,但柳義全只是被關在山,又沒有死,難道是父子倆心有靈犀,知道自家兒子境不好。
為眾人的大師兄,聞越適時出聲,&“閣下與黎師妹可是有誤會。&”
&“誤會!&”
柳摯誠氣的胡子都在,&“近來我兒都沒有回家書,無論我怎麼聯系也沒有消息,聽說是被無相峰扣下做了丹,我兒一個門弟子,憑什麼讓他留下做丹,你們云宗就是這樣仗勢欺人的!&”
他還特意找上云宗,卻被擋了回來,他柳家是勢小,無法和大宗門相比,但那黎夏分明就是借機尋仇,特意扣下義全來打他們柳家!
黎家的齷齪手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柳義全是在無相峰,師尊見他資質不錯,才留在練丹閣做事,你有不滿可以去找宗門,而不是在這與我對峙。&”黎夏冷聲道。
聞越也皺皺眉,&“既云宗,那就是云宗的人,閣下最好還是讓開,我們還需趕路。&”
聽到這番話,柳摯誠更是氣上心頭,&“今日若不給我個待,莫要怪我不客氣!&”
◉ 27、對峙
柳家帶來了七八個筑基后期, 而柳摯誠則是金丹修士,雙方實力差距還是有的。
黎夏率先站了出來, &“既然是私人恩怨, 我不愿意麻煩他人,那就請柳伯伯賜教。&”
好久都沒遇到拿刀的了!
這不砍幾刀都不好意思走人。
&“黎師妹!&”嚴席一臉張,擔心一個人會不是對手。
柳摯誠臉鐵青, 被一個后輩如此挑釁,以后豈不是讓他淪為整個金陵城的笑柄。
&“猖狂!&”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來,四周狂風大作, 聲勢浩大, 黎夏耗盡力氣閃躲開, 做戲要做全套,就這麼站著不未免讓人以為傻了。
劍氣隨而至, 已經突破了的防,直接劃破的袖口。
兩者本就有差距, 并非故意示弱, 等到勁風卷來,立馬凝訣抵擋, 順勢打出一道天雷符。
為劍修,的速度是很快的,柳摯誠險些不察被擊中, 地面被擊出一個大坑。
他冷笑著收攏劍勢,一個筑基后期也敢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四面八方涌來無數道劍氣,這個躲不了, 黎夏還是裝模作樣凝聚屏障, 劍氣輕而易舉擊破的防, 眼看就要襲來,卻突然打在一道無形的氣浪上。
黎夏剛想&“謝謝&”這個好心人,灼熱的氣浪再次涌來,不敵被震退了幾步。
聞越皺皺眉,柳摯誠是前輩,連他自己都無法保證擋住這一擊,到底是誰在幫黎師妹?
以為是有人從中手,柳摯誠滿臉諷刺,說好的單打獨斗,結果卻是這麼些無恥之人,這就是云宗弟子的做派。
無論是誰,今日他一定要替兒子討一個說法!
方圓十里烏云大作,所有靈氣瞬間凝聚,他幾乎是朝黎夏下死手。
就在這時一束金相撞,柳摯誠猛地后退數丈,四周花草紛紛一邊倒,余波劇烈,聞越立馬升起防擋在黎熙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