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著又發現服用了丹藥,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差點嚇死人。
&“你去了青丘?&”掌門神不顯。
換作以前黎夏大概不會多想,可此時此刻知道掌門心里肯定慌的一批,害怕自己得知了他的風流往事,然后給捅出來,到時候高高在上的形象豈不是徹底崩塌。
&“師尊為了渡劫丹耗盡畢生心,弟子聽聞青丘有最后一顆羽仙草,所以才特意用丹藥置換了過來。&”偏偏不提關鍵。
鄒行川在一旁神復雜,現在對掌門觀截然不同,他從未想過德高重的掌門竟會與青丘狐族有關系,而且還涉嫌傷害族長。
終于明白族長為何聽到他與師妹是云宗弟子后痛下殺手,其中說不定就有掌門的緣故。
像是信仰崩塌一樣,他幾乎無法相信往日敬仰的掌門,很有可能就是沽名釣譽之輩。
&“有你這個弟子,是你師尊的福氣。&”掌門的溫和的笑了起來。
其他人心有同的點點頭,全華真人畢生最大的幸運肯定就是收了這個弟子,不僅省心省力,未來必定還會超過他的就,這個年紀就元嬰,不出意外以后化神肯定是妥妥的了。
倘若九品渡劫丹能功,飛升說不定也有可能!
千百年來從來沒人飛升過,要是云宗能出一個飛升之人,那必定可以載史冊,他們云宗也會聲名久揚。
&“這是你的東西。&”
掌柜揮揮袖,一蛇杖飛來,與先前的并無不同,黎夏拿在手里面不改,榨干了價值就還給自己,這是一般大能能做出來的事嗎?
更重要的是聽到自己去了青丘居然還能無于衷,果然能當掌門的就是不一樣。
&“若無其他事,弟子先行告退。&”微微頷首。
由議事廳出來,了鄒行川一眼,&“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師兄應該知道。&”
把柄就應該留到關鍵時候出來,倘若現在被掌門知道有人在外面散播他的風流韻事,誰知道會不會一怒之下痛下殺手。
對于掌門的為人,已經產生了濃濃的質疑。
鄒行川滿臉深沉,此時還沉浸在信仰崩塌之中。
回到無相峰,黎夏找到全華真人,并把羽仙草給對方,現在沒有第二個千年地,還得等著對方煉制出九品渡劫丹才保險,不然飛升的時候天雷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沒想到真的拿來的羽仙草,全華真人心緒雜,想說什麼又不知該不該說,羽仙草在靈欽殿,他的徒是如何從族長手里奪來的?!
先前還以為全華真人和族長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但現在看來,對方妥妥的是一個知者,難怪不讓自己去青丘,敢是知道族長痛恨掌門,遇到云宗弟子仇恨值直接加倍。
&“師尊就沒什麼想與弟子說的?&”目悉一切。
輕咳一聲,全華真人坐在書桌前,&“為師不是與你說了,與那族長沒有任何關系。&”
&“是沒有關系,因為和有關系的是掌門。&”
聽到這話,全華真人神大變,定定的凝視著自家弟子,又立即在府外加了一層制,像是害怕被人聽見。
&“這豈是能胡說八道的!&”他面上揚起前所未有的嚴謹。
黎夏認真道:&“倘若沒有證據,弟子又豈會知曉這事?&”
這麼勁的八卦豈有不打聽的道理,也方便了解來龍去脈,雖然掌門一看就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但也有百分之一的幾率劇還會反轉。
見非要了解此事,全華真人連連嘆氣,沒想到得到羽仙草還會牽扯出一樁冤孽。
&“此事為師所知也不多,只知掌門師兄與一名子相,誰料疇烏也喜歡那子,奈何那子只喜歡掌門師兄,本來兩相悅是一樁事,也不知為何,掌門師兄竟將所之人讓給疇烏,這無論對誰都是一種打擊與傷害,之后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那名子的蹤跡,師兄也在兩年后繼任掌門之位,從此沒有娶妻生子。&”
說到此事,全華真人也嘆連連,有件事他沒有說,師尊得知子的份后極力阻止,那時師兄還是選擇了掌門之位,不過像他們這種外人自然不好評判。
黎夏已經驚了,疇烏是紫衍真人的名字,紫衍真人居然喜歡青丘族長,幾人還有一段這樣的狗三角?!
難怪紫衍真人聽到來云宗會那麼排斥,想來是不愿意再看到掌門。
雖然聽起來掌門好像舍取義,可兩年后繼任掌門一位是個重點,怎麼一拋棄人,就立即繼任了掌門,實在是讓人不聯想其他。
還為了全兄弟拋棄人,瓊瑤劇都不敢這樣寫,妥妥的為了自己的前程舍棄族長,典型的拋妻證道,也不怪族長恨之骨,對象選擇前程已經夠打擊人了,還要把自己推給其他男人,換作誰能忍。
&“此事莫要讓旁人得知。&”全華真人囑咐道。
黎夏目如炬,&“師尊明白,弟子也明白,希您所想的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