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我已經不再是云宗弟子,可云宗的安危我依然有份。&”他攔在門口。
黎夏發現了一件事,對方是在拖延時間想擋住自己,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投靠了妖修?
思及此,突然祭出神劍,想也不想朝對方揮去,后者也祭出法抵擋,兩道氣浪相撞,整座小院瞬間夷為平地。
這是黎夏第一次和聞越手,早就想這樣做了,天天嗶嗶賴賴令人作嘔,幾乎沒有留余力,劍化為萬千虛影圍困住男子,后者到鋪天蓋地襲來的氣勢,眼神有些變化,縱然實力有差距,卻也并未退怯,劍氣撞間,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一行跡由角流出,未曾想過如此之強。
金丹中期和金丹后期本就有一條無法越的渠,況且黎夏還有神劍加持,聞越捂著心口站在那目堅定。
黎夏目譏諷,&“你該不會以為可以攔住我?大師兄也不過如此。&”
如今城中妖修作祟,居然還想攔著自己,倒想讓掌門看看,曾經的弟子干的都是什麼行徑,倘若這次還讓對方洗白,名字倒過來寫。
聞越閉上眼簾,遮住其中的掙扎,&“對不起。&”
自己可以敗名裂,可是小師妹絕對不能出事。
察覺到什麼,黎夏目一頓,&“黎熙被抓了?&”
差點忘了,主是純之,妖修怎麼可能會放過對方,所以拿主來要挾聞越攔住自己拖延時間,好啟妖陣?
想到這差點沒吐出來,自己無能救不了主,還想讓全城百姓給主殉葬,所以這就是原著中寧可負天下人也不負主深男二?
&“小師妹的神魂在妖修手中,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死。&”
聞越目愧疚,&“是我對不起宗門,這次無論師尊如何責罰,我都無怨無悔。&”
一旁的樹妖早就躲了起來,但他不敢跑,這要是跑了萬一被這煞神發現的話豈不是死定了。
黎夏不愿與他廢話,劍靈力浮,&“那今天哪怕殺了你,想必掌門也無話可說。&”
◉ 85、被廢
容忍聞越是等著對方自行毀滅, 現在看來,已經到了讓對方毀滅的時候。
整個晝城方圓十里靈氣快速凝聚, 在空中化為一道巨大的白劍, 帶著驚天撼地之勢劈在男子周的屏障,氣浪浮,周圍房屋紛紛化為碎屑。
聞越退了數丈, 像是鐵了心要拖住,有曾經在藏寶閣里拿的寶,起碼防沒問題, 黎夏默念法咒, 在四周升起一道制, 隨即快速拽著樹妖離開。
見此,聞越神一變, 試圖沖破制,然而兩人的靈力差距本就有, 此時本無法突破這層制, 只能眼睜睜著子消失。
樹妖巍巍跟在后面,火急火燎的帶著路, 深怕作慢了會被這煞神給要了小命,這人類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打,更何況是他。
本以為那個妖修會躲著自己, 可等來到一涼的四合院,主被架在一座高臺,四周冒著陣陣復雜紋路,此時芒大作, 一個白發蒼蒼的花甲老人正森森的立在一側。
察覺到來人, 眼中彌漫著危險的意味, &“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殺了這個人。&”
黎夏才不慣著他,直接提著神劍揮了過去,白發老人迅速閃開,頗有些咬牙切齒,沒想到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難道你要看著自己同門慘死嗎?&”他再次要挾。
先前那個云宗大弟子正是因為他的要挾,誰料堂堂云宗大弟子如此沒用,居然才拖了這麼點時間,還不夠妖陣徹底啟。
黎夏本沒有顧及,直接招招襲向這個妖修,還想威脅,怕是想太多。
老人連連閃避,本不曾還擊,因為他知道對方可以忽略攻擊,現在自己只需要拖住對方,等到妖陣徹底啟完,屆時即可大功告。
然而黎夏手中多出一柄匕首,看出那是魔骨制,老人終于有了忌憚,閃避了十幾招,袖忽然被劃破,險些就劈開他的胳膊。
聽聞對方連殺妖王殿兩任三把手,他一開始也很謹慎,所以特意要挾聞越去攔截對方,可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厲害。
察覺到自己不是的對手,老人依舊沒有退,反而沉沉的笑起來,&“妖陣即將完,讓整個城中百姓給老夫殉葬,豈不樂哉!&”
他生是妖界的人,死是妖界的魂,絕對不會退后一步!
發現陣紋已經快要亮到最后一圈,黎夏突然一劍劃破老人后背,趁機又踹了對方一腳,瞬移過去割開他脖子,一道魔氣瞬間侵蝕完妖魂,那雙瘋狂的眼睛還充斥著濃濃的不甘,像是沒想到自己會敗的這麼快,更未看到妖陣啟的那一刻。
他仿佛看到了兩任三把手死前的不甘,為何一個年紀輕輕的人類修為如此高!
這邊的靜引來了不城中百姓,巡邏隊都被阻隔在氣浪外,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陣紋只剩下最后半圈,黎夏掃視了下,發現主的胳膊源源不斷流出,一點一點流陣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