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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嬪知道新蘭所說的那句話是哪一句, 可當時就順說出來了。
嘆氣道:&“說都說了,不過們應該不會往其他方面想,最多以為我是為了討好萬歲爺,才給徐氏換的寢殿。&”
新蘭點了點頭,就因為知道幾位妃嬪是這樣想的,才松了口氣,們真要想多了, 該憂心的就是安嬪自己了。
而溶月這邊,回到西配殿東窗下的坐榻坐下之后,想的還是這一句話。
&“念雪, 你說安嬪那句,只要萬歲爺高興,就算心累點也沒什麼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想讓我見到皇上后,把給我換寢殿的事, 說給皇上聽嗎。&”
然后好讓康熙明白安嬪有多麼賢惠大方。
反正就是這麼理解這句話的。
念雪遲疑道:&“這&…&…,奴婢也沒想明白, 或者說, 安嬪娘娘心里是這麼想的,然后不小心在您面前說了出來。&”
溶月點了點頭, 也覺得是安嬪不小心說出來的, 要不然怎麼會當著這麼多妃嬪的面, 說出這句不合時宜的話呢。
安嬪真有那個心, 想讓跟康熙傳達這句話的意思,也應該是單獨過去,私底下暗示一番,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大大咧咧的說出來。
&“那主子的意思是&…&…&”念雪問,見到皇上后,是說,還是不說呢。
溶月愣道:&“我的意思,我沒什麼意思,跟我又沒什麼關系,你也說了,可能是安嬪不小心說出口的。&”
才懶得猜這種彎彎繞繞的游戲呢,不管是不是安嬪有意無意說的,都當沒聽懂。
念雪:&…&…,好吧,多一事不如一事,就當安嬪娘娘說錯了話吧。
*
又過了兩日,溶月開始慢慢適應著這種早早起床,給安嬪請安的日子。
雖說還是有些睡不醒,但沒辦法,這就是日常的工作容。
不過,請安完畢后,剩下的時間就全部歸了,最近兩日,開始看起了康熙給送來的那箱書籍。
然后,發現自己竟然了半文盲,好多的繁字,人家認識,不認識人家啊。
這會兒溶月真的要哭了。
沒辦法,只能先學一些不會寫,但連猜帶蒙又認識的繁字,至于那些連猜帶蒙也不認識的,只能放著以后再說了。
就在溶月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在良好的學習氛圍中,很快就到了四月下旬。
雖然的綠頭牌已經早早的掛上去了,但乾清宮那邊卻遲遲沒有靜。
不僅沒有靜,后宮還迎來了一件喜事&—&—定常在懷孕了。
是的,太醫檢查出定常在有了兩個月的孕。
很快,這個消息就在后宮傳開了。
溶月這邊,也很快接到了消息,念雪之桃聽后,出一臉的艷羨之,心里想著,這要是自家主子懷孕就好了。
而念雪卻有另一層的擔憂,自家主子的綠頭牌都掛上好些日子了,也不見乾清宮那邊有什麼靜,皇上不會把主子忘了吧。
真讓人擔心。
后宮妃嬪佼佼者眾多,要是不能讓康熙記住,說不定哪一日就再也想不起宮里還有這位妃嬪。
再然后,就是徹底忘卻。
其實,溶月也擔心,剛開始想著康熙不翻的綠頭牌就不翻吧,剛好,正好可以趁機再養養,可一日一日的下去,乾清宮那邊遲遲沒有靜后,也有點心急了。
可是剛過上兩天的好日子呢。
好在唯一讓人安的是,最近這些日子,康熙也沒有翻其他妃嬪的牌子,才心里好了一些。
定常在有孕的消息傳出后,溶月以為康熙會給定常在升位份,畢竟現在的位份實在不高,還有很大的晉升空間。
可惜出乎溶月的意料,康熙并沒有給定常在升位份,只是賞賜了些東西下來。
溶月再一次對康熙小摳摳的形象,有了新的認識。
心里碎碎念道:太摳了,太摳了,定常在都有孕了,連個區區的貴人都不給,還有這麼摳的人嗎。
這樣一來,溶月對生孩子這件事的心思,就更淡了一些。
沒有高位份,就代表著不能親自養孩子,像們這種低位分的妃嬪,就算生了孩子,也是給其他妃嬪生的。
所以,冒著搭上命的危險,生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何苦來哉。
現在只要吃好、喝好、玩好就夠了,等到生命到了盡頭那日,兩眼一閉,了無牽掛,也好的。
這樣一想,溶月整個心頓時又看開了許多:雖說爭寵還是要爭的,但孩子的事,就不強求了,沒有孩子的話,弄不好還會更自在一些,最起碼一人吃飽全家不,不用想著怎麼為這個孩子,爭取更多的資源,不是嗎。
哎呀,這樣的話,又覺得自己有幾分佛系咸魚了。
*
這一日下午,溶月用過晚膳后,站在廊下,看著王平和孫小順剛剛從花園搬來的幾盆綠植盆栽。
王平在旁邊介紹著每一盆盆栽什麼,會開什麼的花,念雪之桃們也在旁邊聽著。
這時,念雪抬頭看了一眼宮門口的方向,突然開口道:&“主子,您快看,那是不是敬事房的鄭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