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敲響時，寧若正在客廳倒水喝。
突然聽到門響，子抖了抖，心差點跳到嗓子眼上。
猶豫著走過去開門，輕輕探出頭。
寧若喊了聲：&“段老師。&”
段淮站在門口看，說：&“大晚上過來打擾，不介意吧。&”
寧若說：&“沒事。&”
在心里嘀咕，人都直接過來了，說介意還有用嗎。
&“我想到你新房子里看看。&”段淮低著眸，慢慢解釋：&“因為確實有點驚訝，你會在這。&”
寧若往后讓出了路，說：&“進來吧，沒事的。&”
寧若的房間面積要比隔壁屋子小點，主要也是租來的，原來的屋主人專門改造適合出租的復式。
樓下是餐桌、沙發、電視，上面是休息的房間。
看上去和上個屋子差不多大，但舒適些，家都很新，特別是落地窗看起來會顯得高級，比老小區好。
寧若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進去順帶揀了下桌子，說：&“因為是復式，可能會有點小，您別介意。&”
&“沒事。&”
段淮打量著這間屋子，看著一些悉的的東西，問：&“你在這租房子，一個月多錢？&”
寧若說：&“這套，整租下來四五千吧。&”
&“五千。&”段淮心中默想這個價位，又問：&“你一個月賺多？&”
說到這個寧若就不好意思了：&“多的話一萬，但偶爾也是沒到。&”
段淮從餐桌經過，手指了干凈冰涼的邊緣，低著頭說：&“那你開銷不小。&”
&“嗯&…&…在外面也是希平時生活質量可以好一點，也沒太大的追求。&”
&“那你掙的錢夠用嗎？&”
&“差不多吧，就是存不，不過也在想找副業養活了。現在這年頭靠主業，確實不夠。&”
&“副業，寫劇本？&”
段淮撐著桌子輕靠著轉頭看。
淡然的眼神，卻像什麼都能看穿了。
寧若嗯了聲：&“這段時間我把我的《晚冬》投了一下。&”
&“結果怎麼樣。&”
&“不是很好，那是影視化征文，難的，不過我可以畫畫吧，平時散接下活。&”
&“嗯，聽我姐說你最近有醫學方面的忙需要幫，怎麼了？家里有醫學生考試方面的難題，還是你個人想學習拓展。&”
&“啊，其實就是之前劇本上的事&…&…&”
說到這個寧若還不好意思的：&“一點常識方面的問題，不足掛齒，我網上查資料就行。&”
段淮卻差不多了然了。
他垂著眼說：&“網上查資料哪里夠，我就是學醫的，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寧若卻更局促了。
段淮又看了看別，狀似無意地說：&“而且，真正意義上我算是你第一個讀者，知道你所有劇，如果是案件上的問題，也許我更好幫忙。&”
&“&…&…嗯。&”寧若抿：&“好啊。&”
餐桌旁，兩個人就這樣面對著無言了一會兒。
寧若又去拿桌上杯子：&“原來，昭昭姐就是你姐姐啊。&”
&“嗯，親姐。&”
&“那真巧。&”
段淮說：&“我也覺得巧，要是早點知道就好了。&”
早點知道，他可能會直接來找。
&“姐姐家的貓貓很可。&”寧若評價。
&“你說小可？&”
點頭：&“布偶，貴的。&”
段淮笑：&“是，我姐花了一兩萬買的。&”
寧若驚了下：&“這&…&…&”
段淮思索了一下，說：&“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找說下抱來讓你養兩天。&”
&“啊，可以嗎？&”
&“當然，反正平時很在家，貓貓沒人陪。&”
這話確實不假，段淮偶爾來這，知道他姐養了貓，也知道那貓黏人。
段昭昭是無聊養的，小貓生活雖然過得好，可總是整天沒人陪著，有時候也可憐兮兮。
寧若實在有點心，說：&“那如果昭昭姐同意，也可以吧。&”
-
段淮回去的時候已經吃完飯的段昭昭坐在沙發上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狐疑看他。
他視無睹，換著鞋說：&“任嘉悅呢，睡了？&”
段昭昭沒理這話：&“你沒被小姑娘當壞人趕出來？&”
段淮神淡然：&“當然，我還去家坐了會兒。&”
段昭昭：！！！
不是，一開始就等著看段淮吃閉門羹被趕回來的樣子，誰知道一等就是好幾十分鐘。
居然連門都進了？
發展關系要不要這麼快。
&“小姑娘是不是控啊，這也行？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有張帥臉去勾引人了。&”
段淮置若罔聞，喊了聲：&“姐。&”
他姐：&“干嘛，又要說什麼下周不過來還是讓我別去你那兒串門的鬼話？&”
段淮：&“小可借我一下。&”
段昭昭：&“？&”
段淮：&“我朋友想要。&”
段昭昭：&“？？？&”
-
很快寧若就開始空修改稿子涉及的專業方向。
白天去試了幾個班子，又面到了兩場戲，這兩天恰好有空，段淮也是，他們就約著這天的晚上在家見面，聊聊有關劇的事。
小客廳里臺燈開著，墻上電視放映著時事新聞，藍照在兩人上，氛圍有一瞬像回到之前他們在段淮家的沙發上看電影的時候。
只不過這次電視聲音了背景板。
段淮在復盤，把的稿子從頭到尾重新看一遍，寧若就在旁邊安靜的等，一邊沙發邊上的貓貓。
貓貓很乖，基本不會主爪子撓人，要抱讓抱，冷落它一會兒還會主湊過來撒，簡直化了寧若的心。
只不過其實心很張，因為知道旁坐著男人，而且對方還在面前實時觀看寫的東西，那種度日如年忐忑不安的張，不亞于小時候被去辦公室老師當面閱讀自己考試寫的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