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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話就打掉了溶月想作弊的念想。
&“這樣吧,最近主子出些時間,奴婢和之桃著教您,先跟著練練手,等練了之后,主子肯定能繡出一個像樣的荷包。&”
說做就做,念雪放下手里的撣子:&“主子等著,奴婢進去拿針線筐,咱們從現在就開始練。&”
說罷,果真轉進次間拿針線筐去了,只留下后目瞪口呆的溶月。
溶月真的好想說住,說一聲自己還沒答應呢,怎麼就這樣替做主了呢。
可看念雪一臉為著想,且認真無比的樣子,竟然想不出一個什麼好理由,來拒絕這個提議。
最后心一橫,為自己鼓氣道:不就是繡個荷包嗎,還能比拿筆桿子還難,就不信了,憑那子學認字的勁頭,還能繡不好一個小小的荷包。
就這樣,溶月雄赳赳,氣昂昂,等著大展神威一番。
可惜,想象很好,現實很骨,等念雪拿來針線筐,將繡線、繡花針、繡繃全部弄好,放到手里的時候,溶月才知道,想用這枚小小的繡花針,繡出好看的刺繡品,可比拿筆桿子寫字困難太多了。
這會兒,真的想哭了。
說好的繡荷包,比拿筆桿子寫字容易呢,都是騙人的。
原本念雪還對自家主子抱著很大期的,可等溶月連著繡了好幾針之后,終于知道自家主子的水平了。
這何止是好久不針線,技能生疏了,簡直就是直接忘了個干凈啊,還是說,自家主子本就不會針線活。
不過,就算是這樣,念雪也沒有打消掉讓溶月給康熙繡個荷包的念頭。
既然自家主子不會,那就親手教吧,反正一個荷包,也不費什麼功夫,實在不行,那就做個簡單的好了。
溶月見念雪到現在還不死心,那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好想對著說&“不&”。
可看著從來脾氣都很好的念雪,板著一張臉,認真無比的小模樣,竟然又說不出口了。
念雪這樣做為了誰,還不都是為了好,想讓在康熙那里留個好印象,要是自己都不努力的話,那就太不應該了。
所以,溶月不再抱怨,不再吐糟,而是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開始擺正自己的心態,拿出認字練字的決心,認認真真的跟念雪學起了刺繡。
雖說會經常被繡花針扎到手指,但都咬牙堅持著。
給自己打氣道:想當年可是經歷過高考的人,這點苦算什麼。
溶月咬牙堅持下來了,可念雪看著手指上,被繡花針扎出的一個個針眼,卻又開始心疼上了。
猶豫道:&“要不然,主子還是不要繡了。&”
溶月頭也沒抬道:&“沒事,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既然已經決定做了,怎麼能半途而廢呢,還有,你不覺得我這樣,才能更顯示出誠意嗎。&”
說道此,還笑著安念雪道:&“到時候啊,皇上看到我辛苦繡出來的荷包,肯定會的不得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又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溶月就是再傻,都知道后宮妃嬪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的繡技好,而且像康熙這種份,肯定已經不知道收到多個致的荷包了。
最后的結果,也只不過是給他的荷包庫,添一個箱底的荷包罷了。
念雪只好點了點頭,總不能說繡荷包的是,說不銹的也是吧,要是真半途而廢,那自家主子被針扎的這幾下,可真是白挨了。
就這樣,一個用心教,一個用心學,再加上溶月的悟還不錯,好歹沒有再被繡花針扎到手指了。
就在兩人收工,打算明天再繼續的時候,乾清宮敬事房的鄭太監來了。
給溶月見禮后,鄭太監笑盈盈地恭喜道:&“恭喜徐常在了,今晚萬歲爺翻了常在的綠頭牌,還請常在早做準備。&”
在鄭太監剛來的時候,溶月心里雖然有了猜測,但還是不敢確定。
畢竟康熙可是昨天下午剛來過這里,而今日呢,卻又宣了侍寢,這、這樣大的喜事,確實是不敢想的事。
沒想到還沒開口謝過鄭太監呢,接著,鄭太監又開口說了一件更大的驚喜。
&“萬歲爺說了,這次侍寢,常在不用到乾清宮去,到時候時辰到了,他會直接來常在這邊。&”
&“這、這是真的!&”溶月這會兒有些語無倫次。
現在的心,真的不能用欣喜來形容,而是要用驚喜來表達了。
就算有好多的清宮規矩不懂,可也知道像這種的小妃嬪,康熙一般都是直接宣召到乾清宮去侍寢,很會親自來小妃嬪宮殿。
反正從穿來到現在,是從來見到過,也沒聽念雪說起過。
畢竟小妃嬪位份低,住的地方一般都不怎麼好,康熙肯定是不愿意降低生活質量,去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地方過夜的。
就溶月現在知道的,康熙就算過夜,去的也多是一宮主位娘娘那里,就像宜妃、德妃這兩位妃位妃嬪這種的。
就連四嬪中還唯一有寵的僖嬪,康熙也都是直接宣召到乾清宮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