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石桌對面坐下,黎夏也不廢話,直接拿出幾顆醉仙草,都是幾百年的年分,價值不比天靈草。
&“一個意外而已,閣下也知道我們是來做什麼的,一切都是出于自保,倘若這些不夠,我再加點。&”語氣緩和。
一旁的男人終于忍不住出聲,&“您的那位朋友份太特殊,已經有好幾批人來打聽過消息了。&”
黎夏看了眼嚴席,讓對方去外面把風。
知道他們指的是陸沉,一定是妖界在打聽陸沉的下落,可是為什麼一定要置陸沉于死地不可?
&“你們沒有說出去,一定有自己的考量,無論如何我都非常謝。&”
子氣并沒有上次的好,看得出傷勢未愈,老人給倒了杯茶,&“你不好奇你那位朋友的份?&”
外面的東西黎夏都不,只是掃了眼四周,&“今天這里沒有鳥。&”
老人嘆口氣,&“出賣客人信息是老夫這的大忌,倘若有下一次,老夫欠你個人。&”
四周一片靜瑟,黎夏五指一,一道黑網從天而降,當機立斷拿出神劍劈開,縱躍向院外,無數道冒著黑氣的箭矢從四面八方涌來。
立即默念法咒,周升起一道白團,將所有箭矢抵擋在外。
墻頭突然冒出一批批妖兵,顯然早就在這守株待兔,灰斗篷出現在院中,不由冷的笑出了聲,&“果然等到了你。&”
老人已經不見,顯然自己被賣了,黎夏冷笑一聲,&“背后襲算什麼東西,你們妖界也只會做這些下三濫的事。&”
灰斗篷也不中的激將法,他早就查清楚,這個人類砍不死,所以他特意為對方量定做了攝魂箭,任誰來了都得把命留下!
&“殺我二哥,還說我卑鄙無恥,你們人類又好到哪里去?&”
灰斗篷笑了起來,&“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了你,等那個小子來了,再一起送你們見閻王!&”
黎夏目如炬,&“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箭矢突然被團反彈,子形一躍,自上而下劍起,灰斗篷舉起手中的黑帆,無數道黑焰飄了出來,可是子速度很快,一個閃就來到他背后。
一切都在電火石間,妖修險險避開,立馬揮手讓人放箭,此人年紀輕輕修為就邁金丹,一定會給妖王日后大業帶來阻礙,必定是不能留的!
有了一次教訓,黎夏自然不會重蹈覆轍,這妖修全依靠手中的黑帆,其實自實力并不佳,遠不如那個妖狼,所以只需要近搏斗,對方一定反應不過來。
箭雨從天而降,立馬凝聚靈力抵擋,這時神劍迅速飛出,疾如閃電襲擊灰斗篷,后者臉一變,看出這劍的不同凡響,立馬抬起黑帆抵擋。
東南方的妖兵頓時被炸了一個口子,嚴席看準時機支援,&“這邊!&”
黎夏劍瞬間從缺口飛出。
灰斗篷反應過來,臉極其難看,&“還不快追!&”
妖兵們反應過來連忙追趕,可是兩人已經完全沒有了蹤跡,果然是狡猾的人類。
用了好幾張瞬移符兩人才離開城里,黑市沒有靈氣,想要轉換靈力本不可能,也大大了修士的實力,兩人來到一樹林,黎夏只覺得舊傷復發。
這時林中一陣響,突然走出一道人影,是萬事通那里的人。
&“你還敢出現!&”嚴席怒從心起。
男人連忙擺手,&“我們先生也不愿意泄兩位消息,只是因為曾欠過妖王殿一個人,這也是無可奈何。&”
&“所以就要賣了我們!&”嚴席恨不得一劍解決了這人。
四周只有幾頭妖蠢蠢,男人低聲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是來帶兩位出去的,倘若有何不妥,兩位再殺了我就是。&”
&“你覺得我們還會中你的計?&”嚴席一劍抵在男人脖間,倘若不是這兩個商,他們也不會遭遇埋伏。
像是十分無奈,男人嘆口氣,&“我們先生已經將兩位拒之門外,誰知你們非要進來。&”
因為到歉意,所以先生才特意讓他來帶這兩人出去,后面妖兵重重,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
黎夏抬手讓嚴席把劍放下,&“我憑什麼相信你?&”
遠烏云布,男人似有急切,&“他們追來了。&”
沉默半響,黎夏也不著急,&“把靈石還給我。&”
&“&…&…&”
男人第一次看到比生意人還財的修士,但生意沒做,他們確實不該收了別人的錢,于是把之前收的都拿了出來。
黎夏皺皺眉,&“還有之前買消息的錢。&”
坑可以,坑錢就不行。
聞言,男人臉一變,&“口消息是真的,豈能退還?&”
因為服用了歸元丹,靈力有回復,黎夏瞧了他眼,&“差點把我們害死,我沒要你償命就不錯了,作為生意人,出賣客人私,難道不應該補償?&”
嚴席立馬附和一句,&“對!你們這該死的商。&”
男人言又止,可這次確實是他們不對,于是只能把第一次易所得也還給,但沒記錯的話,這筆靈石是天月宗那個男子給的。
&“你們說過還欠我個人,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黎夏立馬讓嚴席離開,因為也察覺到到了妖兵靠近,離開肯定是不可能離開的,這點危機都應付不了,以后遇到別人就只有逃命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