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城中的妖修都撤了,沒想到還有殘留,蔣進神肅穆,看來還是不能掉心輕心。
黎夏看了店主一眼,不急不緩收起匕首,&“你猜我信不信?&”
淮城這個地方,有太多為了盈利而和妖修為伍的人,大部分人眼里只有利益,對于他人死活并不在意。
&“小的所言句句肺腑,如有虛言,渡劫時必定遭到天打五雷轟。&”店主甚至立下心誓。
直接將人打暈,黎夏讓蔣進把他綁起來,之后再行審問。
還立誓,不渡劫豈不是就沒事?和卡bug呢!
來到后院,里面的水井里果然有妖陣,等倒了魔后,又給祈星等人傳訊,淮城肯定不止一個地方有人和妖修勾結,必須徹底排查,這里離云宗那麼近,豈不是讓人在頭上蹦迪。
這些小人的生存規則,掌門這種高高在上的大能肯定無法理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不從本清除這些毒瘤,害不還是那些無辜百姓。
天亮之前才清除剩下兩個地方的妖陣,三人又馬不停歇趕往下個地點,不得不說大祭師確實會挑,選的大多都是人多集魚龍混雜的城鎮,這種地方既沒人管,又容易渾水魚。
剛到邑城,黎夏就收到了兩個線人傳來的消息,說是黑市口死了大批妖兵,徹底震怒了大祭師,對方甚至張公告,要當眾決云宗掌門真傳弟子,已震士氣。
看來布的陣都發作了,大祭師惱怒要當眾決主神魂,借此打掌門的臉。
不過覺得掌門可能不得主遭殃,不然怎麼偏偏總是給主安排危險的任務,肯定十分惱怒主害慘了他的得意弟子,這才借妖修的手除之后快。
可聞越已經被剔了靈骨,如同一個廢人,哪怕大羅神仙在世,對方也不可能再修行。
倘若下次遇到聞越,一定要暗示一番,他敬的掌門師尊一直要殺他心的小師妹,說不定垂死病中驚坐起,為了主和掌門為敵,到時候掌門肯定氣的心梗塞,一怒之下徹底解決這個弟子,這不比自己手劃得來。
至于主肯定能從大祭師手里逃走,就不去湊熱鬧了,反正和也無關。
邑城的一妖陣在一個茶館里,黎夏剛進去就聽到里面的人頭接耳議論紛紛,不時還發出陣陣嘆。
&“聽說妖界張了公告,明日要當眾決云宗掌門真傳弟子,肯定是想打云宗的臉,當真是卑鄙無恥。&”
&“云宗掌門真傳弟子?可是那個黎熙的子?&”
&“可不是嘛,聽說聞越就是為了被逐出宗門,還廢了靈骨,果然是紅禍水!&”
&“我可聽說與天月宗的唐宋也有一,這不是腳踏兩條船?&”
&“妖界危機重重,誰敢去救人,所以才說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咋那麼大,同樣是姓黎,一個勾三搭四禍害不淺,一個敢為人先解救萬民,這黎熙連黎夏仙子一頭發都比不上。&”
茶館各都議論的熱火朝天,有看熱鬧的,也有唾棄不屑的,似乎對黎熙的印象極其差,本不在意對方是不是要被決。
聽到這些,蔣進腳步頓了頓,心復雜,雖說這些與黎熙無關,他以前甚至還欣賞對方的堅韌,可現在的心已經大不相同。
聞越走到這一步黎熙何嘗沒有問題,倘若能及時制止,引導對方思維擺正,而不是坐視不理,任由聞越一步錯步步錯,今時今日或許一切也不會變這樣。
好比陸師弟,一開始戾氣十分重,可黎師妹卻至始至終在引導對方,縱然種族不同,也從未做出濫殺無辜的事,這就是紫衍真人不挑破陸師弟份的原因。
來到茶館后院,黎夏消除了井中陣紋,幾個伙計也急忙趕了過來。
&“你們哪里來的,不知道后院不能進嗎?&”
茶館就這麼大,他們居然才發現有人進來。
黎夏拿出自己的木牌,幾個伙計瞬間眼神一邊,從怒斥變得諂,&“仙師要進來自然是應該的,剛剛多有得罪,幾位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這里并沒有妖修,幾人直接從茶館出去,然而還沒有走多遠,就被一個攔住。
&“唐師弟?&”蔣進看到來人目一頓。
難道對方也是來幫忙的?仿佛想到什麼,他眼神一變,覺得恐怕并非如此。
唐宋看向黎夏,跟著拿出一袋靈石,&“我想請陸沉和我去一趟妖界。&”
聞言,蔣進臉一變,果然如此。
如今妖界危機重重,大祭師張公告,目的就是為了引他們上鉤,對方居然還想過去救人。
這件事云宗掌門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唐宋這樣做豈不是還要拉著陸師弟陷險境。
黎夏面譏諷,&“你覺得我差你這點?&”
男二塌了到男主塌,真是一對敵,人設崩塌還得流來。
&“你要多,我都可以籌。&”唐宋認真道。
蔣進再也看不下去,面怒,&“陸師弟為了妖陣奔走,你卻讓他和你陷險境救黎熙,難道你也要布聞越的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