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件事的真相,是康熙先去長春宮看了有孕的貴妃鈕鈷祿氏,然后再順道去啟祥宮看的溶月。
可在某些人眼里,康熙看貴妃算是正常事,可去看一個小常在,那就不正常了。
特別還是一個只侍寢兩次的小常在。
如此一來,原本對溶月先前晉升常在不屑一顧的眾妃嬪, 終于打算分出些許目,看向這個啟祥宮里不起眼的小常在了。
貴妃,四妃, 先是派人打聽了一圈溶月的子和家世,當知道除了容貌,其他兩點并不出時,這才稍微放下一點心來。
子不出彩, 家世不出彩,還是漢軍旗的, 萬歲爺就算再喜歡,一個貴人位份, 也算頂了天了。
殊不知, 安嬪這麼好的家世,到頭來也只不過一個嬪位, 就到頭了, 這位就是有天大的本事, 還能翻上天去不。
所以, 妃以上的妃嬪,也就是在接到消息后,稍微關注了一下。
不過,有消息靈通者,康熙為了溶月問責安嬪的那些話,倒也知道了個大概。
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安嬪真傻。
可不是傻,是什麼,啟祥宮在后宮的排位,可是一直墊底的存在,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有寵的小常在出來撐門面,安嬪不好好的善待也就罷了,竟然還待。
嗯,在們心里,這可不就是待嗎。
跟一個答應在后院的小配殿,邊還只有一個宮伺候,這種日子,過的還沒其他宮的答應舒服呢。
簡直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所以,在一些妃嬪眼里,安嬪的做派,簡直蠢的沒邊了。
還有,你說蠢就蠢吧,你做的這些事,好歹捂住了也行啊,可安嬪不僅沒有捂住,還讓康熙知道了。
這還不算完,安嬪不僅沒有補救措施,竟然還讓康熙當面說到了臉上,這就不單單用蠢來形容了。
知者在心里狠狠的嘲笑了一番安嬪,而作為四嬪里的敬嬪和端嬪,則直接來了一趟啟祥宮。
們是來做什麼的呢,當然是來勸說安嬪的。
這不,敬嬪在飲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盞后,便忍不住勸說安嬪道:&“安嬪姐姐,不是妹妹說,我宮里要是有個像徐常在,這麼討萬歲爺喜歡的妃子,我肯定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是多長臉面的事啊,姐姐怎麼就這麼的想不開呢。&”
為了跟自己的話相配合,敬嬪出一臉無法理解的表來。
端嬪立馬接話道:&“可不是怎麼著,所以,我這次和敬嬪姐姐一起過來啟祥宮,就是想勸勸姐姐,這時候,可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沒得讓其他宮看了笑話。&”
說實話,作為當年的老競爭對手,們過來啟祥宮,也是抱了看安嬪笑話的目的,誰讓安嬪一直自詡家世好呢。
聞言,安嬪相握的雙手,又了。
中午的時候,剛剛被康熙弄了個沒臉,現在這兩人也來看笑話了,偏不如了們的意。
只見安嬪笑著回話道:&“兩位妹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徐常在現如今萬歲爺重視,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想不開呢。&”
說到此,又裝作若無事其實道:&“我最近啊,正忙著給徐常在挑選可用的宮人呢,這挑來挑去啊,總有幾分不滿意,這才遲遲沒有派宮人給,就想著,寧缺毋濫,現在萬歲爺看重,總不能什麼人都隨便往那塞吧。&”
&“還有,前院的西配殿,我早就讓人收拾好了,就等著徐常在病好,讓搬進去住了,其實,原本我是想等病好之后,再告訴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能現在就告訴了,要不然啊,這后宮的眾位姐妹,還不知道怎麼誤會我呢。&”
安嬪敢說這些話,賭的就是敬嬪端嬪兩人并不知道,康熙今日中午說的那些話,要不然,還不知被這二人在心里怎麼嘲笑呢。
安嬪此話一出,敬嬪端嬪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顯然有些不相信安嬪剛剛說的話。
不過,對于康熙今日在啟祥宮跟安嬪的那些對話,兩人確實也只知道個一知半解,要是全部知道的話,可就不是剛剛那番不輕不重的話了。
可安嬪的這番話,們又分辨不出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能盡信就是了。
敬嬪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水,稍微掩飾了一下剛才的尷尬。
隨后,笑著道:&“安嬪姐姐要是能這般想得開,那可太好了,聽外面的傳言,妹妹還以為姐姐對徐常在有什麼不滿,這才遲遲沒有給安排宮人呢。&”
&“不過,姐姐的心雖然是好的,可妹妹還是覺得,姐姐在這件事上做的有失妥當,既然妹妹有這番好心,就應該早早放出風去,也免得讓后宮眾位姐妹誤會了姐姐。&”
安嬪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事會發展這樣,原本是想著過些日子給徐常在一個驚喜,可沒想到最后,宮里竟傳的如此不堪,哎,姐姐我傷心啊。&”
說完,安嬪還裝模作樣的拿著手里的繡帕,拭了兩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