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的遲到剛好導致錯過了那麼關鍵幾分鐘。
可是又懊惱,覺得如果不是趙卓津就不會發生這些事,轉而對趙卓津也就越煩了。
這麼幾年,和趙卓津的朋友圈子相通率沒有八十也可以說是五十,好朋友都玩在一塊,不可以說完全地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偶爾的朋友聚會也要意外見著。
過了幾天有姐妹過生日,請朋友們去常去的酒吧聚會,寧若也去了,結果剛進去就看見坐在里邊卡座跟一群男生吹水的趙卓津。
寧若一張臉瞬間就垮下來了,轉就要走,被衛寒給拉了住:&“哎哎哎,來都來了姐妹又去哪呢。&”
寧若看了眼某個方向:&“你們怎麼不跟我說他也在這?晦氣。&”
里邊,那桌男生也瞧見寧若了,本來因為上次的事就夠心虛,大家互相使眼咳了幾聲,都端正坐好了,笑聲也沒了那麼大。
&“沒事,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在這,聽說周嬈的男朋友就是他們學校的,剛好又是那屆,這能不趕巧?你當他們是死人,我們孩子一桌,沒關系的。&”
這麼說,寧若才過去坐了,酒吧里場子很大,主場區音樂震耳聾,線五十。
寧若落座了就窩角落里emo。
衛寒也發現寧若最近有點心不在焉,問:&“你是不是又分手了?&”
寧若看了一眼:&“什麼是又。&”
&“就你最近狀態啊。你是不知道你前兩天給人覺像了似的,可是現在&…&…&”
衛寒看了眼寧若這會兒的樣子,點評:&“像被男人玩了似的,又失啦,閃閃失啊。&”
寧若本來沒想到那茬,看衛寒那八卦的樣慢半拍反應到什麼:&“你說什麼呢。&”
衛寒故意笑:&“你說我能說什麼。&”
寧若有點不自在:&“別調侃我,什麼都沒有,都沒在一起過。&”
衛寒哪信,繼續自顧自地說:&“可不是我說,這種男人,你別看他好,其實很難駕馭,你以為我們這種剛出學校的大學生能玩過那種二十七八的男人啊?&”
寧若問:&“為什麼?&”
&“你想想,他們比我們大多歲,那幾年可不是白大的,我們上小學他可能在高中早,我們在高中筆疾書他有可能畢業正跟現朋友同居,那經驗上能一樣嗎。再者這個年齡有魅力的男人,你覺得會孩子喜歡他?那他為什麼不接,卻平白喜歡咱們這種小白花,不是有利可圖麼,若若,玩可以,別陷進去。&”
寧若聽著聽著,就慢慢坐起了。
試著解釋:&“可是,段老師沒談過&…&…&”
衛寒直直盯著,一臉微妙。
&“看我干什麼。&”
衛寒撲哧笑出了聲:&“你還真被我一兩句就套出來了啊,我有說是誰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承認是段淮,怎麼,喜歡他啊?跟他進行到哪一步了,怎麼連人家沒談過都知道。&”
&“再調侃我不跟你玩了。&”
&“好了,過去周嬈那邊玩不。&”
寧若看了眼那邊的隔壁就是男生桌,懶懶地不想:&“算了&…&…&”
&“哎,有什麼,走吧。&”
衛寒把寧若拉了過去,結果剛過去,那邊幾個男生一上來就殷勤地跟寧若道歉,個個端著酒過來說什麼上次錯了,什麼都是為了津哥的未來人生大事著想,又說趙卓津一直在那自閉。
讓寧若當了好一會兒的中心主角,周圍人都注意了過來。
寧若是不愿意搭理他們。
衛寒則把兩邊隔開了,沒好氣道:&“哎哎哎都干嘛呢,小仙區也是你們能來的,不罰個十杯酒還想過來?&”
這群男生平時就放浪形骸,開玩笑捉弄人慣了,衛寒早看不慣。
對方則道:&“行啊,只要若若能原諒咱,今天喝一百杯也沒關系,是吧,津哥?&”
趙卓津窩在男生那邊角落里,懨懨地看著他們,一臉別我霉頭的表。
他最近是倒霉慣了,直接躺平。
誰聽不出朋友們都想撮合趙卓津和寧若?
寧若拿過酒瓶指了指地上的邊緣線:&“你們的卡座是你們的,我們孩子是我們的,這是三八線,注意了。&”
說完寧若就回去了,本來是想繼續窩回到的角落,沒想剛要坐下,意外看到吧臺那邊一道悉影。
寧若心臟都下意識震了下。
吧臺邊是好幾個男男,看得出他是和他的朋友一起,有好幾個人。
印象里向來都是一白襯斯文有禮的男人此時挽著袖口坐在吧臺邊,端著一杯酒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朋友聊著天,同時又輕笑,多了幾分風輕云淡的輕。
而他的邊不止同齡男人,還有幾個同齡的人。
看得出來關系甚好,說了不話。
寧若呼吸都不自覺了些,有點像做夢似的坐回去,生怕對方看見。
同時,拿出手機下意識打開聊天框。
上次聊天還是上周四去給任嘉悅補習,說了句到了,他說了句好。
別無其他。
原來,段老師平時也會來酒吧。
還以為,他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子。
不會和朋友有什麼特別集,生活中只有嚴謹的按部就班的學習和工作,對他邊的人也是完全斬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