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地背著來時的臺詞。
老太太過來了,瞧見,眼睛亮了亮:&“害,你說這孩子,來都來了,帶那麼多東西干什麼呢,快進來坐,我和小淮他爸剛剛還在說呢,說包了餃子,這今年過年沒能來我們家吃到的,現在都給補上。&”
老爺子端著茶杯在后頭也不好意思上來說話,就樂呵呵地站那兒,架子倒是正的,老爺子五十七了,神氣仍舊一頂一的好,站著時板朗直,瞧得出原來當兵時的風貌。
這麼一說話,寧若嚇得腦袋懵了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都忘了能說些啥。
只敢經過的時候拘謹地多喊一句叔叔阿姨。
被非常熱的段家人領進了門。
段淮他爸五十七,媽媽五十四,已經是兩鬢斑白,媽媽還得戴著老花鏡,這會兒穿著老舊的馬甲,看著樸素簡單。
只不過二老子骨朗的,年輕時候就注意,現在老年了也倍好。
只是到底是頭回來,寧若過去后被領著坐那兒,尷尬得手腳都發麻。
二老也是怕嚇著,問了兩個問題就去了廚房。
段淮在廚房忙活,和段昭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見爸媽進來,道:&“怎麼不和寧若說話,我想著你們先相相。&”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說:&“人小姑娘頭回來咱家都尷尬什麼樣了,你不去撐著,還我們先相,你是生怕人不被我們嚇著啊。&”
段淮笑:&“沒那麼膽小的,之前我也和聊過家里的事,都清楚。&”
&“理可不是這麼個理,小姑娘我大致看了一眼,人向的,但長得還蠻伶俐的,年紀那麼小,也不知道怎麼能看得上你,但是吧,咱家家風彪悍,我怕把人嚇著,一會兒你兩個堂哥過來的時候嗓門都小點,別把他們弟的朋友給嚇著。&”
段淮聽著他家里人把事都安排得妥帖,也清楚其實他們為了這次寧若過來玩在細節上照顧心。
&“只不過,你跟人家在一起多久了,一年了是吧,那對方有沒有那個想法,就是聊過什麼時候結婚什麼的?&”老太太在案板前切著菜,問。
老爺子還端著他的茶杯,喝了口,同樣等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段淮說:&“爸,媽,事實上,有件事我瞞了您二老久。&”
二老:&“咋了?&”
段淮說:&“我和寧若領證了,去年,所以現在不是在一起一年,是已經結婚一年了。&”
聞言,空氣都霎時寂靜了。
老爺子的茶杯僵在手里,老太太手里的菜刀停了,就連在那掐菜備料的昭昭也傻了。
&“你、你說啥?結婚?&”
段淮他媽是真沒想到了,放下刀把手在圍上了,沒醒神:&“什麼結婚啊,你是說你想和寧若結婚嗎?&”
&“不是,媽,我是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三人花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這個事。
還是老爺子最先鎮定過來,問:&“什麼時候?&”
&“去年初夏。&”
&“同意跟你結婚?沒告訴家人,沒商量彩禮,你倆就那樣背著我們去領的證?&”
&“確切來說,是這樣。&”
三人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時間特別長,以至于段淮看著家人復雜的神,差點以為他們是不同意這門親事。
然后段淮就見他爸把茶杯擱下了,言又止又語氣復雜:&“那剛剛還喊我們叔叔阿姨呢。&”
話是這麼說,但家里這一下可就更嚴陣以待了。
到底結婚是大事,和帶朋友回來質不一樣。
朋友那還只是互相挑看挑看,有什麼的都慢慢打量,結婚了那就不一樣了,那得是準兒媳婦,以后就是一家人的,那不得對人品、家庭、格等等各種方面考量啊。
段家二老盼著段淮結婚歸一碼,可能他背著家里人直接去領證的,那一家人也重視。
更別提段家本就家風嚴謹,不太支持這麼前衛的事兒。
沒一會兒家里上下都得知了,大家都到了客廳,類似三堂會審那種氛圍,可又怕嚇著小姑娘,就又是端水果又是遞零食的,時而問一句,就怕寧若心里有想法。
其實大家對寧若印象都好,一早就經常聽段淮提起過,知道是他朋友,也知道段淮喜歡。
再一問,小姑娘家里條件也不差,父親是搞話劇編劇出,母親是人民教師。
那質可不就跟他們一樣了麼。
段淮他爸很正派,對知書達理的家庭非常有好。
今天再一見小姑娘,儀態是端端正正,靦腆又朝氣蓬,進門也是立馬喊叔叔阿姨打招呼。
最主要是那雙眼睛漂亮,跟小鹿似的。
他爸媽是一眼就覺得可以的,只是說初次見面不好太隨便,所以沒太表現出來。
幾個人在周圍找位置坐下,老爺子端著茶杯就開始了:&“若若,是這樣,我們剛剛才聽小淮說,你們結婚了。&”
寧若心里一咯噔,差不多也明白是什麼事,連忙應了聲:&“是的,叔叔,我&…&…&”
老爺子說:&“你也別慌,只是我和段淮他媽好好聊過了,覺得有些況還是得聊聊我們互相了解下,想著以后都是一家人,然后,也不用那麼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