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他了。
一瞬間,康熙心里又把的錯,全都一腦的又想了一遍,就是為了讓自己過會兒下手的時候不能心,要不然,有了這一次的例子,以跳的子,以后只會變本加厲的糊弄他。
&“朕跟你沒法好好說話。&”他沒好氣道。
氣都被氣死了,還要跟好好說話,想什麼呢,他憑什麼要跟好好說話。
溶月笑盈盈道:&“皇上沒法跟嬪妾好好說話,嬪妾有啊。&”
真是將死皮賴臉的本領,發揮到了極致。
康熙板著臉道:&“不要以為胡攪蠻纏,你今天就不用挨這頓揍。&”
看著康熙一臉認真堅定的表,溶月驚訝的半張,一副不敢相信道:&“什麼,皇上竟然要打嬪妾。&”
以為他就是嚇唬嚇唬自己呢,怎麼還真要手啊。
他挑了挑眉道:&“那你以為呢,你以為朕你進來做什麼,跟你親親我我,談說。&”
雖然他也想,可看著一副不知自己哪里錯了的樣子,他就想揍一頓解氣。真是從來沒有哪個妃嬪,敢在惹他生氣之后,還如此氣定悠閑同他繼續板的,嚇都早就嚇死了,哪里像一樣。
不過,他對也是太好了,要是擱其他妃嬪上,他早就降下罰的口諭,然拍拍屁走人,以后再也不踏這個妃嬪的寢宮。
可在這里,他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怎會生出如此大的耐心,只是想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跟他說一句錯了便可。
溶月看著這樣的康熙,不知為什麼,竟然就是不怕他,覺得,他既然在知道真相后,沒有生氣的立刻走掉,而是留下來繼續聽撒賣乖,胡攪蠻纏,就說明他心里并沒有表面上那般生氣。
只是嘛,需要耐心哄一哄罷了。
所以,嘟著,不怕死的接話道:&“皇上要是想跟嬪妾親親我我,談說,也不是不可以,嬪妾可是一直都盼著呢。&”
此話一出,康熙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真不知道,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到底都是跟誰學來的。
他記得以前跟自己剛見面那會,看著膽小,小心翼翼的,怎麼越到后來,越來越油舌了不說,那膽子更是蹭蹭往上漲,竟然還學會拿話反噎他了。
可想來想去,他也沒也覺得他慣著這樣啊。
還有,他更氣的是自己,為什麼在聽到說出這種話之后,第一反應不是惱怒,拂袖走人,怎麼每次心里竟然還都很用,恨不得多說一些這種的話呢。
就比如那會兒那聲滴滴的好哥哥,讓他現在還心里惦念著,有一種意猶未盡的覺。
他忍不住的想,這難道就是讓他愿意留下來,愿意讓跟自己胡攪蠻纏的緣由嗎。
雖然想了這麼多,但康熙決定,不能就這麼輕易揭過此事,讓在自己面前為所為,讓知道自己很吃這一套的事。
所以,他繼續板著一張臉道:&“正經點,朕再跟你說事呢,誰允許你說這些了。&”
聽到康熙假裝板著臉,甚是無力的說出那句正經點的話之后,溶月肚子差點笑了,心里更加堅定了他外強中干,是只紙老虎的事。
所以,故意睜著一雙波漣漪的秋水明眸,就這麼眼波流轉俏生生的看著他,笑盈盈地聲道:&“嬪妾一直都很正經啊,難道不是皇上先跟嬪妾說起親親我我,談說,這幾個字的嗎,怎麼到最后,卻了嬪妾不正經了呢,不是應該說皇上不正經嗎。&”
說著話,還出手指,故意狀似無意的在他前輕輕來去,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就仿佛是閑著無聊,剛剛找到的新鮮事而已。
康熙頓時繃,背的筆直,外帶吸了一口氣,以平復自己心里的躁,或者說,不想讓看出自己的異樣。
可溶月挨著他,還抱著他一條手臂,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上的變化。
在他繃直,吸氣平復自己心緒的時候,就覺到了。
要說這會兒是一種什麼心,想說,現在只想雙手叉腰,然后大笑三聲,說一聲,沒想到徐某人,也能得康熙這個閱盡后宮無數妃嬪的老司機,有春心漾的時候。
哈哈哈,想當初,可是看到康熙就臉紅的新手呢,沒想到現在竟然無師自通的解鎖了新技能。
這邊溶月暗地為自己解鎖新技能而高興,那邊康熙終于忍不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然后一下子手攥住。
他輕咬著牙齒,聲道:&“別。&”
最近一段時間,他又是忙著前朝政事,又是顧著乾西五所的四阿哥,可是許久沒召幸妃嬪侍寢了,最近這兩天終于休息好了,自然會想這方面的事,只是還沒得及呢,就直接就來了啟祥宮。
而現在又拿話他,他怎麼可能忍得住,就差將就地正法了,可一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教訓的大業,他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再行也不遲。