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主修為已經步金丹,還有各種法寶在,再加上主角環附,琦玉真人未必能打的過對方。
所以這一次必須去驗證一件事。
順便讓陸沉幫忙看著點,倘若主暴起,一定記得阻止,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琦玉真人被殺。
再次來到金陵城,可能是因為無人傷亡,此時城中行人陸陸續續多了起來,附近的酒樓都擺上了流水席,都在黎家議論多出一個兒的事。
現在黎家大部分人都很欣喜,殊不知主只想殺了這些曾經欺辱過自己的人。
午時三刻會開始拜祭宗祠,黎夏遇到了祈星,后者還是從黃長老口中得知們逃了出來,說好天黑出來,但遲遲看不到兩人出來,甚至差點也跟了進去,直到聽說小師妹回來了,這才趕向黃長老回稟,好在黎師妹和陸師弟也無礙。
黎夏沒有時間說這次遇到的事,而是直接來到黎家宗祠,此時長街上站滿了人,包括所有與黎家好的世家也派了人過來祝賀,而上首還有云宗的門長老,顯然也是被邀請過來撐場面,昭示著今后黎家會多出兩個云宗真傳弟子。
琦玉真人面無表的站在那,看不清心中所想,主穿著一襲白,被眾星捧月,這一刻仿佛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甚至是黎家未來的希。
黎夏跟著給族長傳音耳,后者愣了愣,眼看距離午時三刻還有一會,以為于是拄著拐杖來到宗祠里面。
而子赫然站在那,手中還著一本冊子。
&“可是找到了什麼線索?&”族長滿臉嚴肅。
一墻之隔,門里就是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黎夏面無表,&“流螢死于非命,您覺得黎熙是真心加族譜?&”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打算,琦玉真人不知為何要這樣做,可主待會一定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當年的事,然后為流螢報仇。
族長臉一變,跺了跺拐杖,&“流螢是被人尋仇,與你母親無關。&”
黎夏舉起手中的冊子,&“當然與我母親無關,這是我從魔界找到的,上面記錄了一個殺手組織這些年干過的買賣,殺死流螢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那三心兩意的父親!&”
空氣中一陣寂靜,門外傳來嘈雜聲,族長握著拐杖,那張布滿皺褶的老臉微微。
&“你在說什麼。&”他呵斥一聲。
四目相對,黎夏目凌厲,&“他害怕母親與他和離,所以干脆痛下殺手,然后讓別人背下這個罪名,難道替他瞞就是對黎家好?現在黎熙認為是母親殺了流螢,一定要等黎家流河您才滿意?&”
種種跡象都驗證了的猜測,渣爹人面心,因為對流螢的愧疚,所以一直以來對主多有補償,還私下給了護心法,甚至對原主都沒有這麼關心,無非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想彌補心中那點愧疚。
&“族長,時辰到了,您得過來點香。&”
屋外傳來聲音,天井中明,仿佛昭示著時辰已到。
黎夏直接往屋外走去,準備當場揭渣爹的行徑,到時候就讓主去為母報仇。
然而后面卻響起一道悔恨的聲音,&“不是的!人是我殺的!&”
老人垂下眼皮,憶起往事,聲音都在抖,&“是我不愿你父母和離,這才讓人殺了流螢,與你父親沒有關系。&”
◉ 68、和離
&“您覺得我會不會相信?&”
過那張布滿皺褶的面孔, 黎夏仿佛看清了許多事,心說不出的五味陳雜。
族長悲嘆幾聲, 整個人像是瞬間枯萎了幾十歲, &“你父親一時大意,與一名煙花子有染,此事不知被誰捅到了你母親那, 本來只要殺了流螢即可解決問題,誰能想到懷了孩子,你父親不忍心, 琦玉大怒之下和離, 我不忍黎家支離破碎, 這才令管家買通魔修殺了流螢。&”
&“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造的,等到今日一過, 黎熙要為母親來報仇就來找我這個子埋土的人,黎家已經不起任何打擊, 更不能在此斷了傳承!&”
他本就大限將至, 如果能解決一樁陳年舊怨,也就當為黎家做最后一件事。
黎夏看了看一門之隔的牌位, &“那就讓父親待會當著列祖列宗發誓,從始至終從未殺害過流螢,一切都只是誤會。&”
族長眉都在, 一個勁跺著拐杖,仿佛用盡了所有氣力,&“他是你父親,為何你就不能放過他?!&”
&“他配嗎?!&”
黎夏面上盡顯厭惡, &“倘若他站出來承擔罪責, 今天這一切本不會發生!&”
舍不得私生, 又舍不得和離,兩者都想要,導致琦玉真人和主相互仇視,主時被肆意欺凌,琦玉真人也每天如鯁在,誰都可以說冤枉,唯獨渣爹沒有資格。
&“不好了不好了!&”
門外傳來嘈雜聲,族長心神一震,已經不起任何打擊,此時還是巍巍拄著拐杖出去。
而幾個黎家仆人正火急火燎的從人群中竄出來,&“酒樓里所有人都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