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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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為什麼不回話,皇上是不是就沒打算原諒嬪妾,這次宣召嬪妾到乾清宮侍寢,也只是想治嬪妾的罪,對不對?&”

&“嬪妾就不應該相信皇上,認為皇上是個大好人,回去后,竟然還幻想著皇上能記得嬪妾。&”

康熙見溶月那張那會兒一言不發,現在又開始喋喋不休的櫻桃小,恨不能一下子給堵上。

后宮從來沒有哪個妃嬪,敢用這樣的口氣和言語,跟他這樣說話。

你說是埋怨他,質疑他吧,糯糯的語氣和聲音,又像是在跟他撒,不僅讓他生不出來半分脾氣不說,還在他心頭灑下漣漪。

不過,溶月的喋喋不休,確實一下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生疏,讓康熙的心瞬間好了起來。

他眉眼帶笑,故意帶著幾分疑問道:&“妃,真的這麼幻想過?&”這話讓他聽著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當然,從稱呼上變化上,還是能察覺到他心很是舒暢。

溶月當然不會傻得跟康熙說,天天想的是害怕他降旨罰,而不是幻想著他能記住

所以,立刻斬釘截鐵的回道:&“當然是真的,嬪妾自從在花園跟皇上相遇后,最近就時常幻想著皇上會宣召嬪妾到乾清宮侍寢,沒想到,今日皇上果然傳下了口諭。&”

說著說著,可能也察覺到自己對著康熙說想侍寢的話,有些過于直白孟浪了,的雙頰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在燈火下和的氣氛烘托下,愈加顯得無限,楚楚人。

其實,溶月心里都快被自己的花癡行為惡心吐了,昧著良心說假話,真是太難了。

不過,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還要對著康熙說更多這樣的話,只能在心里安自己:沒事沒事,康熙是個男子,就算睡了他,一點也不吃虧。

溶月的話,雖然有些不能盡信,但說幻想著侍寢的話,康熙還是相信的,畢竟后宮就沒有哪個妃嬪,無不期盼著他能翻們的牌子。

更不要說,像溶月這種常年不侍寢的小答應了。

猛然得見天,有這種異想天開的幻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這也不算太異想天開。

你看,他現在不就傳召侍寢了嗎。

康熙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意:&“那現在是不是如了你的愿。&”說著話,他重新坐立起子,拉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

聞言,溶月的小臉上,頓時出了幾分小兒家的:&“嬪妾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

什麼如了的愿,是如了他的愿才是吧。

康熙看著眉眼彎彎,含帶怯的樣子,便知道,口中雖然故意說著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可眉眼間的笑意,分明是心里歡喜極了。

眼波流轉間,不經意流出的態,再次讓他心頭的那漣漪,漾開來。

他心念微人在前,又是專門過來侍寢的,他自然不可能看著,而且指人主的對他投懷送抱,也不太現實。

所以,心不如行,康熙角含笑,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道:&“妃不知朕說什麼沒關系,只要知道朕接下來做什麼便好。&”

猝不及防下,溶月微微紅的臉頰立刻一片嫣紅,大腦跟著混沌一片,心里又是張又是害怕。

&“皇上,嬪妾&—&—&”未說出口的話,直接被淹沒。

一時間,一室春意融融。

*

事畢,溶月忍著上的不適,開始起穿,希能在宮人進來伺候前,整理妥當。

可沒有在一群陌生人跟前暴的習慣。

還有,妃嬪乾清宮侍寢,是不能留在龍床上過夜的,這是清宮規矩。

每次妃嬪侍寢完后,自會有宮帶著們到預備給妃嬪過夜的房間就寢一晚,然后明早再回后宮。

所以,事一完,溶月手腳甚是麻利的打算閃人,一刻也不愿意在這多呆。

而此時的康熙,則是一臉慵懶饜足的倚靠在大迎枕上,看著在那忙活。

其實,他現在心里充滿了疑,以往哪個妃嬪來乾清宮侍寢,都會磨磨蹭蹭的不想走,癡纏著想跟他多相一會。

可這位倒好,沒等宮人進來伺候呢,自己先忙活著穿閃人了。

他忍不住的想,這是擒故縱呢,還是故意如此做派,想引起他的注意?

只是還沒等他想明白,溶月已經收拾妥當,他這才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隨后,等在暖閣外的梁九功,帶著一群前宮人開始魚貫而

別看一下子進來的宮人多,可每個都規矩極好,頭垂地低低的不敢隨意看,井然有序的做著自己手里的差事,有往屏風后木桶里倒熱水的,有在梁九功的指揮下過來伺候康熙的。

練程度,可見一斑。

溶月對著康熙福了福道:&“皇上若無事,那嬪妾就退下了。&”

之前兩人相時,一直神和的康熙,這時也變回了原來那個神態威嚴肅穆的帝王。

他點了點頭,用略微帶著一沙啞的嗓音對溶月道:&“回去好好歇著,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伺候的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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