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見康熙的面,可讓屈尊降貴的親自跑到一個小常在門上去截人,又覺得太掉價,可要是不去吧,康熙好不容易來一趟啟祥宮,要是見不到人的話,又覺得虧得慌,心里抓耳撓腮般的難。
&“新蘭,你說,我該不該去西配殿請見萬歲爺?&”安嬪開口詢問邊的新蘭。
&“這&—&—&”新蘭有些猶豫,知道安嬪是想去的,可事又很明顯,康熙這一趟是專門來看徐常在的。
安嬪要是真去了西配殿,說實話,真有點掉價,這不就仗著自己是主位娘娘,跑到自己宮里小妃嬪那里,搶人嗎。
可既然安嬪問出這句話了,顯然是明知道這件事不對,還是想去的。
所以是真不知道怎麼開這口。
&“要是過去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萬歲爺會不會生氣。&”新蘭委婉的提醒安嬪。
果然此話一出,安嬪的臉不怎麼好看起來。
剛才問新蘭的話,就是為了得到一種認同,可新蘭卻直接說出了問題的本所在,不僅不大好,還有可能惹得康熙不喜。
這時,從外面傳來一陣,雖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卻像是從西配殿那邊傳來的。
安嬪一喜:&“你出去問問殿門口的小太監,剛剛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西配殿那邊出了什麼事?&”
新蘭見安嬪并沒有死心,只得出了正殿,問明況后,很快從外面回轉。
&“回主子,是西配殿那邊傳來的靜,但發生了何事,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萬歲爺進西配殿沒一會兒,里面就有人喊鬼啊、護駕之類的話,然后站在外面的前宮人就沖了進去,但不知為什麼,只一會兒的功夫,這些人又都退了出來,那邊安靜后,也沒見萬歲爺從里面出來。&”
新蘭三言兩語,就將守殿門口小太監所知道的事,告訴了安嬪知道。
此時,安嬪只能用欣喜來形容自己的心了。
真是天助啊,發生了這樣的事,為主位的,過去看看,問問發生了何事,應該不算過分吧。
一臉欣喜道:&“快給我重新梳妝,我要親自過去問問萬歲爺如何了。&”
新蘭心里低嘆一聲,就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都阻止不了安嬪想去西配殿的決心。
不過,現在只能照安嬪的話做了,能見到康熙最好,就是見不到,也沒什麼損失吧。
這時,跟安嬪有同樣焦慮心的還有袁常在,住在東配殿,康熙來了西配殿的事,怎麼可能瞞得過的眼睛。
特別是西配殿門前站著的前宮人,想讓人忽視都難。
可上一次康熙來啟祥宮時,了一鼻子的灰,現在還歷歷在目呢,自然不敢輕舉妄,更不要說還只是個小常在,又不是主位娘娘,就是想過去拜見,都找不到理由。
只能過窗戶,看著西配殿那邊干著急罷了,就算那會兒西配殿傳來,也沒敢輕舉妄。
這種看著在眼前,卻不能吃到的覺,真難啊!
*
溶月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妥當,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從次間走到康熙跟前。
&“皇上剛剛沒被嬪妾嚇到吧。&”溶月臉微紅,對著穩坐如山的康熙,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康熙見躊躇不前的小模樣,心里就想笑。
但他卻起眼皮,面不顯的看了一眼,然后不喜不怒道:&“你說呢。&”
溶月心頭一跳,被他這種莫名眼神,看的有些發虛。
原本以為這位沒走是沒生氣呢,可現在看這模樣,怎麼像是在這里專門等著罰呢。
看著康熙面前的茶盞,立馬眼神一亮,趕拿起炕桌上的青花茶壺,很狗的說道:&“那個、那個,皇上口了吧,嬪妾給您倒茶。&”
說著話,就在掀開康熙面前的蓋碗,開始往里面續茶水,再不敢開口提一句剛才的事。
近在咫尺,康熙細細的看著之前涂抹過紅玉膏的小臉,那會兒那張臉有多嚇人,這會兒這張臉就有多好看。
白皙,如凝脂,吹彈可破,說的就是現在臉上的。
再加上臉頰邊的微微紅暈,頓時讓他忍不住想手兩下,想看看這張臉蛋,是不是跟他想象中一樣好。
想做就做,在溶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上了的小臉蛋,口中還同時笑道:&“不錯,敷過紅玉膏的臉就是不一樣,是的。&”
那語氣,調侃意味甚濃。
當著宮人的面,被他如此調侃,溶月的整張小臉頓時紅的更厲害了。
好想狠狠地踢他一腳啊,可有那熊心,沒那熊膽。
最后只敢裝作惡狠狠的小模樣瞪了他一眼,至于那一腳,先給他記在小本本上。
康熙被敢怒不敢言,撅著小瞪的眼神,立馬又逗笑了。
溶月剛想開口說話,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前宮人,只見他稟報道:&“萬歲爺,安嬪娘娘在外求見,問剛剛發生了何事,還問您沒事吧。&”
溶月微愣,沒想到康熙剛來沒一會,安嬪就借此過來求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