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直接傻眼。
康熙沒開口讓起來,是繼續跪著呢,還是應該自己站起來。
這時,康熙又對旁邊的梁九功道:&“壺里沒水了,你去茶水房再要些熱水來。&”
梁九功先是一愣,沒明白康熙的意思, 要水不是派個小太監去就可以嗎,還用得著他親自去?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康熙的意思, 這是要支使他出去,準備收拾徐常在呢。
他忙不迭地請罪道:&“都是奴才的錯,竟然沒注意到此事,奴才這就去。&”
說完, 趕腳底下抹油溜走了,而且那速度還出奇的快, 就跟有兔子在后追著一樣。
出了西配殿,梁九功一邊吩咐門口前太監去茶水房要水, 一邊心的親自守著殿門口, 打算誰來也不讓進。
他心里笑呵呵道:要是打擾了萬歲爺收拾徐常在,他怕萬歲爺轉過頭就來收拾他。
跪在地上的溶月, 眼見著殿門口沒了梁九功的影之后, 那雙泛著慧黠的秋水明眸, 微微眼波流轉, 然后角微彎,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只見用跪著的雙快速挪,一小步一小步的跪走著來到了康熙腳下,在康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子抱住他的雙,然后一邊輕輕搖著他的,一邊用、甜膩的撒語氣道:&“好哥哥,我知道錯了,還不嗎。&”
那聲音要多甜,有多甜,要多有多,還帶著一種說不來的,簡直快要到人的骨子里。
&“咳、咳&…&…&”正在低頭裝模作樣喝茶的康熙,直接被這一聲糯糯、突然其來的&“好哥哥&”給嗆到了。
溶月卻是嚇了一跳,就沒想到自己一聲好哥哥,竟然讓正在喝茶的康熙反應這麼大,而且這麼大一個人,竟然還被自己喝的茶水嗆到了,瞧那點出息。
想雖然是這麼想,但卻是麻溜的起,趕手給他輕拍了幾下背,幫他順一順氣。
順過氣的康熙,見在自己沒有同意的況下,竟然站起來了,&“吧嗒&”一下,一甩手就將手里的茶碗扔回到炕桌上,板著一張臉,訓斥道:&“朕讓你起了嗎!&”
溶月先是一愣,然后在他嚴厲的眼神下,微微撅了撅小,很是不愿的又重--------------/依一y?華/新跪在了他的腳邊。
心里并一陣嘀咕:真是不識好人心,不是為了給他順氣才站起的嗎,竟然還兇,兇!
哼,就該讓他這個沒人的老男人,直接嗆死算了。
康熙低頭看著頗為不服氣的撅著櫻桃小,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伏在邊,出的那聲的&“好哥哥&”,讓他火氣立馬消了大半不說,心里竟然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旖念。
這人果真是個磨人的小妖,論誰見了他現在的臉,都要嚇得半死,可倒好,不僅沒嚇不住不說,還敢跟他來這套。
看他過會兒怎麼收拾。
他板著臉道:&“你跟朕過來。&”說罷,便站起來,徑直向著南次間的寢室走去。
溶月沒想明白他要做什麼,在愣了片刻之后,便趕從地上爬起來,邁著小快步,追上了大步走在前面的康熙,然后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進了寢室。
走到床榻邊,他就停住腳步,然后忽然轉過來,一雙深邃幽暗的雙眸就這樣如此看著道:&“你是自己趴上去呢,還是讓朕親自手?&”
溶月一懵:&“什麼意思?&”不是很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不過,也很快轉過彎來,康熙這是要收拾,至于到底怎麼收拾法,還一時沒想明白。
&“皇上,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好不好?&”
反應過來的溶月,小臉立馬換上了一副乖巧討好的甜甜笑容,還趕上前拽住了他一條手臂,輕輕的搖啊搖,搖啊搖。
要是擱在往日,這番乖巧討好的小模樣,他一定狠不下心來對怎麼樣,但今天的做法真是太讓他生氣了。
你說,他都回來多天了,安嬪如此對他,竟然都能忍著不去乾清宮找他,就讓自己這麼一直生生的挨著。
你看,現在都把自己折騰什麼鬼樣子。
簡直太不把自己的當一回事了!
還有,他今天來到這里,竟然還打算繼續瞞著他,幫著安嬪遮掩,說些什麼天氣太熱,胃口不好的鬼話,讓他信以為真,訓斥了一通。
可倒好,還是憋著不說,連反駁都不反駁,竟讓他在那里自己鬧笑話。
你說,等到邊的奴才為出頭,這總該可以開口如實跟他說了吧,可呢,竟然還想著幫安嬪瞞住他,又是趕小太監走,又是跟他唱反調,等到膳食終于擺上桌,見他臉不好,竟然說什麼,說最近在減。
減,是在跟他說笑話嗎,就這樣的小板,還用得著減,瘦弱的就差風一吹就跑了。
不是他說,這滿后宮所有人都該減,也不是他該減吧。
果真是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他就不明白了,安嬪是親戚啊,還是對多好呀,怎麼就讓這麼維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