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恬率先忍不住走上臺,&“我師兄一直留手,為何也要取消比試資格?&”
云天境那麼多天材地寶,屆時師兄豈不是進不去,沒有機緣如何突破修為。
&“這個你要問他自己。&”那長老微微蹙眉。
嚴恬有些不甘,可唐宋自己卻并無異議,就連聞越也沒有出聲,像是尊重長老的判定,
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要不是黎夏眼尖,也不會發現兩人都了本元,本元相當于一個修士的底牌,只有在危急時刻才會使用,上次封印妖龍正是因為消耗了本元,才會靈力盡失險些被天月宗的人襲,
事已至此,嚴恬也無法多言,直到念到名字時才飛上臺。
所謂冤家路窄,進決賽的就那麼幾個人,黎夏這次又到了對方。
上次不僅僅是嚴恬的痛,也不滿意,能做到碾,誰也不愿意打那樣。
&“請嚴師姐賜教。&”拱手示意。
嚴恬也沒有作,雙方好像都在觀察彼此,誰也不愿意先出破綻。
&“上次天月宗的人不是輸了?&”有人提及往事。
&“那不一定,說不定這次能贏呢?&”
說到這,立馬有人反駁,&“怎麼贏,靠贏?輸了就是輸了,人家黎師妹本就是靠實力,哪像有些人輸了不認賬。&”
&“可不是,還侮辱人家服用藥,結果又裝暈,哪有一點名門正派的風范。&”
&“也是云宗好脾氣,換作我才不給面子,必須磕頭賠罪!&”
底下議論紛紛,輿論一邊倒,季玥玥聽了恨不得上前辯解,分明是黎夏耍手段,師姐才沒有輸。
聽到那些貶低,嚴恬手心握,是的,沒有把握,在酒樓手時已經用了七八力,可黎夏卻不退分毫。
想到先前對方說的話,知道自己幾乎輸了一半,自己的對手一心向道,每日都在修煉,可卻一心撲在師兄上,拿什麼贏對方。
看出嚴恬的搖,黎夏一劍揮去,冰刃勢如破竹劃破擂臺,后者及時凝聚靈力抵擋,可周圍靈氣已經被剛剛聞越兩人吸收的差不多,所以此時兩人只能依靠元靈力儲備。
一直以來黎夏都知道,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退,上回能贏正是因為有這個堅持,但嚴恬卻不如上回一往無前,反而忌憚,害怕失敗。
既然對方拿的不是刀,也沒必要拖著,于是將九靈力灌注劍,隨著地面結冰霜,風馳電掣間一劍擊破嚴恬護,后者如斷線的風箏倒在臺下。
&“師姐!&”季玥玥第一時間去查看的傷勢。
臺下雀無聲,如果說上一回的結果存在質疑,那麼這一回幾乎沒有疑問,這才不到半盞茶,天月宗的人居然就敗的這麼徹底,們兩個不是同級別嗎?
&“看來天月宗也不過如此。&”
&“這只能說明黎師妹實力超群!&”
子一襲月白長微微拂,面容清傲絕塵,姿纖細卻不贏弱,眾人都滿眼崇敬仰慕,唐宋和聞越在他們心中甚至不算什麼,黎夏才是他們心中的神!
&“承讓。&”黎夏走下臺。
觀看的長老微微搖頭,兩人實力其實差距不大,可是嚴恬已經有了怯意,又怎麼可能會贏。
嚴席激之下又有些怯懦,因為發現自己和黎師妹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但他不會放棄,漫漫修行路,他一定會拼盡全力追上黎師妹的步伐。
直到他看見了黎夏邊的陸沉,突然想起一個現象,陸師弟可能存在不高,但有黎師妹的地方就一定有陸師弟的影子。
是啊!陸師弟都能這麼勇敢,他也一定要學習勇往直前的神!
&“嚴師兄最近白了些許。&”黎夏多看了他眼。
后者一愣,眼神閃爍的腦袋,&“有&…&…有嗎?可能是水土不服。&”
黎夏:&“&…&…&”
這個水土不服真厲害。
陸沉默默低下頭,抬手了下左額的疤痕,決定晚上就找東西去掉。
后面上場的是主和季玥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知道嚴恬對唐宋的心思,更加篤定是黎熙勾引了師兄,云宗的人向來如此卑鄙無恥。
幾乎沒有留手,然而黎熙已經接近筑基中期,雙方雖有差距,可還是能一較長短。
季玥玥下手較為狠辣,黎熙反而有所顧慮,一開始被打的節節敗退。
結果本不用看,哪怕歐皇來了,也沒有人能在筑基期打贏主。
黎夏把目投向聞越,&“聽說云天境兇險異常,這次沒有大師兄保護,倘若小師妹有個不測就不好了。&”
就是要男二的心。
聞越神晦,&“這是小師妹的機緣,我無法時時守在邊。&”
有些人表面風輕云淡,其實心早就恨不得時時刻刻做護花使者,黎夏也不穿,的目標是修為飆升,把男主男二都按在地上。
做人還是得果斷一點,這次進境,無論是遇到誰,一定要發揚惡毒配神搞事,反正無論被誰砍一刀都不虧。
&“小師妹!&”嚴席突然驚呼一聲。
只見黎熙已經被擊倒在擂臺邊緣,上傷痕累累,好像并不是季玥玥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