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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句話他沒有說,大祭師是為了警告這些人類宗門,讓他們看看與妖界作對的下場,不過他知道自己一旦說了,肯定沒命。
&“這里怎麼有個妖修?&”
人流中一個修士忽然投來視線,猶如平地驚雷一般,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嚇得紛紛躲到一邊。
卻見容貌絕塵的子正與一個畏畏的男子走在一起,那男的眼睛居然還是綠的!
這不是妖怪是什麼!
&“妖修?!居然是妖修!&”
膽子小的嚇得早就逃竄,這時巡邏隊也迅速趕了過來,看到有妖修立馬要過來斬殺,卻被一道白阻隔在外。
黎夏掃過眾人,然后拿出自己的木牌,&“他是我在城外抓到的。&”
看到的木牌,巡邏隊紛紛瞪大眼,云&…&…云宗真傳弟子?!
難怪可以抓到妖修,原來是云宗弟子!
&“不要怕不要怕。&”巡邏隊立馬安群眾,跟著又熱的看向子,&“我們城中最近也在戒嚴,但都沒有看到妖修的蹤影,還是仙師厲害,不知可有其他需要我們幫忙的?&”
倘若現在疏散人群,只會引起恐慌,更會打草驚蛇,背后的妖修豈不是立即啟妖陣。
黎夏說了句&“不用&”,跟著繼續帶著那個樹妖往地點走,目若有若無掃過某個方向,隨即拐一條無人的小巷。
先前道出樹妖份的那個修士在巷口探頭探腦,跟著后背一涼,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猛地被一腳踢進了巷子,慘烈的倒在墻下。
只見黎夏從外面進來,目冷漠,&“膽子大。&”
就說樹妖的妖氣制的還行,怎麼就輕松被人發現了,原來是已經被城中妖修發現,不用想那個領頭的肯定知道自己在找他。
樹妖垮著一張臉著自家兄弟,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竟然還敢跟著這個煞神,這下好了,都要和他一樣命不保夕。
&“你這個叛徒!&”妖修捂著氣涌的心口,滿是憤恨的瞪著樹妖,&“居然與人類為伍,異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聒噪!
黎夏一劍抹了對方脖子。
樹妖整個人止不住的抖,像是更加害怕了,誰都想做個有骨氣的人,可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大家修人形都不容易,何苦自己找死呢。
既然已經被發現,那就更要快點找到地點,黎夏也不顧城中規矩,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立即瞬移來到一小院。
這是個做棺材的人家,門口還擺著許多木材,尋常人都會覺得晦氣,本不會靠近。
黎夏直接闖了進去,里面竟變一道懸崖,仿佛再往前一步就會跌萬劫不復的深淵。
退后兩步,祭出神劍,凝聚靈力傾注劍,浩瀚如海的靈力化為一道劍,驟然化破眼前場景,宛若畫卷被撕裂,懸崖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取而代之的是風陣陣被荒廢的小院。
&“那&…&…那口井就是妖陣&…&…&”樹妖忙不迭道。
院中確實有一個荒井,黎夏過去用神識探查一番,里面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想必就是其中一個純之,此時已經沒氣,但神魂還沒有徹底消散。
把人救出來,先用定魂丹穩住對方神魂,可井底的那些符文卻無法褪去。
&“魔可以!&”樹妖急忙道。
黎夏頓了頓,又立即給陸沉傳訊,決定以后得發展一個魔修為線人,不能總是麻煩陸沉,人家的還得畫符。
只要破壞了這個地方,就可以拖延時間,那妖修一時半會肯定難以找到其他地點和純之。
然而院外突然響起腳步聲,一道白翩翩的人影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剛剛給陸沉傳的信箋。
&“大師兄?&”眼神微,&“忘了,現在不應該大師兄。&”
聞越拿著攔截的信箋一步步走進來,像是聽不懂的嘲諷,&“既然要用魔,為何要向陸沉傳訊?&”
他像是抓到了一直以來不敢確信的破綻,目如炬,&“他是魔!&”
黎夏淡淡一笑,男二不愧是男二,主都快掛了,不去救人,反而來追究陸沉的份,是不是還等著揭發陸沉的份,好讓自己再回云宗,倒是想的好。
&“我一個人無法追蹤妖修蹤跡,于是讓陸師弟過來幫忙,有何不妥?&”
目坦,&“當初驗魔石也表示很清楚,掌門也知道,陸師弟非人非魔非妖,大師兄難道不清楚?還是你表面道貌岸然一視同仁,其實心本看不起非人種族?&”
四目相對,聞越眼神一變,他可以確定陸沉是魔,只是這些證據確實無法當做證據。
&“人與魔本就有隔閡,我只是為了人界安危著想,并非刻意針對陸沉。&”他語氣篤定。
黎夏差點笑了,這話還不如去說給傻子聽。
&“連同門命都不顧,你哪來的資格擔憂人界安危?&”面譏諷。
聞越手心一,神有些晦不明,這些天他經歷了許多,被質疑,被辱罵,被唾棄,一夕之間被人追捧到人人指責,可他從來不后悔,倘若讓他的命換小師妹的命,他也不會有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