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有點痛,還想著頭皮應了,就聽段淮輕笑:&“我開玩笑的, 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學生請我吃飯。看你嚇那樣,難道說的不是真心話?&”
寧若低下頭, 臉上有點熱:&“沒有&…&…&”
&“好了, 那說點正經的, 我確實有想和你吃一頓飯的想法。&”
段淮站直, 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打開屜,把里邊一本練習作業給拿了出來:&“我有個外甥, 任嘉悅, 他績很不好,數學就算了,英語總是不及格,你能給他補習嗎?&”
寧若有點意外。
&“我補習?&”為難:&“可是您不是也可以嗎&…&…&”
段淮說:&“我平時太忙了, 實在沒時間,你原來績怎麼樣?&”
寧若小聲說:&“還行。&”
是藝生,但文化分考得也還可以,以前還在上高中時數學英語一直能穩定到一百分以上&—&—
只不過在班里那群學霸面前就是中等水平罷了。
把自己分數大概和段淮說了下,本來以為他肯定會覺得不行,沒想段淮點了點頭:&“可以啊,很不錯。&”
寧若驚訝:&“真的嗎?&”
&“是啊,這個分數已經不錯了。&”
他說:&“下周來我家一趟吧,我帶你和他見見,之后再一起吃個飯,可以嗎?&”
寧若是真覺得自己不行,可是段淮說得也誠懇的,覺得也許他外甥績是真的很著急的程度吧。
&“我再看看吧,可能下周還有一些事,畢業了就聯系了許多劇組,可能得去試角。&”
段淮了然地慢慢點頭:&“那可惜了。&”
寧若看他一副為小外甥擔憂牽掛的樣子,心里又過意不去,又說:&“或者如果我有空的話,一定去,好嗎?&”
聽到這,段淮彎笑了:&“好。&”
寧若離開了,原封不地拎著那袋水果,出去就攔了輛的士。
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趙卓津沒顧得上吃飯就跑前臺大廳到尋找寧若的影,結果在大門口站了半天也沒等到,反倒是服穿了被冷風凍得直打哆嗦。
他想,難道若若沒來?還是放他鴿子了?
趙卓津站了一小時才進去,那會兒晚飯時間都過了,恰好到傳消息的那人,對方看著他裹著服冷臉的樣子,詫異道:&“你剛去哪啦?怎麼凍得像傻似的。&”
趙卓津冷眸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才像傻,以后沒事別他媽給我報消息。&”
對方被罵得不著頭腦,趙卓津走后小聲嘀咕:&“你這人怎麼像吃了火藥似的,我哪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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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話,寧若不說出大家,但家庭條件還算不錯。
寧若父親寧相平同樣畢業于藝院校,曾經是國家一級編劇,也曾任過幾年某藝劇院院長,在影視界也算是譽盛名,母親葛筠是一級教師,正在教高三重點班,還是班主任,也是知書達理的人。
這也是爸媽為什麼那麼希能從事藝文化行業的原因。
其實寧若也不缺錢,就是哪怕是獨生吧,平時過得也比較節省,都是從小到大爸媽的優良教育導致。
上次在酒吧放縱都還是人生頭一回,花了小一千呢,想起來就痛。
至此寧若也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都是禍害。
寧可對豬笑,也不為男哭。
寧若要去試的劇組人是個配角這事很快姐妹們都知道了。
總共就出場兩集的那種,一個小可,又需要舞蹈功底,特別適合。
當初劇組對外發公告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聯系選角導演了,才等到消息。
衛寒說;&“那種都是定角,表面給你說去試鏡,其實有背景的人早就把角定了,咱們這一行啊,水深著呢。&”
寧若當時抱著自己筆記本子在記單詞,一邊背一邊嘆氣:&“那還是得試試,畢業了,誰不是這時候開始闖的。&”
衛寒瞧著本子上麻麻的英語單詞,皺起了眉。
&“您這準備去試鏡還是去參加新高考的,試鏡需要背單詞?&”
寧若回了神,連忙把本子關上:&“啊,這個,是因為我要去給人補習。&”
&“給誰啊。&”
&“段淮的小外甥。&”
衛寒錯愕了:&“學霸的外甥,還得你去補習??&”
寧若點點頭。
衛寒問:&“你高考文化分多。&”
&“不到600。&”
&“段淮呢?&”
&“他好像是他們那年的市高考狀元,七百多分。&”
衛寒:&“&…&…&”
尋思了半晌,勉為其難地拍了拍寧若的肩:&“要不,別補習了,直接讓段淮補你得了。&”
寧若悟了這話好久才意會到:&“什麼啊,段老師很正經,哪有你那種齷齪想法。&”
衛寒:&“哎哎,我還沒說我什麼想法呢,怎麼就齷齪,你想到什麼了?&”
寧若沒跟多說,抱著自個兒筆記本就走了:&“我去劇組,不和你說。&”
試角的地方是某影視基地,位置離寧若很遠,主要是近期取景是在那兒,劇本是民國戲,寧若要演的主要是個歌舞廳里格比較溫的舞。
其實說白了這角也就是個跑龍套,就是有兩集要臉戲份占比不小,所以選角也得慎重,自然就從一些新人群里挑。
細雨濛濛,鄉鎮區域了許多市中心的繁華熱絡。
特別是許多建筑還在工,又是修路又是搞規劃,道路邊上全是工人們剛鋪墊好沒干的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