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匹夫,竟敢傷我兒!&”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看到來人,柳摯誠自知今日無法討回公道,咬咬牙,瞬間帶著人消失在原地。
陸沉慢慢抬眸,看了眼他消失的方向,眸中閃過一冷。
來者正是琦玉真人,柳家一有異就察覺到,神識一掃才知兒在附近,幾乎是瞬間就趕了過來,還好來的及時,該死的老匹夫居然敢暗害兒!
黎夏眼里心里滿是可惜,這一刀又沒砍到。
&“母親。&”輕聲上前。
已有數月不見,兒竟已到了筑基后期,琦玉真人激的險些熱淚盈眶,知道兒不拘泥于俗禮,所以甚至連一封家書都沒有寄過,可私底下又豈能不思念擔憂。
&“長高了。&”淡淡一笑。
知道有外人在,琦玉真人也未表現的多熱絡,特別是當目掃過黎熙時,眼中閃過一狠戾。
&“弟子拜見前輩。&”聞越大方的拱手示意。
一聽見是黎師妹的母親,嚴席笑著上前,&“難怪黎師妹天資出眾,原來是一脈相承。&”
知道幾人必定都是云宗弟子,琦玉真人神態溫和,&“既然來了金陵城,不如就請各位小坐片刻,也讓夏兒盡一下地主之誼。&”
說完,又把目投向兒,&“柳摯誠那里你不必擔心,母親會替你解決。&”
竟敢天化日謀害兒,把黎家當擺設不。
&“謝謝母親,我們還需趕路,就不回府了。&”黎夏點點頭。
著琦玉真人風范十足的模樣,黎熙手心握,像是有什麼從心底咆哮而出。
聞越眸微,突然走上前,&“時間寬裕,黎師妹想必許久未見過父親,不如就回府一趟。&”
黎夏瞥了對方一眼,這不要臉的又在打什麼主意,該不會是想討好主的渣爹吧?
可惜主對渣爹的厭惡,從來不比琦玉真人,他的如意算盤怕是要打錯。
&“說的對,你父親也許久未見你了。&”琦玉真人像是有話要說。
沉默了一會,黎夏本來想拒絕,不想讓主和琦玉真人矛盾激化,但是誰知道主竟然答應了。
&“我也許久未見過父親。&”黎熙目大方。
和一開始在黎家唯唯諾諾卑躬屈膝的人比,此時黎熙本就是胎換骨,背脊直,氣勢斂,而且已經邁筑基。
琦玉真人極其懊惱沒能早些解決這個禍害,不然也會讓小賤種了云宗掌門真傳弟子,現在下手可謂難上加難。
聽到黎夏回來,黎家那些宗族長輩紛紛趕了過來,一個世家里百年來都遇不上一個單靈,黎夏就是整個黎家的希,況且在盛京對方越階擊敗天月宗真傳弟子的事早就傳開,可以說黎夏就是各大宗門里的后起之秀,連帶著近日結黎家的人也越來越多。
&“夏夏果然是琦玉一手教導出來的,當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聽說還是全華真人的真傳弟子,全華真人可是唯二的九品煉丹師!&”
一堆人圍在那滿臉殷勤,原主癡心修行,和這些親戚并不,此時也就滿臉冷淡,偶爾&“哦、嗯&”一聲。
直到黎家主走了出來,目先是落在黎熙上,眼中閃過一欣,隨即又慈的看向黎夏,&“你果然沒有讓爹爹失,既然回來了,那就多住幾天。&”
雖然立場不同,但黎夏和主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極其惡心這渣爹,如果不是對方,本不會釀出這麼一樁家庭倫理悲劇。
&“不必了,我與師兄們還有事在,看一下父親母親就走。&”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不僅黎家族長在,其他旁系長輩幾乎都在此,似乎都想和黎夏攀上更多關系。
而就在這時,一直別默寡言的黎熙站了出來,目灼灼,&“今日我也有件事想請父親答應。&”
整個大堂安靜了一瞬,眾人都把視線投向容貌清麗的子,突然想起黎家主好像還有個外室生的兒,莫不是這個?
年紀輕輕就邁筑基,可想而知也是不遜黎夏的天才,這是他們黎家的福氣。
琦玉真人眼神瞬間沉了下來,直接端坐在上首,冷眼看著要做什麼。
黎家主也愣了愣,本來唯唯諾諾的兒如今截然不同,還為了云宗掌門真傳弟子,他應該到高興,可不知道怎麼,他心里總是有些慌。
&“我的母親雖只是妾室,可也是黎家的人,希父親能讓的牌位放宗祠,并且將名字納族譜。&”
清亮的聲音一字不落進每個人耳中,琦玉真人當下黑了臉,還沒死呢,小賤種也真敢說。
眾人都面面相覷,神各異,倘若是以前也就算了,現在黎熙已經不是那個外室所生的野種,而是云宗掌門真傳弟子,背后有整個云宗撐腰。
黎家多個傳承也沒什麼不好,何必把關系鬧僵。
于是有人開始表態,&“一個牌位而已,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其他人也都看著琦玉真人,像是有些害怕發怒。
聞越皺皺眉,&“小師妹也是黎家人,難道沒有納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