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這會兒卻有些不明白,大好告安嬪黑狀的機會,為什麼自家主子卻要放棄,讓他走呢。
不過,溶月作為主子,既然不同意他的做法,他也不好反駁,或者說,自家主子有不能如此做的理由,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王平只好應了一聲&“是&”,作勢提起腳邊的食盒,要告退。
梁九功這會兒卻有些看不明白這主仆二人演得是什麼戲了,溶月那個讓王平趕離開的眼神,他也看見了,就因為看見了,他才更是一頭霧水,用個膳,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康熙卻突然開口對王平沉聲道:&“擺上。&”
那語氣和表,帶著屬于帝王的威嚴和不容抗拒。
說實話,康熙現在心里是有幾分生氣的,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跟他怎麼說得來,說會好好用膳,好好用膳,可轉過頭就將自己說過話給忘了。
還敢使眼讓提膳的小太監趕走,當他不存在一般。
怎麼不直接上天呢!
還有,當著他的面,都敢奉違的不吃飯,那私底下豈不是更過分,誰給這麼大的勇氣,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眼。
溶月不怕死的趕道:&“不用,不用,嬪妾真不,等皇上走了,嬪妾再吃,嬪妾現在就想跟皇上說說話。&”
說著話,趕對著康熙出一抹討好的笑意,然后一下子攬過他的一條手臂,大有一副要跟他促膝長談的架勢。
可另一只手呢,卻對著后的王平,使勁的擺個不停,那意思,你趕走,趕走。
看到這種場景,梁九功真是肚子都要笑了。
這徐常在怎麼這麼逗呢,當著萬歲爺的面奉違也就罷了,那小作搞得,還一個來一個來的。
也不知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康熙對的討好,卻不為所,至于私底下的小作,他看不見,但也能從的表想象出來。
他發現在自己跟前,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論誰見他沉下臉,都會忙跪下請罪,可倒好,仗著他脾氣好,只會搞事。
&“擺上。&”他本不搭理邊笑著討好他的某人,而是微微側過頭,用余瞥了一眼站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王平。
只是這麼一個眼神余,就嚇得王平肚子發,然后他對著自家主子出一個抱歉的眼神,最后還是決定聽從康熙的話。
溶月雖然是他的主子,可宮里說話最有管用的還是康熙這位皇帝。
更不要說,他當初故意跑到膳房,提著自家主子的膳食前來,本來抱得就是要坑主位安嬪一把的念頭。
之后的事,就是王平麻溜的揭開食盒蓋子,開始往坐榻上的炕桌擺膳了。
而此時的溶月,在王平擺膳的時候,就已經不著痕跡的松開了抱著康熙胳膊的小手,然后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小臉更是撇到一邊,出一副不忍直視、生無可的樣子,有時候,還會手一下額頭,表示表示自己現在的心。
看到如此模樣,梁九功卻納悶上了。
徐常在為什麼會對膳食有著如此抗拒的表呢,竟然不惜惹得康熙生氣,也要做出這麼多他看不懂的事來。
很快,溶月的晚膳,就在王平的忙活下,擺在了康熙跟前的炕桌上。
一小碗白米飯,一碟不知是什麼菜炒出來的青菜,然后就沒了。
康熙一副不相信道:&“就這些,沒了?&”
梁九功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那一碟子青菜,他都以為自己眼花了,這就是這小子口中所說的&—&—徐常在的晚膳?
這也太寒磣人了吧,就是乾清宮宮里的宮,吃的都比這個好吧。
其實溶月也奇怪,以前好歹還有碗青菜湯來著,怎麼今天連青菜湯都沒了,只剩下一個炒青菜了呢。
王平不是沒察覺到康熙的臉不好看,但他還是回道:&“沒了,就這些。&”
此言一出,康熙原本就不好看的臉,頓時都黑了。
這會兒溶月直接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用看都知道,康熙現在的臉肯定好看不了,而且可能已經在頻臨失控的暴怒邊緣。
捂著一雙眼睛,大著膽子道:&“那個,嬪妾最近正在減,減,皇上知道嗎。&”
這話一出,梁九功多年來練就的一忍功,終究還是沒忍住的破功了,只聽殿傳來&“噗嗤&”一聲,他最終還是被溶月不怕死,還搞笑的回答,給一下子逗笑了。
哎呀,這徐常在也太逗了,竟然敢在萬歲爺生氣的時候,不怕死的來這麼一句。
是故意來萬歲爺的嗎!
一道寒立馬向他來,梁九功心頭一,趕正襟危立,仿佛剛剛笑出聲的不是他一般。
而康熙呢,警告完梁九功,眼神很快就轉到了始作俑者上,直接用魄人的目瞪視著。
那眼神仿佛再說,就你這樣的小板,還需要減!
你還能編的再離譜點嗎?
溶月被康熙這麼一瞪,立馬不敢吱聲了,心里吶喊道:安嬪啊,我已經盡力為你在康熙面前開了,奈何有人太聰明,本就不相信我的話,事后你可不要怨我不為你在康熙跟前說好話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